的,做出对不起媳妇的事,自己就真的撞死算了,省得活着良心不安。
“妈?妈!你知道吗?我曾经很憎恨这个称呼,因为这个称呼所代表的两个人,我都怨恨到骨子里,如今在听你这么称呼自己,我竟然觉得这个称呼是温暖的,多奇怪,是不是非得等到失去时,才知道可贵,才知道该珍惜?”
呢喃着,并不为婆婆口说保证的东西感兴趣,只是对于婆婆还称呼自己是她的‘妈’而奇怪着。
是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儿子做了什么,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宽容的:“可惜,就算我愿意叫你妈,你也未必喜欢听我这么叫你,先别急着说话,我告诉你吧,我这些天在子文身上大大小小的做了七次手术,最大的一次,我切除了他下面那东西,他以后根本算不得是男人了,所以也不存在对不对得起我。
别激动啊,我还没说完呢,至于其他的,割几片肉,剥下几快皮肤,这都是小儿科了,就在你来的前两天,我在他两条腿的大腿内侧,切下来足足三斤的肉,没想到,看着挺高大的,竟然只割下来这么点肉。
也是,毕竟这二十多天他都没吃什么实质性的食物,能有三斤肉,已经算体质不错了。”
边说着,边想着,裴依就又开始不正常的哧哧的怪笑起来,眼神也开始茫然空洞起来,对于华母心痛的对着她咆哮,一声声的骂她‘你怎么不去死’,‘你个狠心的臭娘们’,‘你还是杀了我吧’,‘你活该枪毙’,‘你个挨千刀的’。
在华母的咆哮声,和华子文焦急的安抚声中,裴依大笑着,狂笑着,笑得泪流满面的冲出了屋子,踉跄着,忽略了脚上传来的巨痛感,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冲下楼,冲出了别墅。
在她冲到门外时,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裴乐和原邵。
“小依啊,乐儿始终都不放心你,央求了我好几次了,非要我帮她说说情,让她来看看你。”
听见裴依开门的声音,看见裴依大笑着,满脸泪水的冲出来,原邵尽管诧异,却还是连忙把自己和裴乐的来意说明白,因为他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小依正和那杂碎争执呢,小依这样子显然是气的狠了。
这么想着,原邵甩开楞住的裴乐,上前一把抱住脚步踉跄的裴依,在感觉到裴依有些站立不稳时,他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裴依的脚,看见裴依赤裸着,鞋袜都没穿的脚时,他才恍然,裴乐怎么一副见了鬼似的,呆楞在原地,话也顾不上说。
裴依的双脚上光秃秃的,是根脚趾都消失了。
看到这个,原邵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一个趔趄朝后栽去,大脑一阵恍惚后,心中象被巨锤狠狠的砸了几下般,惨痛不已:“那个畜生,他竟然这么对你。”
勉强说完这句话,他晕了过去,而行动不便的裴依,被他来不及撒开的双臂搂抱着,也同时栽倒在他怀里。
“姐姐!”身后传来裴乐心疼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