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默回到客栈之后就发起高烧,流风请了大夫,大夫说是因为操劳过度、内心郁结所致。
高烧的萧倾默有些神志不清,嘴里不停的喊着槿儿的名字。
“怎么办,要不要去把主子请来。”流风和夜辰商量着。
“如果主子不肯来怎么办。”
“主子肯定会来的,你照顾好爷,我现在去把主子请来。”
“快去快回。”
“嗯。”
流风施展着轻功朝茶楼跑去,如今已经是深夜,流风也不知道苏幻槿具体住哪,只好来到茶楼的后院大喊,“主子。”
流风的喊声惊动了牧明和萧倾逸,两人纷纷来到院中。
见到萧倾逸的时候,流风显得很吃惊。“逸王爷。”
“流风,你深夜来此做什么?”
“我家王爷重病,属下来请主子过去。”
“槿儿又不是大夫,而且还怀着孩子,如果感染了病你担当的起吗。”萧倾逸的语气很不友好,从今天开始,他对萧倾默有了敌对的想法。
“这。”流风表现很为难。
“你等会,我去叫槿儿。”牧明的态度倒是很好,其实他早就认清,苏幻槿不可能属于他。
而屋内的苏幻槿一直都没有睡,一直在思考她那些无解的问题。
牧明来告诉她萧倾默生病了,病的很严重,她果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便随着流风离开了。
牧明很坦然的看着他们离开,就回房休息了。
而萧倾逸的内心却没有牧明那般平静。
来到萧倾默床前,第二次,她见到了这样没有生气的萧倾默。
“流风,去备点浓度高的酒来。”
“是。”
苏幻槿摸着萧倾默那滚烫的额头,满眼心疼。“夜辰,默怎么会突然病倒。”
“主子,您走之后爷像丢了魂一样,每天看公文看一夜,到清晨才会睡一会儿,饭更是吃不下多少,空闲的时候就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爷的身体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可属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因为我吗?苏幻槿在心底默默的问了一句。“这次你们来番蒙做什么?”
“国主最近病重,爷是来替国主请神医唐拓的。”
“父亲,他。”
“国主的情况确实不太好,本以为到了边城找到神医唐拓就可以稳定国主的病情了,谁知道赫威却将唐拓藏了起来。”
“赫威是谁?”
“就是今天在茶楼和爷一起的那个公子。”
“他为什么要阻拦?”
“赫威是南国的大将军,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有资格接替国主的人选,可是国主一直想把皇位给爷,这让赫威很难接受,如今他想用唐拓作为交换皇位的筹码。”
“原来是这样。”苏幻槿眉目低垂,赫威竟然敢耽误父亲的病情,“在边城关于唐拓我是有耳闻的,你去找些笔墨纸砚来。”
“是。”
夜辰刚离开屋子,流风就带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把酒倒进盆里,再拿来两条干净的帕子。”
“是。”
苏幻槿坐在床边,将萧倾默的衣襟解开,“流风帮我把默的寝衣脱掉。”
“是。”流风将帕子递给苏幻槿,然后把萧倾默的寝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