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俗,轻灵悦耳,绕梁三日。之后的舞蹈也是精美绝伦,饶是看过现代歌舞的沙箬,也都看得目不转睛,暗自称奇。
认真地观看了半个时辰,沙箬仅有的艺术细胞和耐心也都用完了,便开始转移视线。环视了一圈二楼,在看到客人与姑娘调笑喝酒,以及某个长得比猪八戒还猪八戒的人,伸出咸猪手想要摸姑娘的手,却被姑娘一招擒拿手给扭断了手腕,然后直接被打手给拖出去后,也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了。
突然想起她是与蓝瑾轩一起来的,可是这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便好奇地转头看向身边,却见蓝瑾轩居然在喝酒,桌上桌下已经倒放着十几个不大不小的酒坛子和二十来个酒壶,顿时惊大了双眼。
“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呀?”沙箬连忙伸手去抢蓝瑾轩手里的酒壶,看了看身边的酒壶和酒坛,顿时皱眉,“这酒那里来的?绫袖前辈怎么会让你喝这么多酒?”
蓝瑾轩自嘲一笑,“因为她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用鞭子对付我,还给我找了个这么个地方,为我准备了大量的酒。”说完便起身走到墙角,又搬过来两个酒坛。
沙箬看向那个堆放着大量酒坛的墙角,顿时震惊住了。她怎么不知道那里有这么多酒呀?想到自己一进来就把心思都扑在了欣赏歌舞上,也没有观察过这里,就又不由得为自己粗大的神经而感到羞愧。
见蓝瑾轩打开塞子就又要举着酒坛往嘴里灌,沙箬连忙阻止,抢过酒坛,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皱眉质问道:“你干什么呀?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一副酒鬼的模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