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寒将药丸吞下,疼惜的看着苏璃,一个人习惯了带着这些东西,说明她习惯了危险。这么多年即使他上战场杀敌无数,面临无数的危险也不曾如她这般,是什么让她养成了这样子的习惯,他不喜欢看她杀人,不喜欢她的双手沾上血液,却又被她的冷血狠绝高傲所震撼和折服。南宫寒因为运功疗伤掉入水潭时湿了的衣服基本上已经干了,可是苏璃的衣服却还是湿的。接过苏璃的火折子,拉住苏璃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生起了火。“璃儿,我已经无碍了,我去清洗野兔,你先把湿衣服烤干。”从掉落悬崖苏璃的一颗心都在南宫寒身上根本没有在乎自己身上的湿衣,南宫寒一说,她才发觉身上的冷意。
“嗯,好。”苏璃应声道。
南宫寒脱下身上早已经干了的外套披在苏璃身上,吻了吻苏璃的额头,提起野兔便往洞外走去。
苏璃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晾在旁便架起的干柴上,只着里衣,裹着南宫寒的外套,秋天的夜,却似乎没有一丝寒冷。
南宫寒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已经清洗干净的野兔,还有一捆干柴,苏璃穿着南宫寒宽大的外袍赶紧接过南宫寒手中的干柴,握了握他有些冰冷的双手,拉着他坐在火堆旁,想要解下身上的外袍给南宫寒穿上,南宫寒制止了苏璃的动作。“璃儿,没事,我不冷,饿了吧,先烤好东西吃一些。”说完便将野兔串在一根干净的干柴上,南宫寒拉苏璃进自己的怀里,二人坐在火堆旁,苏璃用温暖的小手一直在摩擦着南宫寒因在外清洗野兔冰冷的双手。
南宫寒心中低咒,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璃儿这样子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可是她却浑然不知,自刚刚从洞口璃儿穿着他宽大的黑色外袍朝着自己奔跑而来,纤细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黑色外袍下若隐若现,长发披散着没有任何东西的修饰,那般美好,他便感觉身体中有一股欲火在燃烧,这会火烧的更旺盛,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
这时的苏璃完全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是欲火焚身了,只是知道他的手还有一丝寒意,她要驱逐掉那寒意。她知道依照南宫寒的性格绝不会让她受冷的,看着远处自己的衣服烘干的差不多了,兴奋的站起来。“寒,我的衣服烤干了哦。”伸手解开南宫寒的黑色外袍披在南宫寒身上便朝着自己的衣服而去。(晓七飘过,我们的女主有时候非一般的单纯啊!)
而此时南宫寒看着脱下外袍,苏璃白色里衣下若隐若现的凹凸身材,就差没有留鼻血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饥渴的狼,而看着对面的小宝贝,他却不能吞下,担心会吓着她,那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所以南宫寒认命的气愤的转过头看着火上烤着的野兔,野兔肉烤了不久便发出兹兹的响声,带着诱人的香味。
而穿戴好衣服的苏璃看着南宫寒愤愤的看着烤着的野兔肉,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恨。“寒,你怎么了,怎么看着野兔这样子的表情,那么饿了啊!不是才吃过我给你的玉露压缩丸么。”所谓的玉露丸其实就是现代很多外国商务人士吃的压缩实物,能补充体力却分量极少。
南宫寒看着身旁一脸纯真美好的苏璃,再次转回视线到野兔身上,他不敢看苏璃,因为此时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比那烤着的野兔还要高,那是无法抑制的欲火,沙哑着声音说“是啊,饿了,看得到吃不着,真难受。”话语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苏璃听着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伸手便摸向他的额头,
“寒,怎么声音有些沙哑,全身似乎稍微有一些些的发热哦,是不是感染了风寒,可是不会啊,吃了玉露丸应该不会感染风寒啊!”
从口袋中拿出装着玉露丸的瓶子,拿出一颗玉露丸。“寒,这个反正可以强生健体,对于风寒这些小疾病是肯定有作用的,奇怪了,要不你再吃一颗。”
南宫寒瞅着苏璃一脸认真的表情,心中暗说,这个不仅可以充饥,确实具有强身健体的作用,而且作用非常明显,保不准还是十全大补丸,让他的小寒雄起却无处泻火。“璃儿,我这不是风寒,是火烤的有些热了,这个玉露丸这么珍贵还是留着以后用吧。”
“你说这个珍贵,这个你以后要我给你送一大箱去王府,虽说我身上只有一小瓶,但是反正明天找到回去的路我那多的是。”某女还在持续单纯中。
南宫寒看着一脸迷惘和真挚的苏璃,欲火更旺,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举都能让他动心,让他沉溺。“璃儿,我饿了。”说着便朝着苏璃的嘴巴吻去。
“呜呜。。。寒。。。”要说的话全被某男以吻堵住,直到这一刻她所说的饿了,即使二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还是免不了面色绯红。
南宫寒无法抑制的想要将苏璃揉进骨血中,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不能在这样的地方,而他即使欲火难忍也要等到璃儿做好准备做他的女人,二人相拥着,呼吸紊乱。
烤着的野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发出兹兹的响声,在二人的沉默中尤为突兀,忽然一声更突兀的声音响起,苏璃轻抚着自己 小腹,看着南宫寒忍笑的表情一脸无辜。
南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