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幸福快乐的欢笑的人,在血腥中痛苦的哀号,在恐惧中哀求,哀求着自己能放过他们,挣扎着做些根本徒劳的举动,而自己那时一定是嘴角含着一丝最冷酷的笑,无情的蔑视着这些虚伪软弱的人们。
是的,这样的幻想让她觉得即满足又迷茫,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内心完全不健康的人,她知道自己内心世界实在是扭曲病态的,但是她却从不曾排斥过这种病态,在每一个无聊得快发疯的日日夜夜里,她就靠着这些无聊虚幻的幻想来打发那些时光。
但是这不等于她喜欢在现实中,用行动去真正的体会内心的黑暗扭曲,正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矛盾,所以她一直排斥能引发她内心世界共鸣的事物,其中就包括类似酒吧或舞厅之类的休闲场所。
她怕看见那些几乎是醉生梦死的人群,怕看见他们脸上不加掩饰的堕落迷茫气息,因为那会使她更加的没有方向感,也更加孤独无助。
所有企图逃避现实的人或环境,都会使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那份深刻的孤独与寒冷。
在听见裴乐尖锐刻薄的喊叫时,裴依暂时忘记了内心的厌恶,连忙在原邵的帮助下挤进人群,不费力的来到裴乐的身边,没有去理会其他,只是很不喜的皱了下眉头,在四处又是口哨又是怪叫的吵嚷声里,她不耐烦的拽了下裴乐:“乐,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