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沙箬拦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道:“会的,命运之神一定会庇佑她,帮我们完成这个心愿的。”
沙箬乖巧地点了点头,可是下一秒却突然推开了凑得她很近的北冥瀛翾。北冥瀛翾本以为她是生气他刚才亲她,却不想,她怒目横对地瞪着他道:“你老实交代,除了媱媱,你还惹了什么风流债?一次性都说出来,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一个丹媱已经够了,她可不希望以后又跑出一大堆的女人,借着北冥瀛翾的泛滥的同情心来占便宜。
北冥瀛翾一愣,没想到沙箬会问这个,可是见沙箬这般吃醋的表现,心中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想笑,但是对上沙箬的瞪眼,也只好忍着笑意,故作思索地道:“本太子玉树临风,丰神俊朗,惊才绝艳,而且又武功高强,自然是有一大堆的女子心生爱慕了,如果要说有谁,这还真不好说,实在是太多了。”
瞥见沙箬眼中跳跃着火光,心中顿时一紧,觉得自己似乎玩笑开过了,惹得沙箬生气了,便急忙道,“但是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那些人对我来说,都不过是路人甲乙丙罢了,我连她们的姓名都不知道呢。”
沙箬斜了眼一脸讨好的北冥瀛翾,冷哼道:“真的?”
北冥瀛翾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哪有什么风流债呀?最多也不过是我的名声吸引了一些女子罢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小箬,你就不要生气了。”
见北冥瀛翾说的真挚,沙箬也就相信了,但是突然却想到北冥云天府里的侍女碧玉就是喜欢他的,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了。“你还记得碧玉吗?”
“碧玉?”北冥瀛翾不解,“这是谁?”
“她是羽王府的侍女,当初就是她服侍我的,”看了看北冥瀛翾疑惑不解的样子,“你真的不认识?”
“云天府里的婢女?”北冥瀛翾有些惊讶,没想到沙箬会突然说起这个人,“也许我是见过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印象,。”
沙箬一想也对,北冥瀛翾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外面,就算小时候和碧玉还算亲近,现在也忘记了。想到当初北冥瀛翾去冰希儿的凤宸宫,结果所有的宫女都看着他脸红羞涩,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也许在北冥瀛翾心中,碧玉和那些宫女一样,都完全不在他的心里吧,所以纵然他吸引许多女子芳心暗许,自己却并不知道到底是那些人。
知道这些后,沙箬倒是不担心了,因为她相信,如果不是丹媱或是南宫锦儿这样有特别交情的人,北冥瀛翾是不会放太多心思在那些人身上的,也就不可能有什么桃花债了。
北冥瀛翾见沙箬已经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其实他并没有说实话,虽然锦儿只是烟雾弹,丹媱也是突然冒出来的,但是真的有一个人是一直都喜欢着他的,而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也一早就和那人说过拒绝的话了,那人也说要放下,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了,只希望沙箬日后也不会察觉到吧。否则要是知道他隐瞒了这件事,恐怕真的要生气了。
为了庆祝北冥瀛翾醒来并放下多年心病一事,无忧决定这天晚上大家都到滁州城中最大的酒楼白云酒楼中大吃一顿。
沙箬看着这最大最贵的包厢,和满桌子一看就知道是最贵的菜,心中有些肉疼,凑到身边的北冥瀛翾耳边道:“这包厢和饭菜要多少钱呀?”
北冥瀛翾不以为意地扫了眼道:“白云酒楼是滁州最贵的酒楼,这个包厢是按时间算的,一个时辰十两黄金,至于这桌菜,”细细地看了下琳琅满目的菜肴,“这些都是锦儿点的,是这里最贵最好吃的,我记得,”细想了一下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写在墙上的菜谱和价格,“大概不下一千两吧!”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吧。
“一千两?”沙箬嘴角抽搐,“这也太贵了吧?”还不算包厢的费用就这么贵,太奢侈了吧?
北冥瀛翾也有点无奈,“虽然说是师父请客,可是谁让是锦儿做主点菜呢?而且今天她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奢侈一点是正常的。”见沙箬还是接受不了,只好透露一件事,“这里是天下第一楼的产业,无论我们怎么吃,都是不用花钱的。”
沙箬惊异,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但是思及冰希儿说过,天下第一楼的产业遍布天下,不说风凉和琉球也有,就说这水月国,每个地方,哪怕是穷山恶水的地方也都有天下第一楼的铺子,而在水月任何地方,但凡是名气响亮些的绝对十之**都是天下第一楼的产业,便是一阵唏嘘。看来果然是这样了!
因为知道这是自家的酒楼,沙箬也就不心疼,也不嫌奢侈了,反而和南宫锦儿两个人胡吃海塞,活像是好几天没有吃饭的人一样,看的北冥瀛翾一阵好笑。
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下来了,但是城中的夜市却很热闹,引得沙箬很想去逛逛,北冥瀛翾自然是陪着她的。南宫锦儿和风潋漪两个人也都是爱热闹的,但是因为风潋漪一整天都陪着南宫锦儿逛街,早就累得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便让南宫锦儿跟着去,自己则陪着喜静的无忧先回天下第一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