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骚货拿个能录音的东西来找我,威胁我,不许我再拦着子文去找她,不然她要咱们全家好看。
你瞧,那小狐狸精多坏,你就算恨,也去恨她,子文心理不是没有你的。”
越是平和的裴依,越令华母感觉到毛骨悚然,再也顾不得其他,此刻能减少裴依的怨恨的怒火是最重要的,把她哄高兴了,让她把门打开,只要见到儿子,哪怕豁出命去,她也要保住儿子周全。
当然,她也想过,自己或许已经来晚了,不过,听裴依的语气,似乎子文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哪怕受点虐待,总比丢了命强。
华母觉得儿媳妇毕竟还是很善良,性格很温和的,就算把儿子关起来,对了,还有那小妖精。就算关了这二人,那也肯定是这俩人趁儿媳妇没家在,在这房间里鬼混了,被回来的儿媳妇堵见,趁二人没反应过来,把他们反锁正在屋子里了。
也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也不知道裴依给没给儿子弄点吃的进去,可别把儿子活活的饿死在里面。
她心里这么七上八下的乱想着,嘴巴里胡乱的说着,在裴依盯着她陷入沉思的时候,她趁机伸手,使劲的敲了敲门:“子文!妈来了,你听见就回应妈一声,省得妈担心!”
“果真是母子情深,原本我还琢磨着,或许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想想,还是我错了,牛不喝水,难道你能按着它的头,硬要它喝吗?我就听说过男人强了女人的,还从来没听说过,女人强了男人的,果然狡猾。
别喊了,他听见也没办法回答你,他的嘴被我封上了。”
嘲笑的看着华母,明显一副‘你的伎俩被识破’的了然。
听见裴依说封住了华子文的嘴,华母原本侥幸的心,终于彻底的沉入谷地:“你这狠心的娘们,你到底把我儿子怎样了?啊?还不快给我开门,是不是等着我清楚报警?”
听见门外母亲的焦急的大喊,房间内的华子文再也无法漠视不管,他不敢保证,现在这样精神严重恍惚的裴依,会不会对母亲下手,他不敢打这个赌。
因此,他使劲的挣扎着,哪怕纤细的钢丝勒进肉里,哪怕新做完手术的伤口已经迸裂开,被切除了足有两三斤肉的大腿内侧血流不止,他也还是不管不顾的挣扎着,徒劳而焦灼的用臀部砸着手术台,手术台却只是发出咯吱声,根本告诉不了华母,他无法喊出口的警告。
“嘘,别吵,你听,你儿子很好,他活着呢,听见他弄出的声音了吗?别急我这就给你开门。”
象安抚孩子似的,裴依脸上满是诡异恐怖的笑,伸出手指朝华母轻嘘着,并挪到门边,拿出钥匙给华母开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华母迫不及待的推门冲了进去,当她看见原本温煦华丽的卧室,如今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两个怪模怪样的床上,分别捆绑着儿子和另外那个女人时,她感觉到一阵眩晕。尤其当她看清楚那女人一张令人惨不忍睹的脸时,她空了一天的胃,忍不住的翻搅起来。
忍着反胃感,华母扑到外表看着还很完整的儿子身边,一把撕掉儿子嘴上的透明胶布,还没来得及问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就看见儿子瞪大惊恐的眼,注视着自己的身后,嘶哑的喊道:“小依,不要!”
在华母感觉到不妙,想回身看看发生了什么时,鼻子被裴依从后面伸手捂住,在一阵浓浓古怪的气味下,华母身子渐渐无力,当她还是执拗的转身,看见裴依冰冷仇恨的眼时,她终于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