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喝还充人家大爷,他才不厚道呐!挨揍活该,咱们支持邓大哥。”与邓关从小光屁股长大的那一帮家伙自然帮着他了。
“我天天一大早就看到这要饭的拿这么大一根锄头把打邓关。”有人边说边比划着,只是这根“锄头把”似乎太大了点,几乎有碗口粗。
“是啊!打得可狠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大爷呀!”
“听说那是在教武艺。”
“我也每天拿个锄头‘教’你武艺,看我不两棍子把你教成‘神仙’。”
“别吵啦!大哥来啦!”众人抬头望去,邓关光着上身,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手持一个大竹扫把。
“看见没有,大哥拿的是扫把,这老头拿的是锄头把,谁厚道、谁不厚道,一目了然。”
铁丐听了这话极不是滋味,想他花甲岁数,还是头一回有这么多人说他不厚道,他手中的锄头把是拿不得、也放不得,一时间非常尴尬。阮天雄却非常受用,抹着自己的小胡子,心满意足地看着尴尬无比的铁丐。
“太伯,俗话说得好,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人家既然已经出了十两银子一下,打着了,可别怪哟!”邓关这话里头有两个意思,一来是要这师傅手下留情;二来也就要告诉他,少不得让阮天雄出点血。阮天雄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声,心说这一老一少不会串通一气来坑我吧!邓关不经意间偷偷给朵朵使了个眼色。
铁丐作为中原武林三大硕果仅存的绝顶高手之首,绝非浪得虚名,如果败在一个刚学了两个月的徒弟手上,他也无脸再见“江东父老”。他只须轻轻一瞟,这些乱七八糟的竹蔸就全印在他脑海里了,接下来只需分清方位,斗败邓关这个三流都不算的小角色,根本不在话下。他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双眼蒙上,随即棍子一甩,“呼!”地划出道来,“小子,来吧!”
“朵朵,点香!”阮天雄吩咐道,朵朵即刻将香点燃。
“太伯先请。”
“难得你还有点孝心。”铁丐也不谦让,一个“凌空展翅”,跃入竹林之中,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连草都未动一根。“好!”人群中传出
一阵欢呼之声,反正对于他们来说,谁赢谁输都与己无关,有戏看就成。
邓关没那本事,不过丝毫也不影响他“临场发挥”,他的作法非常简单,将一根竹子掰弯了,然后一撒手,借着竹子的弹力,他也如石炮一般射了出去。阮天雄一见他来这招,脸立马就严肃了起来,要说竹子有弹性,这个一点不假,可要将一个百多斤的大活人弹出那么远,根本不可能,他这招“四两拨千斤”不得不令人叹为观止。邓关一射出,铁丐立马就感应出了邓关的出处,棍子呼地往左一甩,对准了邓关的上、中、下三路就横扫了过来,按理说,身处半空之中的邓关是无处躲、也无处藏,只有乖乖挨打的份,可偏偏他这次就失算了,他奋力迎击的就一个扫把而已,空中的邓关早拽住一根竹梢,借力使力,身子一沉,“噌噌噌!”连在竹子上蹬三脚,稳稳地落在铁丐身后。铁丐察觉身后有异,也不由得吃了一惊,一开始就失算,这可是六十年来头一回,对手居然是刚学了两个月的小徒弟。但见他身子猛地一矬,左脚往后一蹬,身子滴溜溜一转,棍子同时趟地扫出,他记得在这个方位有个竹蔸,邓关就在这个竹蔸的右边,左边有一块巨石,右边是一簇水竹,他如此扫出,早已料准邓关将无路可走,只得乖乖挨一下。不能说他这一棍没用力,因为那个竹蔸居然被他击得粉碎,他并不怕打中邓关,对于他这样成名多年的人物来说,做到“收发自如”已是基本功,可他愣是觉得没打中那混小子,他可就纳闷了。这时,又听人群中暴发出喝彩声。铁丐气沉丹田,决意不让这些外界的噪音所困扰,在纷繁复杂的噪音之中,他准确地分辨出了有那么一丝极轻微的气流之息自头顶不远处传来,明白了,这小子就在我头顶。原来刚才那趟地的一棍扫出,邓关根本就没跑,他也明白自己陷入了死地,干脆右手往竹蔸上一摁,就在铁丐扫中的一刹那间,他已双足腾空,所有的劲都在右手之上,平直的身躯拨地而起,宛如飘起的鹅毛一般,一个空心筋斗,往后一翻,头下脚上,轻轻落在铁丐身前不远的竹子上。这个时候,阮天雄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完全没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有的只是大惑不解。铁丐连失两招,这让他情何以堪?
“朵朵,你说实话,你爹以前是不是练过?”阮天雄严肃地问道。
“没有!”朵朵撇了撇小嘴。
“那他怎么会。。。。。。”阮天雄指着如蛇一般缠绕在竹子上的邓关。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别说出去。”朵朵莫测高深地说。
阮天雄将耳朵凑了过去,听朵朵一阵一嘀咕,顿时茅塞顿开,“哦!他拜猴子为师的,老夫还以为你将‘浣衣神功’偷偷教给了你爹呢!”
“啊!十两。”朵朵突然大叫。
“什么?”阮天雄回头一瞧,邓关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了扫把,正一扫把打在铁丐的屁股上,铁丐则宛如被定住了一般,躲都没躲一下。“这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