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后顺着同一个方向水平推动嵌进去的。
我们试着推了一下,果然纹丝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已经发胀嵌死了,只好决定采用暴力的方法了。
老蒲看到我的犹豫,问我是不是还在想着刚才奇怪的声音,我不置可否。
老蒲便不再征求我的意见,自行动起手来。只见他在两头稍微较高的那一端,把楔子砸了进去,然后用力的向下敲击,木制的棺盖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我们两个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都意识到这个棺材似乎并不太难撬,好像也并不厚重坚固,不由得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砸眼处理。
等到八个楔子都砸下去,棺材两头都这么解决了,而我们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老蒲说要休息一下,我也觉得还是放慢速度比较保险。可是思想稍微一走神,那些让我胆寒的假设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暗器?毒烟?等我们打开棺材的时候,会遇这样的危险么吗?
我心中又害怕又烦躁,不由得一脚踢上去,大骂一句,这破玩意是怎么回事啊。谁知道我斜着一脚,竟然感觉棺材盖水平方向上被我踢得一动了一点,不由得喜出望外。
刚想着就势把这个试着看能不能推开,就被老蒲拦住了,他说道,亏你还想到了,真有毒气暗器怎么办?
我忍下了冲动,和老蒲上再次商量了计划。刚才涂了吐沫的袖子已经干了,我们用另外一只如法炮制,以防有毒。
然后,一起把棺材盖向外拉。这样在打开棺材盖的同时我们向后倒去,可以尽量离里面“恐怖”的东西远一些。
我们两个一起使劲,果然不太费劲就拉动了。棺材盖并不沉,里面似乎也没有危险发生。
把棺材盖甩到了脚底下,我们用手电光线开道,直直的照向棺材内部。
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空间不大。居然罩着淡青色的一块绸布,从里面的样子来看,是一名个子小巧的人无疑。脚尖、鼻子还有嘴唇的都在相应的位置有凸起。
我的心脏狂跳,下意识的目光求助老蒲。
才发现原来他也开始紧张了。毕竟这种氛围下,打开棺材不说,里面还有不知何年何月的死尸,是足够让人神经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