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算了,再说了,子文把人家的家拆散了,你现在要他不要他媳妇,这良心上也说不过去啊,你还没看出来吗?人家全家也不赞成这件事,怪不得她家始终对咱都不热情呢,没指责咱们教子无方,就是人家厚道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别跟着瞎操心啦,明天赶紧回家吧,别掺和他们的事啦。实在不行,让老大媳妇再生个,过继给子文,这也是一样的,是不是?”
听见老伴的话,华母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这一夜,裴依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城市里,直到清晨,而华子文也找了她一夜,也直到清晨,当华子文精疲力尽的走回家时,看见了裴依开着车子从另外一条路回来。
下了车子的裴依,看着对面一夜之间憔悴很多的华子文,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眼中的歉疚与心疼,她所有的怨恨都消失了,心中渐渐涌起柔情和怜惜。
当二人进了家后,发现华父和华母已经走了,沙发上留着写给华子文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