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爷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丢了就丢了呗!大不了再向皇上要一张嘛!干嘛为难我?”
“呸!你以为是要饭呀!吃不饱再去要一碗!”县令蹦起来指着邓关的鼻子就一顿痛斥。
“大人,这小子属下认识,那日就是他弄了一株蘑菇卖了五百两银子。”一衙役凑上前来,指着邓关道。
“哪天?”县令气呼呼地说。
“就是丢圣旨那天,当时白眉白扇二神君在街上游玩的时候看到了那株蘑菇,为了这事还差点没打起来,那只押走白扇的猿猴也是从他背后的大竹蒌里蹦出来的。”
“哼!小子,这下看你还能如何狡辩?”县令冷笑着。
“冤枉!我承认那天的确是作了五百两银子的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总不能秋后算账吧!你们想要那五百两银子,直说就是,何必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大人,这的确不怎么厚道。”师爷道。
“咱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个。。。。。。”县令正要往下说,师爷又开口了,“什么样的蘑菇能卖五百两银子?”
“是一株九叶灵芝。。。。。。”其实他要说的是一株像九叶灵芝的蘑菇,可一着急就说成了“九叶灵芝”。
“九叶灵芝才卖五百两呀!小伙子,你还有没有?”这师爷纯粹是和稀泥的。
“这东西哪能随随便便就有哇!当初他们非得强买,草民也是没办法呀!”邓关打着哭腔。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怎么能欺压百姓呢!”师爷捋着胡须训斥那些差官衙役。
“大人,你们都弄错了,那其实是一株长得像九叶灵芝一样的蘑菇,不是灵芝。”那衙役纠正道。
“你去给我找一株像九叶灵芝一样的蘑菇来,我倒贴你五百两。”邓关理直气壮地说,完全不像个了无生气的囚犯。
“这个买卖能做。”师爷道。
“咱们说的不是。。。。。。”县令又想纠正,那不知好歹的衙役又蹦了出来,指着邓关的鼻子驳道:“胡说!那分明就是一株蘑菇,你这是讹诈。”
“那灵芝都被他们吃了,现在才说是蘑菇,你信呀!”邓关也吼道。
“反正我不信。”师爷摇摇头。
“那天不只我一人看到,天乘大师将蘑菇狠狠地摔个稀巴烂,如果是真的,他会这么做吗?”
“不能以常理而论。”师爷道。
“皇后气急了还把皇帝打了呢!”邓关毫不示弱。
“哪朝的事?”师爷道。
“反正那就是蘑菇,那猿猴也是你养的。”
“胡说!我只听说过耍猴的,还没听过耍猿猴,有种的你也弄只养养看。”
“这个可以试试。”师爷道。
。。。。。。
李县令被他他们仨吵得头昏脑胀,他审过的犯人成百上千,还从未碰到过这等被打得半死,嗓门还如此大的,他深吸一口气,吼道:“都给本官闭嘴!还有完没完!”“师爷,你陪本官出去透透气。”他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了。
后花园中,李县令倒背着手,“师爷,这事你如何看?”
“大人,咱们打了他半个时辰,万一那东西不是他拿的,咱们岂不白忙活了。”
“哼!本官就将他交给恩师,让他老人家发落。”李知县气呼呼地说。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呀!”师爷心里明白,如果这小子落入丁谓之手,定将有死无生,到那时,他这个师爷也成了罪魁祸首,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儿混。
“他一到了恩师那儿,自有法子让他开口,到那时,本官自然是大功一件,又有何不妥?”李知县恶狠狠地说。
“大人,如果真是他拿了倒也没什么,万一他死了,圣旨还没到手,您又打算将谁交上去呢?总不能又画张相,满大街拿麻袋套人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官滥杀无辜不成?”李知县恼羞成怒。
见他动了肝火,师爷反而不怕了,他捋着胡子,“大人,如果丁大人找回了圣旨,对您有什么好处呢?”他不急不徐地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县令鼓着鱼泡眼不解地问道。
“属下的意思是,如果丁大人找着了圣旨,您以为他会怎么做呢?”他意味深长地说。
李知县仔细一琢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不禁惊呼出声,“啊!他、他会杀人灭口。”
“如果他没找着圣旨,又会怎样呢?”
“圣上一定饶不了他。”
“那您再仔细想想看,这人交是不交?”
李知县捏着下巴,默不作声。
“他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您还是得在这儿混饭吃的。”这师爷又加了一句。
“恩师那儿你让本官如何交待?”
“这圣旨八成是让那猿猴给弄走了,这四周山上的猿猴您是领教过的,这帮无家无主的畜牲,您又能怎么着?丁大人又能把您怎么着?他如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