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大眼睛里面蹦出兴奋的光芒:“我怎恶魔忘记长留了,它可不是一般的剑啊……”
说着小手一招,长留应声而来。
白小舞看着长留剑,复杂的看一眼小狐:“小狐,你怎么会……”
“这把剑吗,哦当初不是我的,是……”说到小狐,突然间愣了一下,很快便跳了了尘这个人,然后巴拉巴拉的说着:“这把剑自从吸了我的血之后啊,就只认我一个。咱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白小舞不出声,一双凤眸盯着白小狐,眼神复杂而担忧。
小狐,你可知道你身份的特殊,当初父亲抱着你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偷偷的离开青丘狐族,隐居起来。就是为了隐瞒你的存在,我们所有的姐妹都知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你,可是小狐我不知道这个秘密究竟可以隐瞒多长时间。
没有说话,看着小狐兴致勃勃的样子,白小舞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我的长留!”小狐大喝一声,长留顺势劈下。
啪!
火光四溅,白小狐只觉得自己的虎口震得发麻,在定睛一看,铁链竟然丝毫未动。
不相信,再一次的劈下。
但是白小狐就这样闭着眼睛砍了无数次,知道自己没有力气在把长留聚起来的时候,她发现那根铁链竟然还是纹丝不动。
“不可能,这个不可能,不会的……”白小狐不相信,一下子扔掉了长留,扑上去双手拿起铁链,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而另一边,正在闭目养神的溟天,突然间感觉到心口一疼,突然睁开眸子,吓得旁边的一个丫鬟手一抖,手上的的酒杯滚落下来。
“奴婢该死,大王饶命……”丫鬟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祈求饶命。
溟天没有搭理,挎着大步子直接的奔出去。
写的小丫鬟浑身瑟瑟。
明天吹着眸子,浑身散发着怒气。
一只大手猛然一推,门就被推开了。
门一开,就看到白小狐和白小舞抱头痛哭。
溟天不顾他们,径直来到白小舞的身边,一下子拽开白小狐。
“你!”白小狐很是生气,想要和他理论,但是溟天那杀人似的眸子一瞪,吓得白小狐不知道说什么了。
伸出手,抓起白小舞脚上的铁链,然后看一眼白小舞。
“你想逃?”低沉的声音像是闷雷滚动,没有一点的情感,却让人知道他很是不高兴。
白小舞一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溟天,嘴角升起易某嘲讽的微笑:“你明知故问!”
溟天盛怒,一下子擒住白小舞的下巴,捏的下巴咯吱咯吱的响,那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字:“白小舞,我说过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白小舞忍着下巴的剧痛:“溟天,那你就杀了我吧。”
溟天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你以为我不敢?”
白小狐见状,立刻招起长留,直奔溟天的后背。
溟天此刻早已经被怒火烧灼:“本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伤她,但是现在……”
冷哼一声,然后直起身子,一只手就将白小狐的长留挡住,然后反手一抄,长留立刻离手而去。
“啊……”白小狐一声惊呼,却发现溟天死鬼魅一般早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
一下子掐住白小狐的脖子,转脸看着白小舞:“我想现在你应该知道,你们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想逃,没那么容易!”
白小舞看着白小狐被掐的两只小手在那里不停的挥动着,小脸也变成了紫色。
很是着急但是却哈哈大笑:“溟天,你怎么会舍得杀小狐呢,要知道她客户数你千辛万苦找来的,就这么杀了,你觉得你还可以为你的父亲为你的狼族做什么吗?”
一句话正中溟天的内心。
白小狐不能杀,但是溟天却冷笑道:“白小舞,这个我比你清楚,但是既然不能杀,我却可以折磨她不是?”
说着推开白小狐,然后一道黑丝的细丝一下子钻到白小狐的体内。
疼,蚀骨的疼。
白小狐只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要裂开似的,浑身上下都是被什么在撕咬,这种想抓抓不到,想挠挠不着的痛苦,让白小狐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小狐,不要!”白小舞没想到溟天回来这么一手,突然间崩溃了,大声的嘶吼着:“溟天,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姐姐……我没事……不要担心……”白小舞捂着自己的肚子,冷汗直冒。
小脸苍白,却不想自己的姐姐担心。
“小狐,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没用!溟天我要杀了你!”白小舞一边争着自己的铁链一边大声的呵斥着溟天。
看着白小舞接近癫狂的样子,溟天反而很是冷静:“白小舞,也许你现在后悔当初没有杀了我……”
“是!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