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邓关还躺在地上没有动,“嘻嘻,怎么?看不起我这个耕田打猎的呀?实话跟你们说吧,想要我这蘑菇,要么拿钱买,要么先打败我这徒弟再说吧。”他指了指那猿猴,这猿猴虽然不会讲人话,却因为与邓关在一起呆了十几年,早就听得一清二白,没好气的往后蹬了邓关一脚,把个没防备的他蹬个倒栽葱。
白眉见白扇一招未过就栽了,不得不令他有所防备。他俩可是叛出少林的,少林寺无时无刻不想将他俩“缉拿归案”呢。“哼哼!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武陵县还隐藏着你这么一号武林高手呀!”也不知他是褒是贬。
如果邓关知道眼前的人物是白眉,他恐怕不会觉得有这么好玩,“嘻嘻,我师傅才厉害呢,中原武林没有不服的。”
“哟,谁这么没眼光,收了你这块料呀?”
“说出来吓死你,我师傅就是丐帮帮主。”他把铁刚给端了出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要饭的教要饭的呀!哈哈!今天你碰上了本公子算你倒了八辈子血霉,识相的就乖乖地将灵芝交给本公子,或许还会有条活路。”白眉恶狠狠地威胁道,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个正在受苦的师弟。
白猿大概觉得就呆在一个地方没什么意思,就飞起一脚踢向白扇的屁股,将他踢上大街,它要骑他游街呢。白扇几乎气炸了肺,却也无可奈何,练武之人脉门被他人捉住,就等于将身家性命双手奉献给了人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帮吓傻了的衙役们回过神来,想救又没处下手,只得亮出家伙大呼小叫的将邓关团团围住。“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戏弄朝廷命官,罪该万死,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个班头模样的人耀武扬威地道。
“官爷,你可冤死草民喽!那是猴子干的好事,关我什么事哟?他哪儿来的我都不清楚,有本事的,找它去。”以前见了当官的他还有几分忌惮,今天他总算明白了,树欲静而风不止,躲是躲不过了。
“那不是你的背蒌,那是谁的?”一衙役手持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冲他直点着。
“哎呀!这背蒌当然是我的喽!可我也不知道这猴子什么时候钻进去的?这能怪我吗?”邓关一脸的无辜。
“呸!鬼才信呢!背蒌是你的,那猴子就不是你养的!”
“这有什么的哟!钱袋是你的,可里边的钱就不一定是你的,这又怎么说?”
“你少在这儿给老子东扯葫芦西扯叶,老子钱袋里的钱不是老子的,那又是谁的?”
“你家夫人的。”
“你。。。。。。”这衙役被噎着了,憋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惹得一阵哄堂大笑。
白眉一见不对劲,就在一个衙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衙役就站出来用刀指着邓关,说道:“大胆刁民,还不速速报出姓名,免做无名冤鬼。”他现在才想起问这话来,真是差劲。
“官爷,既然是刁民,又何必报出什么姓名呢。”邓关只是有点呆,其实一点也不笨。
“哼哼,我看你像山贼,弟兄们,咱们一起上,先乱刀分了这小子。”那班头扬了扬刀道,自己就悄悄缩在了后边。
“这话算你说对了,老子还真是山贼,仙人寨的。”邓关吓唬道。
一听是这个地方的,这帮衙役一时还真被他给吓住了,一个衙役结结巴巴地说:“胡、胡说!仙、仙人寨不、不是早就解散了吗?”他拿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哼!就算是仙人寨的又能怎样?还能与朝廷对抗不成?”另一个颇为不屑,其实他的也不是呆子,只是咋呼了几声,壮壮声势罢了,他们不怕给朝廷惹麻烦,就怕给他家大人惹事。
“好小子,咱们只是不想人多欺负人少,本大爷就给你条活路:一,放了那位大爷;二嘛,交出你这株灵芝,说不定本大爷还可从轻发落。”
邓关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想笑,“这位官爷,那是猴子的事,我做不了主,至于你们说的这灵芝么,实话跟你们说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芝,只不过一株很普通的蘑菇而已,你们想要就拿去吧,随便给几个钱就行。”
他越说的没事一样,衙役们就越没底,期期艾艾的愣不敢往前头凑,一只猴子都这么有本事,还有谁敢小瞧他这个“主子”!连白眉都没这样想过。“你是说五百两?”一个衙役拭探着也伸出五个手指问道。
“五百两!!!”邓关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暗忖道:长这么大了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呢,为了“赚”阮天雄那几十两银子,挨了两个月的揍,这时如果再不出手,就赔大了。白眉打心眼里就没打算为白扇出头,只要能用钱买到,他可不想现在出手,反正钱也不是自己的,可以找李县令报销嘛!至于白扇,那是自找的,一想着自己能将一株难得一见的上等“灵芝”献于天乘大法师面前,他心里就乐开了花,今后在师傅面前,自然最有面子。
“五百两少是少了点,不过看在各位官爷的面上,又是如此的有诚意,就算我就亏本大甩卖啦!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先小人,后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