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良吼道。“狗对我狂吠的!”穆优良卷起袖子,恶狠狠地看着正在基情四射的小混混,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你太···您老人家唱的太动听了!我还有事···你唱,你唱!”刚才还痞气十足的小混混,看到穆优良一身的腱子肥肉,连忙拉着女情人撒丫子跑开了。“呃!这身肉这不错!”穆优良目送远去的惹事者,拍了拍沉甸甸的肚子,很是满意地露出比正常人小腿还要粗的胳膊。“这位小哥,慢些走!”年老的盲艺人喊住穆优良,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对着穆优良比了个手势。“呃!不会吧!大爷,你老也太黑了吧!我刚才可是帮您拉客了呀!”穆优良口中虽然抱怨着,但是手还是把钱包里最后一张十元的毛爷爷,恭敬地放在老人面前的瓷碗里。“真是好孩子呀!你会有好报的!”年老的盲艺人没有像平常的乞讨者那样出卖自尊,露出惹人厌烦的笑容,,而是像唱诗者一样平淡的述说着史诗。“承您吉言!”穆优良十分豪气地对着老人抱了下拳,转身挥了挥手道:“我要是能有好报,那刚才的小混混就不会嚣张跋扈了!”“呵呵!”老人干笑了一声,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中舒卷开来的云彩,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吟:“紫薇神数,岂是你这小儿能懂得?那痞子···啧啧···”穆优良的行礼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拉杆手提箱里放了几件替换衣服,至于其他的被褥和书籍,早已经换成了啤酒钱,被胃肠消化掉,送进了卫生间。难怪有人说大学是把一麻袋的钱换成不值一个麻袋的“划算”买卖。穆优良看了看手腕上曾经和步幽若一起买的情侣表,心情不由得又黯然了几分。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穆优良所坐的到兖州的火车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启程了。排队进车的旅客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是列车员还是迟迟不肯检票。每个城市的火车站,都是这个城市最为混乱和发案率最高的地方,不过对于穆优良这样三无青年来说,根本不会被那些贼眉鼠眼的专业人放在眼里。“从燕州发往兖州的XXX次列车已经进站,青旅客们检票后准备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