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后咱们吃包子就不要钱喽?”朵朵觉得这个买卖比较划算。
“卟!”阮天雄刚好喝了一口茶水,一听这话,全都喷在了铁丐身上。
“吃货!”邓关白了他一眼。
“这、这什么味?”铁丐抹着脸上的“茶水”大叫。
“是呀!这茶水怪怪的。”阮天雄警觉地说,他作了师傅将近两月,就今天才喝了这一口朵朵亲手沏的“茶”,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教了这么久,这小子说不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邓关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声,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来,还是朵朵机灵,他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到阮天雄跟前,翻着白眼,“师傅,你不喝就算了,也用不着说茶水有问题呀!”
“是这么回事。。。。。。”邓关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此处穷山恶水,一到这大热天,早晚会起障气,你们是外乡人,我儿子就特地在茶水里加了银花、甘草、水竹、菊花、仙草,清热解毒。”邓大夫心里直打鼓,心说我在这儿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障气。
“看此处鸟语花香、青山绿竹,怎么会起障气呢?”阮天雄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岭南的蛮荒之地才起那要命的玩艺。
“须知,青山绿竹--水有毒哇!”邓关道。
“这么说我还非喝不可喽?”
“不喝拉倒,我拿去倒了。”说罢,朵朵就去拿那竹筒。
“慢!我喝!难得乖徒儿给师傅沏茶,就算穿肠毒药我也得喝。”说罢,头一仰,一饮而尽。
“那也没那么严重。”邓关小声嘀咕着。邓大夫猛地一回头,表情复杂地瞪了他一眼。
“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了这个瓶子。”邓关眼馋地望着朵朵把玩着这个“赤焰琉璃瓶”。
“师傅现在在干什么?”朵朵问道。
“在茅房。”
“哎哟哟!我这肚子。”阮天雄捂着肚子直哼哼,一脸的苦相,人也憔悴了许多。
“今天的茅房都让你一个人占了,还要不要再去一趟?”铁丐问道,像这般不死不活,他是最乐意见到的。
“不、不用。”话音刚落,“哎哟哟!还是得去一趟。”
“叛徒、逆子、没良心的东西。”阮天雄东一句、西一句地骂着。
“哎!你从昨晚骂到今天,技不如人,活该!”铁丐堵道。
“哎!臭要饭的,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死呀?”
“早死早好。”
“你个死没天良的,哎哟!我还得去一趟。”
“臭要饭的,说来也怪了,这一片茶叶都没有,怎么就有茶香呢?”阮天雄居然还有心思为这个纠结。
“哎呀!幸好昨日大侄子没端给我喝。”铁丐直感庆幸,“你晓得不,那时我心里头火气挺大的。”
“哎哟!我的赤焰琉璃瓶哟!”
阮天雄上了当后,铁丐也就收敛了一些,再也不敢随随便便拎根棍子就揍人,毕竟兔子急了都咬人,眼瞅着两个月过去了,邓关到底学到了什么本事,他还真心里头没底,要知道,朵朵都给轻易地将阮天雄给放倒,他当然不想被邓关给“办了”,可徒弟要没点本事,他这个做太伯的颜面也无存,这不,他想着要称一称邓关的斤两,试一试他的身手,眼珠子一转,缺德主意立马涌上心头,他邪邪地笑了。
又是一个清凉的早晨,山里头的早晨都比较清凉,邓关是个勤快人,往往鸡叫二遍也就起来了,这时候东方才露出鱼肚白,西边天际还挂着几朵黑糊糊的云,看来多半要下点雨,业已西沉的月亮在云缝中时隐时现,撒下斑驳的清光,将一切都映照得是那么的诡异。一大早邓关都要给牛喂草,这是他起床的第一件事,邓关在挥汗如雨地铡着草,牛就在他身旁“哞!哞!”的叫唤着。铁丐偷偷摸摸地也来了,他得跟邓关说说那事,摸索着进得后院去,发现里边的光线更暗,牛栏更是黑咕隆咚,正要开口叫喊呢!但听一丝轻风拂过,眉骨一阵剧痛传来,“啊呀!”他捂着眼睛就蹲下了。
“太伯,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偷牛的呢!进门也不先打个招呼。”邓关放下手中的活计,埋怨着。
“你还怨我呢!也不看明白一点,万一打着你媳妇怎么办!”铁丐骂道,刚才那一棍戳的,差点没将他天灵盖给揭了去。
“我就是看清了才动手的,我还以为你又想揍我一顿呢,也就先下手为强了。”
“啊!你看清了才打的呀!好你个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说罢,操起一根扁担将邓关撵得鸡飞狗跳。
铁丐挨了一棍子,哪想得通,他不趁这个机会好好考验一下这小子如何能甘心!这一下邓关算是捅了“马蜂窝”了,铁丐哪能轻易饶他,邓关除了没命的逃以外,毫无一点办法,所幸他腿脚不慢,周围地形又熟,铁丐毕竟年纪不小了,一时间居然斗了个半斤八两,邓关是挨了不少扁担,可躲过去的更多,大约闹了有半个时辰,屋里的人也没法睡了。
“混小子,趁咱俩都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