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诡异的称呼。
叶菱月看着冷傲言的眼中多了一份同情的味道,冷傲言狠狠地瞪了叶菱月一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叶菱月为冷傲言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最后进来的是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俊朗男子,剑眉星目,五官刀削般硬朗,棱角分明的脸,腰间一把泛着肃杀之气的宝剑。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傲言,什么也没有说便伸手握住了剑柄,一副一有情况就拔剑的架势。
叶菱月伸手扶额,不知为何深觉无力。这三人凑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最初的那名红衣男子第一个看向了叶菱月,几步走到叶菱月面前,“喂,你就是傲言带回来的那个‘东西’吗?见到我们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吗?不懂礼貌!”
东西?叶菱月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这名红衣男子,过了一会儿后才慢悠悠的开口了:“呦,你好啊,老人家。”
冷傲言惊讶地看向叶菱月。这种嚣张的语气……她是在故意挑衅?!
红衣男子也是一愣,显然是没料到叶菱月会用这种嚣张的语气和他说话。青衣男子笑眯眯的看着呆愣的同伴,玉骨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笑道:“云绝被人叫老头了呢……”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黑衣男子,“只怕是有的闹了呢,对吧,天灭?”
“啊。”被称作天灭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神色淡淡的一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
叶菱月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她明明叫的是老人家,他却说是老头,这不是摆明了在火上浇油吗?
冷傲言抬手按了按眉心,唇角却挂着一抹笑。他倒是很好奇她要怎么应付这三个家伙。
“你,你居然敢叫我老头?”云绝瞪大了眼,跳脚叫道,“我哪里像老头了?我明明还很年轻!”
“咦,我记得刚刚有位老人家自称是一把年纪了呢。”叶菱月故作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是您吗?老人家?又或者我该叫你……人精?还是应该叫你老不死的?嗯?老人家?”
某人刻意的咬重了老人家三个字,听的云绝一阵恼火。
青衫男子很不给好友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言儿这次带回来了有趣的东西呢。”
“你,你这个臭小子!竟敢……”云绝一手指着叶菱月,竟是被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我怎么样?”叶菱月笑眯眯的反问,“哦~你是想说羡慕我年轻是吧?了解了解,您老毕竟年纪大了,偶尔感慨一下生命,羡慕一下年轻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呢~”
“我,我……”云绝已经在翻白眼了。
“呀,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快,来坐下,坐下。我扶您~”
云绝努力吸气再吸气,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我才不用你这个臭小子来扶呢!告诉你,我可是……”
叶菱月笑眯眯的接口,“我知道,你是老人家嘛~”她说着还伸出手很是“贴心”地拍了拍云绝的背,“哎呦,您老别激动啊,本来年纪就大了,怎么还好情绪激动呢?身体会受不了的~”
青衣男子终于大笑了起来,“云绝,你可算是遇到克星了!”他敛去了笑容,看向冷傲言,“小言儿是从那里捡到了这么个有趣的小家伙?”
“在我被丢掉的地方喽。”叶菱月迎上青衣男子的视线,没有丝毫怯意,“怎么,你好像很在意我的来处?”
“不在意啊,最多就是再多杀一个人喽。”青衣男子淡淡的笑。他笑得那么温柔优雅,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反正已经有了那么多条人命,再多一条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想错杀了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呢。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柳竹倾,他们是云绝和天灭。”
“逐月。”叶菱月淡淡的报出自己的化名。
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天灭看向叶菱月冷冷的发问:“是真名?”
“这很重要?”叶菱月反问,“你说是就是,相不相信在你,与我无关。”
柳竹倾忽的笑了起来,“呐,有趣的小家伙,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
叶菱月愣住。呃?态度怎么突然就变了?他的眼中慢慢的透露着一种“我明白了”诡异气息。呃……他明白什么了?她怎么有点不太明白了……
“你的招数不适合她。”天灭看着叶菱月淡淡道,“我的御剑诀很适合你学。”
“呃……”叶菱月的表情有些僵了。难道他也想收她当徒弟?
“天灭,你这样做可不厚道哦,这个徒弟可是我先看上的呢。”柳竹倾伸手抓住了叶菱月的手腕,“来来,师傅教你飞行术,这可是灵皇师才能掌握的高级技法哦。”
“那,那个,前辈……”事出反常必有妖,秉着不和柳竹倾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做对的原则,叶菱月很乖很乖的叫了一声前辈,“我……”
“你很好呀~”柳竹倾扭头去看因为这一番突变而目瞪口呆的云绝,“云绝也是这样认为的,对吧?”
“他哪里好了啊?他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