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打量他,双脚**着,脚踝上扣着一颗金铃,小巧可爱,她看着然于安半晌,笑了出来。
姑娘连头发都是白‘色’的,白之间又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蓝光围绕,微微闪耀着光泽,然于安一时看得发怔,直到姑娘清脆笑了几声,才回过神,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威胁一般的问她:“然羽羲在哪?”
“啊,哥。”然语菀的声音从他底下传出来,然于安低头,看到自己屁股底下的然语菀,还有然语菀身下已经被压到昏‘迷’了的孙墨阳,然语菀泪眼汪汪,“在你装酷审问之前先下来好不好,病秧子要死了,要死了啊!!!”
然于安哽了哽,脸上的‘阴’沉也变成无语,从然语菀身上跳起来,然语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去看孙墨阳的死活,把孙墨阳来回摇晃了一遍:“诶诶诶,病秧子,没死吧?不会真死了吧?要不要本皇子给你人工呼吸……”
话没说完,眼睛都没睁开的孙墨阳用手将然语菀的脸连同怀抱推开好远,睁开眼,虚弱说道:“离我远点,谢谢。”
然语菀放了手,站起来,将身上的灰拍干净,四处打量了一番,正巧前方有一道溪流,高兴不已,跑过去对着溪流照了两下,‘露’出帅气放心的一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然于安惨不忍睹的移开了视线,冷冷看向姑娘:“你是谁?”
银发姑娘眨了眨眼睛,笑问他:“你叫什么?”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妹妹的失踪让然于安没了耐心,几‘欲’是吼出来的。
孙墨阳没管这几人,径直走到银发姑娘身后的那间小木屋前,里面发出细碎的动静,孙墨阳愣了愣,那‘门’毫无征兆的被人推开,是一个少年大的男人,眼睛里的蓝‘色’透彻得让孙墨阳想到了皇上,那人表情漠淡,不似然夕言那种刻意的疏远,而是浑然天成的冷漠,模样的好看,尚小的孙墨阳想不到自己学过的任何词汇能够形容,银‘色’的长发衬着白得无瑕的面孔,宛若神祗。
神祗一般的人轻轻皱了眉头,看了孙墨阳一眼,便看向然于安:“暴躁可不是个好习惯。”
银发姑娘回头看着遗约,咧嘴笑了一下,说:“不要那么凶嘛。”她‘摸’了‘摸’然于安的头,虽然很快就被然于安躲开了,却不介意,撑着脑袋看然于安,和已经照完镜子回归的然语菀:“是这两个孩子让我诞生的呢。”
遗约面无表情看着那姑娘,没有感情的唤了一声:“宁缘。”
宁缘甜甜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唉,在呢!”银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晃,和遗约一样不染尘土的颜‘色’。
“穿鞋子。”遗约似是不耐烦,也不知提醒了多少遍的结果。
宁缘却不管不顾,在原地蹦跶了几下,一瞬的时间,跳到遗约身前,抱了他一下,遗约还没来得及伸手将她抱住让她别‘乱’跑,她又一下跳开,调皮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不、要。”
遗约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可想说的话还没出口,房内又走出来一个可爱‘精’致的人儿,粉雕‘玉’琢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精’致。洋娃娃像是刚醒过来,大眼睛眨了眨,众人皆沉默下来看她。
然羽羲‘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说:“大哥、二哥、阳阳,是你们啊。”
孙墨阳离然羽羲最近,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淡然的说:“之后再找你算账。”说完,对上遗约的视线:“想必两人知晓我们的身份,那么到底是谁赐的胆子,让你们敢偷了当今受宠的公主。”
遗约看了孙墨阳许久,只道了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孙墨阳愣了愣,没说话。身后的然羽羲却是个胳膊肘往外扭的主,积极的回复遗约:“孙墨阳,孙郝将军的孙,墨‘色’如画的墨,骄阳的阳,我娘给的名字。”
“你娘……”遗约低唔了一声,弯了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像是她的风格。”
另一边的然语菀、然于安皱了眉,异口同声的问出口:“你认识我娘?”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同一时间说出一模一样的话,那甜蜜默契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来了。”宁缘没由来的一句,说完,坐在木屋前的椅子上,不知哼着什么乐曲,略为好听。
四个孩子同一时间朝宁缘看的方向望去,然语菀又迎来了他的绕口令:“爹!娘!炎伯伯!林哥哥!芷叔叔!外公!外婆!凋阿姨!游叔叔!饮阿姨!幽哥哥!竹姐姐!墨阳他娘!墨阳他爹!方叔叔!”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的。
何尛看到四个孩子,松了一口气。
看到站在上方的遗约,愣了愣,差点瘫在然夕言怀里。
看到遗约身旁的宁缘,终于喘不过气,微微颤颤指着遗约:“你、你、两三年不见,孩子都长那么大了。”
遗约白了她一眼:“都是你惹的祸。”
然夕言看了何尛一眼,而何尛惊恐的看着遗约:“什么玩意?这孩子和我没关系!我只生了三个!”
宁缘**着脚站起来,脚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