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甭想着欺负谁。”邓关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见好就收吧!不过话还是得说得硬气点,只是,那只该死的猴子现在也不知把那个家伙玩到哪儿去了。
那帮衙役将身上搜遍了,才凑了不足一百两银子,全拿眼睛瞧着白眉。白眉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也够大方,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来,数了几张,“行啦!这是六百两,不用找啦!多余的就算买棺材吧!”
“你要几口?”邓关接过银票,对着太阳光仔细瞧了瞧,然后将那株“灵芝”递了过去。
“哼!是给你买棺材的。”白眉一手接过“灵芝”,头也不回,上了小轿就走了。
邓关还在手边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你们想要呢!”
白扇是什么人物?天乘法师的得意门生,听说他的本事比他大师兄白眉还要高。可是,今天他的运气实在太背了,被猴子压了个结结实实,别看这猴子看起来干巴巴的,没几两肉,却是“钢筋铁骨”,足有两百多斤重。脉门被扣,使他无法提起自己的真气,全靠一身蛮力死撑着,江南七月如流火,那“毒辣”的太阳能将人的天灵盖给晒爆了,可够他“喝一壶”的了。邓关在满大街找它,它却骑着他在游街示众,街上的人一见大热天还有人顶着一大团“棉花”招摇过市,纷纷凑拢来看热闹,见他顶的不是什么棉花而是猿猴后又以为是耍猴的,有人还往他怀里扔钱,议论纷纷。
“瞧见没,这才是高人呐!见过耍猴的,还没见过耍猿猴的,你们见过有人耍这么大一只猿猴的吗?”
“这次可算开了眼界,啧啧!”
“看这小伙子,必定是武林高手!”
“年纪轻轻的就出来耍猴,没点真本事那哪成!”
“是啊!如果被这猿猴给挠着了,大半张脸可就没了。”
“谁说不是呢!您瞧人家,这大热的天,顶着这么大一猴子,汗流浃背的,这得多费劲呀!那衣领子上,全是黑乎乎的屎,糟蹋了,咱们得多给钱。”
“看来,这耍猴还真是个力气活啊!”
“。。。。。。”
听着这些议论,白扇即气炸了肺,又恶心得要死,他心里明白的很,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家了,想要那个师兄来解围,那是痴心妄想,他唯一的救星便是秘密来到江南的天乘法师,他现在正猫在县衙后花园中吃喝玩乐呢。白扇顶着猿猴往县衙里赶,老百姓则沿途看热闹。
白眉也坐着小轿拿着“灵芝”往县衙里赶,他要将这“灵芝”献给天乘法师当贺礼呢。“大人,小的就不明白了,您武功盖世,为什么不直接抢呢?反而要出钱买。”一衙役问道。
“你们这些饭桶可真够蠢的,白师弟一出手就栽了,那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咱们,能出钱买又何必要抢呢,如果咱们气不顺,等他到了僻静的地方,宰了他,拿回来不就得喽。”
那帮衙役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还得赔着笑脸恭维道:“大人教训的是,小的的确是愚不可耐。”
“小的斗胆请问大人,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去宰了那小子呢?”一衙役不怎么服气,想看看这个被人捧上了天的武林高手到底怎么个高法。
白眉摆摆手,“不!不急于一时,还是先将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七叶灵芝’献给师傅再说。”
县衙后花园中,李知县陪着丁大人、天乘法师正在园中凉亭内饮酒作乐,每人都左拥右抱,好不开心。
“李知县呀,老夫听说贵县出产一种天下罕见的猿猴,是吧!”丁大人打着官腔问道。
“恩师所言不虚,那猿猴通体雪白,刀枪难入,不避水火,尤其那皮子,听说软如缎,滑如绸,冬暖夏凉哇。”李知县恭恭敬敬回道。
“既有此等宝物,知县手中想必不少吧!哈哈!”
“恩师说笑了,学生有的不还是恩师的么,惭愧的很,学生上任有些年头了,什么样的东西都见识过,唯独那猿皮,学生无此福气。”
“你一个堂堂县令,好歹底下也有百十来号人,不会连只猿猴都对付不了吧?”天乘不屑地道。
“学生也于三年前派了三百兵丁进山捉猿,没想到的是,一个个的全光溜溜的回来了,大雪天,冻得那叫一个惨呀!从那以后,学生就再也没想过那事。”他还有一事没讲,就是府衙被盗的事,他可丢不起这人。
“你是说都是猿猴干的?”天乘有点不信,三百兵丁足以杀死几十个绝武林高手。
“这一点嘛,学生也不怎么相信,反正回来的兵丁一个个的都大叫什么‘千手观音’,好像要疯了一样。”
“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武林高手之类的人物?”天乘对这个方面比较感兴趣。
李知县也想将那晚失盗的事说出来,可他仔细一想,万一没能将那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一网打尽,他可是还要在这里混的,往后的日子肯定好不了,思前想后,他还是没有说出来。“本县虽然清贫,却也民风纯朴,自学生上任以来,有名有姓的强人还是没有,如果说有,那也一定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