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器。
邓关一见情况不妙,大刀一抽,“***,成心要老子的命么,拼了。”他舞着刀就冲了上去,叮叮当当的打了起来。他实在没什么招式可言,揉移术在他的印象中是用来逃命的,至于那个什么祖传神功是内功,与招式没多大关系,根本派不上用场。好在铁丐与阮天雄都教了一些“花拳绣腿”,尤其是朵朵偷偷摸摸转授的灵蛇教的一些招式,此时他什么都不管了,有什么本事打什么架,现买现卖,什么丐帮的、灵蛇教的、自己揣摩的、乃至学自猿猴的,一古脑儿全使了出来,这一堆乱七八糟、水火不容的招式一出手,却没想到歪打正着,配合自己那浑厚的内力,这帮家伙居然全被搅得东倒西歪,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只要继续如此缠斗下去,要不了多久,这帮人就会被他给活活累死掉。可有个人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朱老爷正在“嘶嘶”冒火呢,他还以为邓关是在故意戏弄他。
“都给老子退下!哼!小子,老子来陪你过几招。”他早就杀气腾腾了。
邓关手握刀柄插在地上,经过一番缠斗,他觉得真刀真枪的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斗了这么久,身上也没哪儿少一块。不过他这无心的姿式却将那个朱老爷吓了一跳,他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不乏一等一的高手。可没有一个敢用这个起手式的,因为百年前的武林皇帝与人决斗的起手式就是这样的,大大咧咧地将刀插在地上,敌手没到他鼻子跟前,根本就懒得动手,一动手,绝无生路。武林皇帝是个左撇子,凡是他用这样的起手式就表示他不会留下活口,江湖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武林皇帝归隐西域后就再也未见有人用过这样的起手式,也没谁有这个胆量。巧的是,邓关也是个左撇子,他正费力地甩着左手呢,仿佛要大开杀戒似的。朱老爷一见这架式就紧张,明白自己多行不义,这次怕是要“交总账”了,他又以为邓关跟武林皇帝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想到这儿,心里就有点虚,穿鞋的就有点怕光脚的。虽说刚才邓关只是与他们缠斗,却无意间将丐帮的打狗棒法在刀上使了出来,那些打手谁也没碰到过这样混帐的事,天下哪有人手持大刀使出打狗棒法的?一不注意,十几号人几乎全栽他手上了,虽无性命之忧,被如此厚重的大刀磕着碰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别人没见过打狗棒法,朱老爷是见识过的,如果这小子与武林皇帝有关,又是丐帮的人,那他今天这个玩笑可开大发了。要是惹翻了丐帮,铁帮主非得带一大帮人来将他吃个底朝天不可,他得问仔细了,他清楚得很,丐帮离这儿并不远。
“小子,在老子取你性命之前,有一事不明,还望你不要有所隐瞒。”这话让人听了有点求人的味道。
“我看这事你就别问了,问得太明白对你来说不一定是什么好事。”邓关原意是要打就打,还说什么废话。
可朱老爷听来就不同了:难道他真跟我想象的一样?这事要是真的,自己的祭日就不远啦!
“你又是哪门哪派的?”邓关反问道。
朱老爷一想,不对,这小子还想打听我的师门,不能让他知道,今天就得想尽一切方法将这小子给结果了,要不麻烦就大了。想到这里,他可顾不得这么多了,杀意更浓。“老子是衡山派紫虚大师门下俗家关门弟子,你没听说过?”
“什么紫虚大师?没听说过。”他这可是大实话。
朱老爷以为他小瞧自己的师门,“小子,口气挺狂傲呀!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衡山派的绝技。”话还没说完,他那只乌黑的爪子已朝邓关的面门抓来。
一见这情况,邓关知道大事不妙,往后猛退一步,身子划了半个圆,呼地闪到了朱老爷的左后方。朱老爷但见眼前一晃,他第一次失算了,居然连片破布都没抓着。他在这里为非作歹、横行无忌这么多年,不是没人来找过他的麻烦,而是来找麻烦的人没一个能逃过他这一抓的,一般的人物他是不出手的,看来,他的好运也走到了尽头。就在他分心的一刹那,猛然间觉得脑后有股巨大的凉溲溲的风吹来,他反应挺快,但见他头猛地一低,腾空而起,同时右手五指一张,左脚一抬,一手一脚同时对准了邓关的丹田和手中的刀。邓关也不笨,那一刀根本就没有削下他猪头的奢望,所以他的用的是左手,这是他多年上山养成的习惯,雪峰山中有很多地方是没有路的,他得边走边劈开一条小路,右手累了,当然得用左手了,久而久之,左手与右手一样的灵活。他左手与刀一起出去了,可身子却没动。他的右手正在等着朱老爷的脚呢。那刀被他抓个正着,他实在太高看邓关了,一出手就用上了他的成名绝技——血飞杀,可他偏偏碰上了个完全不懂‘行情’的。血飞杀招如其名,一抓就见血,见血就绝无生理,不是当场倒毙、就是三日后肉烂骨朽而死,惨到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今天,他又一次成功了,因为他抓住了邓关的大刀,这样的钢刀他抓碎过很多。也可以说他倒了血霉,这刀身铸的是一层寒铁,也就是说这只是一把很平常的铁刀,铁刀是折不断的。邓关自从知道了这宝贝的脾气后每次拿刀的时候就无形之中运起了先天神功。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