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阮天雄大惑不解。然后邓关又“哗哗哗!”连揍三下。
“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阮天雄大吃一惊。
“打三送一,刚才我爹打了四下,刚好五十两。”朵朵伸出一个巴掌,往那银子堆上一扒拉,划走五个,快得连阮天雄都傻了眼。
“嘿!”阮天雄没词了,末了,他又加了两个字:“人才。”
铁丐为什么不躲呢?当然不是他不想躲,而是没法躲,他本想绕开一个竹蔸去对付竹子上的邓关,可就在他这一绕之间出事了,他一只脚居然陷在了鼠洞里边,加上又蒙着眼,几个方位换下来,他都有点糊涂了,邓关瞅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松开四肢,顺着竹子滑下来,顺手抄起地上的扫把,“呯呯呯!”就是几下。如果用的棍子,邓关也休想打到他,可偏偏他用的是宽大的竹扫把,想夺都没法下手,他伸手只能挡住几根竹枝,可更多的竹枝还是兜头盖脸地打在了身上。
阮天雄稀里糊涂输了五十两银子。
被打得气急败坏的铁丐再也管不了许多,他手持棍子往地上运劲一戳,人也就“嗖”地窜了出去。巧的是,刚才那几扫把居然将蒙眼腰带打脱。这一下邓关算是倒大霉了,一老一少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在竹林里斗了起来。这一来邓关哪是对手哟!彻底被惹毛了铁丐哪能如此轻易饶了他,一时间,若大的竹林里劲风呼啸,落叶纷飞,四周看热闹的人纷纷后退,生怕遭受“池鱼之殃”。老的铁了心要报仇雪恨,年轻的死活要保住小命,老的使出了看家本领,誓不罢休,年少的使出了浑身解数,拼死抵抗。结果可想而知,就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好端端的翠竹林被打成了烂柴垛,邓关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铁丐里里外外也没一根好纱,总的来说,当然是铁丐赢了,最起码,棍子还在他手上,邓关是输了,却输得让铁丐有点害怕,甚至心惊肉跳。
“师、师傅,你、你还欠一百九十两银子。”朵朵望着傻傻的阮天雄怯生生地说,他已经将阮天雄跟前的银垛子划了个一干二净。
阮天雄从怀里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