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长的倾国倾城,更意为腰间佩戴弓箭的公主,说明她不爱红装爱武装的性格!因为她作为“乱世枭雄”刘备的妻子,并且志胜男儿,因此自然而然被人们称为枭姬。 ” 正当郭倩倩沉醉于赞美孙尚香之时,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的穆优良,忽然感觉到列车一阵晃动,脑中浮现出一身素稿,缓缓走入江中的身影。 一名颇有男子气概的绝世佳人,心中充满了伟大的志向,性格外向大方。虽志胜男儿,但她毕竟是一名女性,心中也温柔似水。历史长河之中能够留下大名的人倒不多,但是能让人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位自幼好观武事,严毅刚正的弓腰姬确实是幸事。 俗话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可这两头猛虎却偏偏伤害的是这个巾帼英雄。一边是夫家,一边是娘家,帮谁都不是。这美人处理这种事情其实做得非常高明,她两不帮,本着‘你们闹你们的,别来烦我,我只想安静地工作,我只想快乐地生活,即使这种快乐的生活并不长久,但至少我把握住了现在’的原则,在东吴,在蜀汉争斗中艰难的生存了下来。 自家兄长为成就霸业,命人持剑要取自己和丈夫性命。这是何等薄情寡恩,从小到大,因为是女儿身一直都没有得到正确的待遇,即使是出嫁之后,仍被手下的人这样那样的近乎羞辱般欺负,好不平啊!她恨! 自家夫君为了兄弟义气,不顾天下百姓安危,贸然发起杀戮,望着他抛下那句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自己何等有眼无珠!她悔! 可她始终是女人,在家从父,已嫁从夫!军中传来,自家夫君被兄长杀死,她一弱女子又能如何! 水中的倒影是何等凄美,清澈的河水中的脸色是何等苍白,夹在中间的巾帼英雄她不得不死! 河水漫过了双膝,水中倒影化为那个作为东吴之主的兄长,水中那个怒气大发的他,挥手抬起宝剑扬言要诛杀自己!她本能的避开剑招,剑招却去势不减,炸开了水珠,淋湿了发梢,凉透了心扉。 “这局牌还没打完就到沧州了啊?” 赵子豪看了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不过沧州是个比较大的中转站,很多人都在这里下车,原本有些拥挤的车厢,也变得稀松了起来。 由于牌面比较平淡。刘可可和郭倩倩相互依靠着打了个哈欠,差点睡着。穆优良(孙权)装备上有贯石斧、仁王盾和进攻的赤兔马,手上还有一张桃。而刘可可(孙尚香)装备了两张马,手上还有一张闪。“我说小胖子,你就快点认输吧!”郭倩倩鄙视的看着正在抓耳挠腮的穆优良道。“我说亲,这还像是我抓牌吧!”穆优良拿着一张诸葛连弩和八阵图有些纠结的说道。“切!那你就快点出牌呀!被我家可可杀完,我们好一起睡养颜觉!”郭倩倩腹黑的伸了伸小懒腰,表情难受的好像被人虐待了一番。“切!我制衡!”,穆优良扔出贯石斧、仁王盾以及手中除诸葛连弩以外地两张牌,换来一张决斗和三张杀。“耶!你们完了!”穆优良虽然不敢确定刘可可(孙尚香)手中有什么牌,但是这四张牌加上诸葛连弩绝对可以秒杀本来就有三格血的孙尚香。“装备诸葛连弩,决斗!” 刘可可(孙尚香)秀眉微皱,放弃了一格血。“杀!”“闪!”刘可可(孙尚香)手中已经没有了手牌,秀眉不由得又紧皱几分。“杀!” 刘可可(孙尚香)无奈的,又放弃了一格血。“难道你还有杀?”郭倩倩惊讶的捂住小嘴问道。“嘻嘻!”穆优良十分奸诈的说道:“好像还一张!”“你,你,你赢了!”郭倩倩和刘可可一起,指着穆优良怒目而视道。
“嘻嘻!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嘎嘎!”穆优良露出两块大门牙,无良的奸笑起来,牙缝里依稀闪烁着带有隔夜的西红柿炒鸡蛋。“好吧!我输了!”刘可可输得到也光棍,在穆优良翻开手中的红心杀时,果断的放弃了抵抗道。 列车趁着夜幕将空间拉近,黑夜掌控着沙漏把时间飞逝。 而经过了一夜的行驶,列车内早已经没有了喧嚣,留下的只是滚滚车轮声还有梦中人睡梦中的呼噜声。
穆优良活动了一下略微发酸的肥肉,擦了擦口水看向身边,刘可可和郭倩倩两个女孩相互依靠着已经睡着了,对面的老赵靠在椅背上的脑袋,也是往下一垂一垂的,穆优良真怕他一头栽过来。
而那个赵子豪,则是趴在母亲的大腿上睡得正香,这一排座位除了穆优良之外,也就那位陈阿姨还清醒着了,为了儿子能睡的安稳,她那坐姿实在是很难入睡的。
窗外快要迎接朝阳时的彩霞照耀在陈阿姨的脸上,显得格外神圣、慈祥。穆优良不禁喃喃自语:“母爱都是那么的慈祥吗?”
也许在我们平淡的生活中,沉重的生活负担让我们早已失去了那些对于母爱唯美的回忆和对母爱的诠释。但在这一刻穆优良真的感觉到了母爱的神圣。
黎明是在月亮开始消失之时,天空中像天使般的光飞逝而过无数道闪光,说着初次见面向大地问好,穆优良很是风骚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默念道。 看到穆优良醒过来,陈阿姨对他笑了笑,小声说道:“小穆你睡吧,我帮你看着点,有事会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