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云仙姑娘在众人的视野中施展轻功离开,空中便传来一阵笑声,不似铃铛般清脆,倒似冬日的寒风般吹的人有些冰冷,寒风似四面八方吹来,南宫寒,慕容允澈等人猜想宗武门夜门主来了。“哈哈哈。。。好一个云中仙子,蔷薇公子,我夜寻来了,你也该露面了吧!”声音具有一定的穿透力,在场的众人都听的清楚,在场懂武之人皆知道,这是内力所致,来人应该至少还在百米开外。
在众人期待传说中的夜门主出现的时候,空中男子淳淳的声音传来,如高山流水,闻其声便能猜想其人定是俊美的翩翩少年,温文尔雅,却也优雅高贵。“夜门主大驾光临,衣缘坊蓬荜生辉,本公子定当亲自迎接。”彬彬有礼,却又让人轻易的分辨出谁是主谁是客,众人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上演。
只见一抹白影自风味楼四楼的摘星阁迅速的飞向衣缘坊的楼顶,白色长袍,银色面具,手执玉扇,个子在男子中不算特别拔高的,甚至略显柔弱,但看那身轻功便知身手不凡,傍晚的风吹的男子衣袂纷飞,墨发迎风而舞,男子一在屋顶站定,一抹红色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只见来人一袭红衣和她的处事一样张狂,身材高挑,黑纱遮面,却不难看出黑纱下的美丽面孔,身后的侍女黑裙黑纱,如传言般狂傲却神秘。
红裙黑纱女子冷言道:“蔷薇公子,别来无恙。”而听在人耳中除了冰冷之外却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白衣银面公子却似乎没有听出其中硝烟的味道似乎还带着笑意,“拖夜门主的福,一直很好。”
而这番话在有心人听来却别有一番意思,二人果然是旧识,而且似乎有所仇恨。
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着。“不知蔷薇公子送邀请函至我宗武门参加你们的店庆所谓何事,我宗武门事情挺多,像蔷薇公子这等琐事本不想参加的,但是想想也是太久没有和蔷薇公子你叙叙旧了。”说到叙旧的时候,明显的带着仇恨,语气中却也带着狂傲。蔷薇公子虽语气悠然,但是明显的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很浓。
“夜门主要叙旧可以,正好可以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把当下的事情当着天下人的面解决。”蔷薇公子的语气与之前的一样云淡风轻。
夜门主却显得不耐心“哼,我就说你今日请了这么多人来看戏,有话直说,老娘不想和你在这演。”
蔷薇公子看着夜门主的态度不怒反笑,转身看着在场近千人,“今日我蔷薇山庄请众位到此,除了参加今日的店庆,另外就还有一件我个人事情需要诸位给做个见证。”说外此话看了夜门主一眼再次看着对面风味楼和高台两边众人。“想必大家都知道本公子与夜门主向来水火不容,本来比武场上生死听天由命,看个人本事,当年夜门主夫君与在下签订生死状比试武艺,在下本拒绝,但是夜门主的夫君再三坚持我才答应的,我为自保,他不甚身亡,这本就是不可怨天尤人的事情,可是事后夜门主事事与我蔷薇山庄作对,我手上仍有当年我们立下的生死状,今日便让天下众人给在线做个见证。”众人闻言,虽说签订生死状不能怨天尤人,但是夜门主的夫君确实是被蔷薇公子所杀,是谁也不能视若无睹的,这本是他们的私事,蔷薇公子在此等场合提出来是为何由。
而原不耐心的夜门主此时身边似乎有一团火焰,“冷蔷薇,你个伪君子,我夫君性格耿直,你却设法让他签下生死状,不然他怎会和你比试,你们冷家和我夜家的仇恨,当年的我被你伤的还不够深么,你从来就想让我生不如死,你今日又这番言语,既然如此,那就在今日做个了结。”言罢,已经迅速的出手。蔷薇公子看着女子出手,施展轻功离开夜门主数米远。原来蔷薇公子姓冷,冷蔷薇。
语带忧伤的看着红衣黑纱的女子,“夜门主,我伤你的同时不是也伤了我么,灭门之仇不可忘,我冷蔷薇注定孤苦一世,你就应该陪着我,凭什么你身边有他相伴,那就休怪我无情。”众人总算明了,这二人果然有世仇,而且曾经是恋人,却因家仇而彼此伤害。当然这是众人的看法,当事人并没有承认。
夜门主狂笑,笑中带着狂妄和伤悲。“冷蔷薇,是的我们有家仇,可是你为何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亏当年我当你是亲人,恨只恨当年冷家满门为何要留下你。”
蔷薇公子温润如玉的气息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恨戾,“夜寻,你也少假惺惺,当年你夜家假惺惺说教我武功让我自己去找仇人报仇,却又防着我,你假惺惺的与我交好,不就是想知得到那样东西么,你夜氏一族只剩下你,本公子本决定饶过你夜家,放过你,可是你却不知好歹,处处与蔷薇山庄为敌,你夜家以武起家,对我蔷薇山庄的生意大肆破坏和阻拦,你夜家宗武门主做航运,我蔷薇山庄可不走水路,自己开通陆路货道,你却派杀手多加阻拦,偏让我们以高价走水陆,那今日当着霁云大陆众人的面做个了结,你我今日比武定输赢,看在往日情分,不伤彼此性命,若我赢了,对于蔷薇山庄开通陆上货道你不可阻拦,我也忘记你我的家仇,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如何。”
“哈哈。。好一个忘记家仇,好一个老死不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