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全天下和自己没血肉至亲的女人都沦落潦倒,只有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享有无上荣华富贵的。
这种心理,没有任何的理性可言,却很真实的存在与女人心底。
在王茹舒服的躺在裴依的大床上满脸不忿的凝思时,她皮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思绪被打断的她连忙拿出手机,看清楚上面的号码时,她眉心皱成个川字:“是裴乐?”
连忙坐起来,有些做贼心虚的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皮包被光着脚,悄悄摸近来的华母小心的拽到床边,并一下子就找到了里面的录音笔。
“裴乐啊,怎么想起找我了?”
“怎么?我就不能找你啊,你个没良心的,我不给你打电话,估计你一辈子也想不起来给我打电话,废话少说,有时间吗?”
“能能能,天大,地大,你最大,领导找小的有什么吩咐啊?”
王茹看着是个性格开朗好相处的,其实完全不然,她对任何人都秉承着防范与计算的心,所以能和她亲近的,除了裴乐这个发小,还真没别人,也不能说她对裴乐完全没有情分,在她一向寡淡的心理,裴乐这个没心眼的丫头还是很让她喜欢的。
“还不是怪你,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人家想你了呗,怎么样,有时间的话,中午吃来一起吃个饭?”
听见电话里裴乐嬉皮笑脸的声音,王茹心理不是不惭愧的,自己利用和自己如此没心没肺的家伙,是不是太缺德了?
“好,为了拟补我的错,中午这短饭我请了,想吃什么随你意思,怎么样?”
“哈哈,算你有良心,不过还是算啦,好赖我也是有收入的,等你找到合适的工作时,你再请我。”
裴乐知道王茹家并不宽裕,这家伙有这份心就好了,两个人也吃不了什么太贵的,自己还是负担得起的。
“你这个嘴硬心软的坏家伙,好啦,那就你请,一会差不多到你下班的时候,我去你单位找你,那就一会儿见吧。”
笑嘻嘻的说完,还不忘冲着手机弄了声响响的飞吻声。
听见裴乐点电话那边乐不可支的道再见,王茹唇边的笑慢慢的平复下来。
“你这良心让狗吃了的女人,裴乐那丫头要是知道你利用她勾引她姐夫,还不撕了你!”
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摸进手里,听清楚电话那边隐约传来熟悉的裴乐的声音,华母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气哼哼的嘟囔着。
“你怎么回事,怎么鬼鬼祟祟的?人吓人,吓死人的!”
冷不防身后传来华母的声音,王茹吓了一跳,拍着自己的胸口,余悸难消的呵斥道。
“好笑,这是我的家,我想在哪儿,就可以在哪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该不该进的地方,都敢不要那张臭脸的乱闯,你也参观完了,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媳妇的床,真倒霉,没你这骚货这么你闹,这床单是不能要了,真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如今不扔也得扔了。”
没好气的上前一把拽住床单的一角,一使劲,狠狠的往下拽床单。
华母觉得自己在两个儿媳妇面前一直都是威风八面的,这俩媳妇哪个不是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偏偏最疼爱的儿子不省心,招来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做下这见不得光的事,却在自己面前一再的嚣张跋扈,这样的行为严重的侵犯了他的威严,别说是个缺德的第三者,就算是正经的媳妇,她都不会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