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舍不得失去这个孝顺的媳妇。
伤感的叹息着,华母走进自己房间,看着床上睡得正酣的孙子,原本想帮儿子维持起个圆满的小家,可是现在却只能眼看着这个小家,逐渐走向支离破碎。
不行,看着年幼的孙子,华母给自己鼓气,告诉自己不能气馁,儿子本性不是坏到无可救药,在事情不是最糟时,自己不能放弃。
华母本打算找个裴依不在的时候,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儿子,那个王茹那么可恶,明显不是个好货,自己儿子怎么就不明白和她交往的危险呢,那女人的野心可是不呢。
可是日子好象看出了她的打算,一个早晨,都粘在他媳妇身边,让她只能干忍着,不过她也不着急,在家不行,不是还有商场吗?她就不信了,这混小子就没有落单的时候。
看着儿子和媳妇离开,华母连忙抓紧收拾手上的东西,准备自己也马上去商店堵儿子,去晚了那混小子万一再溜走,去见那坏女人就糟糕了。
正着忙穿衣服的华母,听见门铃声时,原本以为是儿子媳妇可能把什么忘在家了,又回首回来拿,连忙过去给开门,可是走到门口,却心理一顿,不对,他们自己有门钥匙,没必要按门铃。
不会又是那小狐狸精来了吧?她真敢这么大胆?一连两天上门找茬?
狐疑的趴在门镜上往外看,这一看不打紧,华母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上了头,回首找合手的东西,在厨房里找到根擀面杖,她掂了掂分量:“小贱货,真拿老娘当好欺负的呢,这是你自找的。”
咬牙切齿的冲到门口,在门铃再次响起时,她‘嗖’的打开房门,外面的王茹手还抬放在门愣所在位置的高度,见门被打开,她正要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却看见华母二话不说,看准她抬手就打。
小孩手臂粗细的擀面杖接二连三的落在王茹的肩膀上,手臂上,以及大腿上,她疼得边鬼哭狼嚎的乱叫着,边象蚂蚱似的左右乱蹦着躲避雨点似袭来的擀面杖。
“你这疯老婆子,你有毛病啊,见面就打人,快住手啊,不然我报警啦!”
“你马上报,你不报,等我揍老实你后我自己报,到时候看警察抓你还是抓我,我可以高你上门勒索,勾引我儿子,敲诈我这个不愿意看儿子家破人亡的老太婆,我是自卫,是为人民除害,你报,你有种马上给我报,我看你是不是连脸都不要了?”
边不含糊的骂着,边继续揍着王茹,甚至不轻不重的照着王茹的脑瓜门也落了一擀面杖,看着对方捂着脑袋回身落荒而逃,华母也不追赶,一手叉腰,一手攥着擀面杖,指着王茹骂着:“你个死不要脸的骚货,欺负我老婆子年纪大吗?我告诉你,在家我光牲口就养了三四十头,整天干粗活,我力气大着呢,别说就你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是大小伙子,我都不惧!”
“你个疯老婆子,你是不是属狗的,还是个疯狗?怎么见人就咬?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么横,有能耐你一会儿别跟我装孙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掏出皮包里的录音笔,在华母诧异的眼神注视下,王茹在距离华母三四米处站定,打开录音笔,当里面传出她昨天和华子文的对话,已经后来亲热时暧昧火辣劲爆声音后,原本斗志昂扬的华母,脸子一下就由红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