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项链,虽然这不过是件很普通的东西,她堂堂郡主,见过的奇珍异宝不知多少,却从来都没有动容过,可是此时的这条项链,却让她倍感欢喜,觉得这是世上最美丽的项链了。
“喜欢,我当然喜欢了,”北冥清悠喜不自胜,眼中泪光闪闪,激动地都快要掉眼泪了。“只要是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顾楮墨见北冥清悠这般,扑哧一笑,伸手擦了擦北冥清悠脸上的泪痕,“清悠,我感觉好像是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你也总是这样,只因为我送了一个小小的礼物给你,就激动得要掉眼泪,真是个傻丫头。”
北冥清悠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顿时困窘,白皙的脸颊上不由得浮出抹胭脂般的红晕,娇羞地把脸靠在顾楮墨的胸前,生怕他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楮墨,我突然觉得好幸福,原来,无论是轩王府里的郡主殿下北冥清悠,还是离山上远离世俗的沈乐轻,都不比你怀中的傻丫头来得幸福。”
顾楮墨笑着将北冥清悠抱得更紧,“既然觉得这样幸福,那就做我一辈子的傻丫头吧,我的怀抱永远都只为你一个人敞开。”
荒郊土丘,一对璧人相拥着幸福而笑,那嘴角浅浅的微笑在这燥热的天气下,却像是一股清风般流淌在人心中,舒畅而温暖。
次日,北冥清悠和顾楮墨便在众人的不舍下,坐着马车离开了天下第一楼,前往千里之外的琉球盛都,只是走之前,北冥清悠却给来送她的沙箬留下了一封用蜡封住的迷信,说是等北冥瀛翾醒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前来送行的南宫锦儿看着北冥清悠二人扬长而去,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是羡慕,又好像不是。想到那还是昏迷不醒的君旻玟,和已经在两天前离开,并彻底退出无残的慕容清尧,心中深叹。为什么该死地有种悲凉的感觉?
不经意间瞥见那正打算陪着沙箬一起回到听雨楼照顾北冥瀛翾的风潋漪,南宫锦儿心头一转,上前道:“今天天气不错,本小姐心情不好,风潋漪,你陪我去滁州城里逛逛吧。”
“凭什么要我陪你呀?”自从知道南宫锦儿的弱点后,风潋漪可是一点都不怕她。
南宫锦儿瞪着风潋漪,双手放在胸前,狠狠地捏紧成拳,威胁感十足地道:“你去,还是不去?”
风潋漪看她这般,嘴角一抽,真是个野蛮暴力女!
沙箬见他们这样,便道:“既然锦儿心情不好,那风大哥你就陪她去逛逛吧,正好你前几天不还说天下第一楼很无聊吗?也可以趁机去散散心呀。”
说完沙箬还祝他们两个玩的开心,这才离去,看的南宫锦儿眉飞色舞,风潋漪满脸铁青。
南宫锦儿看到风潋漪那脸色,心情奇异地好了起来,不知轻重地拍了下风潋漪的肩膀,故意揭人伤疤道:“看来小箬心里果然只有瀛翾一个人呀,连你这个好朋友都撇下了,这是不是就叫做见色忘友呢?”
风潋漪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瞥了眼笑得得意的南宫锦儿,不屑地道:“至少我在小箬的眼中还是个很重要的朋友,可是你呢?在君旻玟的心中,你恐怕就是个路人甲,可有可无吧。”
“你……”南宫锦儿怒急,指着风潋漪的鼻子就要大骂,但是看到风潋漪不以为意,还用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她,便又忍下这口气,笑脸迎人地道,“你说的对,本小姐是很没用地失恋了,所以现在心情特别不好,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就不打你泄愤了,这样吧,你陪我去逛街,就当是散心了,你说好不好?”
风潋漪看着南宫锦儿虽然笑的很无害,但是手却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脉门,嘴角不由一抽,这算不算是笑里藏刀呢?想到陪南宫锦儿逛街就意味着要跑断腿地给她当跟班,帮她拿一大堆小山般的东西,外带还要自掏腰包地给她付钱,心就在滴血,你还不如打我一顿来的痛快呢。
轮斗嘴,南宫锦儿比不上风潋漪,但是轮武功,就是两个风潋漪也不是南宫锦儿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还被扣住了脉门。所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风潋漪也必须跟着南宫锦儿下山,只是心里依旧渺茫地希望着,南宫锦儿能够大发善心,不要逛到很晚,让他早点解脱。
不说这天风潋漪被南宫锦儿折腾得有多惨,也不说北冥清悠和顾楮墨这一路上的浓情蜜意,就说沙箬回到听雨楼,却发现北冥瀛翾不见了的时候,是有多么地惊慌和害怕。
北冥瀛翾会突然消失不见在听雨楼,要么是别人把他带走了,要么就是他自己醒过来了。
这里是天下第一楼,戒备森严,外人根本就进不来,解忧阁里的听雨楼更是手底下的那些暗卫的禁地,没人敢进去。而当时沙箬等人都在外面送北冥清悠和顾楮墨,也都没有可能,无忧此时更是在地牢里看丹茯,所以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一想到北冥瀛翾醒过来了,沙箬就是一阵激动与欣喜,但是突然又想到不知道北冥瀛翾到底有没有放下心结,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心又不由得悬了起来。
“算了,无论结果怎么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