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渐渐退去了些。
又过了几天,杨老大带着老三和自己的老板吃了顿饭,席间有意无意的说起自己这个弟兄是军校出来的,身手好,人又老实。
还让老三表演性质的来了个徒手开砖,看得他们老板直竖大拇指。
第二天,范老三就被邀请到他们公司当保安部经理了。
是部门经理,表面上就是管着十几个小保安。活不算累,收入也还说得过去。加上杨老大本身就在公司里很吃得开,相当照顾老三,将老板黑道上的生意也让他帮着打理。慢慢的,老三也在公司里也有了些许地位。
话说老三脸上这么多的疙瘩,这几年来怎么治都治不下去,简直像野草一样顽强,就差植皮了。
但这段时间他心情不错,干脆不管不顾的,反而慢慢有了消退的迹象。
所以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几乎认不出来了。
我们哥俩越说越带劲,不知不觉都到了半夜。
我心说坏了,家里那边父母岁数比较大,不能太晚回去。只好和老三互留了电话,并说好过两天叫上其他哥几个一起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