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杜大人直摇头。
“上回是圣上正发脾气呐!你那个时候拣好的说,这不是故意气他嘛!这回圣上心情好的很,随便说说得了,反正说点比较特别的事,让圣上高兴高兴,觉着新鲜,咱家包你没事。”刘公公大包大揽。
“如此有劳公公,日后定当重谢。”
“大人客气。”
“前边鱼池旁边好像是八王千岁。”杜大人道。
“正是他,只要他一来,圣上的那些锦鲤又要倒霉了,你看见没?他身边还有个火炉,准备着煮鱼汤喝呐!唉!”
“咱们要不要去见个礼?”
“不用!到时候他没钓着鱼,找咱俩出气,这多冤呀!”这刘公公相当忌惮八王爷,“不过,去听听他们聊些什么新鲜事,这是可以的,说不定呆会儿用得着。”
“咱们得偷偷地去,千万别让他发现了。”然后他们就躲到了假山后边。
“哎!你们知不知道,最近市面上有人传谣。”八王爷对着身边那几个绷着脸的小太监道。
“王爷,只要您不钓这儿的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个小太监直求饶。
王爷白了这个多嘴的小太监一眼,接着说他的,“你们说奇不奇怪,居然有人说圣上派大军围剿丐帮,这丐帮都是一些穷叫花,又没什么宝贝,圣上用得着干这事嘛!你们说说看,圣上冤不冤呀?”他这声音还蛮大的。
“啊!居然有人如此大胆,连圣上的谣也敢造!”小太监来了兴趣,如果不陪着他胡扯,指不定又会少几条锦鲤。
“谁说不是呢!圣上何曾干过这等缺德事呀!赈济还来不及呢!”
“为何不让开封府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呢?”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开封府的牢才多大呀!根本装不了这么多。。。。。。哎!鱼、鱼上钩啦!”好大一条锦鲤正在水中扑腾着,小太监们一看,“哎呀!”一拍脑袋,晕了。
“杜爱卿,当下京城可否太平呀?”皇帝背着手,笑眯眯地问道。
杜大人站在一旁,拱着手,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本来就非常紧张,一看到皇帝笑眯眯的模样就更害怕了,“启、启奏圣上,当下京城还算太平,皇城之根,天子脚下,没谁敢胡作非为。”他只能拣好的说。
“哦!”皇帝颇觉得意外,京城的那些王公大臣、皇家贵胄,有哪个是好惹的,“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传言?”皇帝正谋划着泰山封禅之事,少不了有风言风语,他很在意这个。
“没有!”杜知府答得非常干脆,“天下百姓无不对圣上感恩戴德,岂能有什么怨言。”
“不对吧?难道就一点也没有?”要知道,就关于封禅之事,每天反对的奏折都有几尺厚,皇帝都懒得看。
“微臣从未听说过。”
“看来,罚你两月奉禄还不够哇!”
一听又要罚,杜大人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卟嗵”一声跪了下去,“圣上开恩,您要再罚,微臣就要断炊了。”
“那就老老实实地说。”
“还、还真是有传言,只、只是微臣不敢说。”
“恕你无罪,是不是有关泰山封禅之事呀?”
“那臣就真的说了,不过,与封禅之事无关。”
“哦!”皇帝大感意外,既然与封禅无关,那得听听,一挥手,“说吧!”
“最近京城传言,圣、圣上派大军为、为难丐帮。”杜大人的声音越说越低,这话就刚才听八王爷说的。
“什么?!混账!朕什么时候派大军为难丐帮啦!”皇帝真来火了,“这丐帮有什么的!都是一帮要饭的,朕还为难他?赈济还来不及呢!”
杜知府抹了一脑门子的汗,“是、是,微、微臣也不信,圣上英明仁慈,怎么会干出这等事来呢?”
“都是那个该死的丁谓,仗着朕的宠信,胡作非为,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哼!来人!传旨!”皇帝现在恨不能立马掐死这个丁谓。
“传朕旨意,丁谓,仗着朕的恩宠,骄横跋扈,为非作歹、恃强欺弱、有负朕恩、大失所望,着其对丐帮优加抚恤,命其于接旨之日十五日内回京复命,听候发落。”谁都知道奸臣难防,可又有谁明白,像八王爷这样的大忠臣使起坏来又是多么的可怕呢?
丁大人被虎蜂蜇去了大半条命,连床都起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又来了圣旨,本来干瘦干瘦的尖脑袋,如今肿成了一个大萝卜,连那官帽都戴不进去,光着脑袋跪在那儿接旨。传旨官是吏部侍郎苏大人,平时他就恨透了这奸贼,此时见这家伙“肥”了不少,“油光锃亮”的,少不得要揶揄他几句,“噫!这、这是什么什么东西?丁大人呢?圣上旨意在此,难道他不来接吗?”
“禀、禀大人,这、这就是丁大人。”李知县朝那个大“胖子”指了指。
“胡说!丁大人乃天下少有干瘦之人,岂是如此的满脑肥肠,抬起头来,否则,本官定治你个欺君之罪。”说话也够损的。
丁大人嘴皮肿成一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