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可随便拆开,也不可随便借与他人,来,你试试吧!”
邓关接过弓,“爹,都射了十几年了,不用再试了吧?”邓关自以为了然于心。
“你可以射多远?”
邓关想了想,“大概百丈吧!”他有点不太明白,今晚这个老爹很反常呀!
“你看到那三清观的旗子吗?”此时月亮西沉,正好落在旗子顶端,非常显眼。
“爹,你不会打它的主意吧?那是菩萨的东西,当心遭报应。”邓关摇摇头。
邓大夫没有搭他的茬,他就只是拉开了弓,也没有用箭,但见红光一闪,“筝”的一声,那旗子应声落下。
邓关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乖乖!爹,你干嘛不早教呢?万一你有个东瓜豆腐的这手绝活不就失传了么?”
一听这话,气得邓大夫真想狠狠抽他一顿,天下哪有儿子咒老子死的?“你以前猎的最厉害的猎物是什么?”
“五百多斤的大野猪吧,我用了十三箭才将它给弄死。”邓关拿这事显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认为是猪皮硬还是那块石头硬呢?”邓关望着稻田中黑影拉得老长的大青石。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石头硬喽!”他实在想不通他爹为什么要问这些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问题,他清楚的记得,几年前,村里人见它呆在田中很碍事,就想将它破开,二十几个人忙了半个多月才弄下来几层薄薄的石皮。
邓大夫像刚才一样,朝石头放了一箭,但听“轰!”的一声,如响了个炸雷,崩下磨盘大一块。
邓关激动得直搓手,“爹,这手无论如何也得教教我。”
“当然得教你,否则这些年的祖传神功不就白练啦!听着,将丹田之真气分为两簇,沿左右手阳经络,回注左右太阴经络,而后灌注于掌心,然后输往弓背弓弦,放出去就行啦!”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了,可邓关却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以前邓大夫教他练内功都是拿个竹棍指点着这里、那里的教。可如今却是什么丹田啦!左右手阳经络啦!左右太阴经络,等等,这么些医术名词,叫他如何搞得懂。害得邓大夫不得不又拿竹棍指点,用竹棍有个好处,只要不用功,他可以随时抽他,打不伤却疼得要命。搞了足有半个时辰,他还真能放箭啦!只是第一箭就将自己给射了出去,四脚八叉地磕在石墙上,将三尺厚的石墙硬生生地捅出了一个大洞。昏头昏脑的邓关还直纳闷,“噫!我刚才不是在这儿的呀!怎么我上这儿啦?这、这怎么回事啊?”
“你这个笨蛋,唉!气死我啦!”邓大夫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再试试看,记住,要如此如此如此,明白了吗?”
“试就试,谁怕谁呀!拉住我。”
“别!还是往天上射吧!我怕拉不住你。”邓大夫朝上指了指。
“你就不怕我飞了?”
“最起码不用我砌墙。”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大半夜的他居然射下一只十多斤的大雁,将毫无防备的邓大夫给砸个满头鸭毛。
头昏眼花的邓大夫将那把大砍刀拿在手中,严肃的问:“关儿,休要嘻皮笑脸,这是为父要送你的第二件东西。”
“爹,你还真把它当宝呀!这玩艺既不像砍刀更不像菜刀,切切草还行,怎么能防身呢?”他可是深深的怀疑。
“能切草,怎么就不能防身啦?”邓大夫反驳道,“你可知这刀的历史?”邓大夫话一出口就觉得多余,这事就他一人知道,不是白问么。
邓关也觉得奇怪,“难道一把铡草刀还有什么光辉历史不成?”
“这刀原本很漂亮的。”邓大夫不紧不慢地将刀的吞口上一个不太起眼突起按了下去,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刀身裂开一条缝,一道金光直冲宵汉,渐渐露出金光闪闪的刀背,刀口是是种无法形容的颜色,或许可以叫做五颜六色吧!泛出彩虹一般的光晕,刀身铸有无数精美花纹,煜煜生辉,轻轻摇动刀身,可见有无数金龙游动,美不胜收。
邓关流着口水,傻傻地道:“爹,没想到咱家的破烂都是宝贝。”
“这刀从铸成到如今,就三个人用过,一个是它的主人,这我都不知道是谁!第二个人是楚庄王,另一个就是关云长。”
“爹,他用的是青龙偃月刀吧?”邓关提醒道。
“那是错的,关云长走麦城时就已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为了不使宝刀落入他人之手,他亲自在刀上铸了一层寒铁,东吴愣是没有人想到这就是他温酒斩华、雄过五关、斩六将之物。后来遂流落民间,到了这个小山村,祖上用了一百文钱当废铁给买了来,做了把铡草的刀,用到为父手上有六代了,我的爷爷二十四岁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秘密。我爹去世后,这事就为父我一人知晓,连你母亲都不知。”邓大夫往石臼上轻轻一划,石臼如豆腐般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
“爹,这要是砍在人身上会怎样?”
“滴血不沾。”
“爹,我看还是先把那套子套上吧,不怕贼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