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洗,能累到哪儿去?做饭那算活儿吗?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哪多哪少都分不开,我可警告你,背后说说这不知轻重的傻话也就算了,你要是敢给小依脸子看,别说我跟你没完!”
华母用手指狠狠的点着自己老头子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于自己这儿媳妇,她简直满意得不得了,这点家务活根本是她自己抢着做的,她可没脸跟儿媳妇摆婆婆的谱。
看见自己丈夫一副理亏的样子,华母满意的继续做着手上的家务:“我今天好好把这个家收拾收拾,你坐这看电视,我上楼把儿子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平时替他们俩收拾,他们也不让,真是的,我是他妈,有什么需要背着我的。”
华母嘴里絮叨着,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说过要替裴依打扫一下他们现在当新房的卧室,可是儿媳妇却怎么都不让,说她有个习惯,自己住的屋子,习惯自己收拾。
想到这里华母就觉得好笑,这个城市里儿媳妇就是小毛病多,进了华家门,那就是华家的人了,和自己还这么外道,自己得把她这么毛病改过来,自己可是真心疼这个丫头的,自然不想这丫头把自己当外人对待的。
拉开厚重的窗帘,华母再次的感叹着:“哎,我这老儿子真是个有福气的,看看这窗帘的料子,恐怕整个乡都没谁家买得起,小依这丫头是财大气粗啊,哎,我这老了老了,看来要借儿子的光享福喽!”
美美的四处打量着,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甚至坐在地上,满是爱惜小心的抚摩着毛茸茸的乳白色长毛地毯。
“难怪小依不让我收拾这屋子,这么长的毛,这得怎么收拾呢?不过这也实在很干净,哎,现在人会享受啊,这么好的东西铺地上踩,真可惜了。”
左右打量一遍后,华母发现小依不让自己打扫这里实在不是和自己外道,这个房间实在整洁干净得离谱,纤尘不染的房间是整个别墅最奢华也最整齐洁净的,实在不需要自己再收拾什么了。
因为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做了,第一次进裴依卧室的华母虽然下意识的觉得私下翻看儿媳的东西好象有些小家子气,不过想着这个时间家里就自己老两口子,自己不说,没人知道,也就安心的开始翻看房间里的一切。
裴依的这间卧室是有独立的洗手间的,华母看到洗手间的壁橱里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时,张大了一张嘴,觉得这个儿媳妇实在太能花钱了,虽然说她自己娘家有钱,可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那小脸够白够细嫩了,哪里需要用这么多东西护理啊?
吧嗒着嘴,华母又回到床边翻看裴依抽屉里的首饰和一些小物品,越是翻看,华母心理越是惊叹,各种各样的项链手链手镯和戒指,光这么看着,她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
一直翻到最下面的抽屉,一个大文件袋静静的躺在里面。
华母有些奇怪,别的抽屉都塞得满满当当的,惟独这层抽屉,只放这么一个纸袋子。
心理想着,可能放的是现金吧?
琢磨着,自己或许不该什么都看,跟个奸细似的。
这么想着,手却象有自我意识的把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当一个绿色的小本子掉在床上时,华母手一抖,她在邻居家看见过这个小东西,据说是离婚证。
心中有种很糟糕的感觉,却还是拿起那绿色的小本子,打开时,裴依和一个很俊秀的男人照片静静的闯进华母视线。
华母是识字的,虽然认识的不多,却还是能看明白自己手中拿的离婚证到底是谁的。
整个人象掉进并窟里似的抖了起来,看清楚上面的日期,距离第一次见裴依只隔了四五天。
这说明什么?
华母的心在抖着,整个人好象突然被抽走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在那奢华的大床上,双眼无神的重新开始打量四周,原本在她眼中漂亮得象仙境的一切,如今看着却令她感觉到肮脏极了。
手指在床上被她倒出来的文件里无意识的来回划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华母开始很仔细的一样一样的翻看手中的一切,当看见一分医院的病历时,她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上面的东西,想着老头子比自己起,起码他是念过几年书的。
“这上说裴依意外流产过,下面写的这些好象是说她做下毛病了,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大概的看了一遍后,华父很不确定的看着自己老伴儿,当他看见老伴儿严重逐渐升腾起的怒火时,他终于彻底明白过来:“太过分了,这老裴家也太不地道了,自己闺女是个离婚的,还不能生育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咱们家,难怪这么多的陪嫁,原来是个不下蛋的二手货!”
“我看根本没人家什么事,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裴家那么不待见咱们一家,你看看这离婚证的日期,这明显是咱儿子当第三者了,把人家拆散的,这些东西也不是裴家的,我看八九不离十,是裴依先方的丈夫留给她的,真正有钱的,是裴依那前夫!”
华母从这意外中回过神来,迅速的理清了这一切,心中一下子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自己虽然是个农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