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能过这山吗?”
“我要说得不厉害,能吓住他呀!”
“你是没吓住他,吓住我啦!他在咱家白吃白喝,还充祖师爷。”
“都怪你,让那老头撑死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就怪你。”
“就怪你。”
“。。。。。。”
铁帮主传授混元神功、搏虎拳法,属阳刚一脉。阮天雄教的多为医学、药学、还有就是灵蛇教的掌门功夫浣衣神功。朵朵对功夫没多大兴趣,对药学却很用功,不管是好药毒药,通通来者不拒。这一来可把邓大夫给急坏了,即怕这宝贝心肝一不小心着了道,又担心变成一个小魔头,毕竟三代单传,却也无可奈何。
铁帮主逞一时口舌之快,收了邓关这么一个棒槌,如不用心一点,今后在阮天雄跟前就休想抬起头来。人就怕“认真”二字,一认起真来,铁帮主也就再没拿邓关当人玩了,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连阮天雄见了都发怵。一大清早,铁丐是没什么睡意,鸡叫头遍就将邓关吵了起来,微弱的星光之下,但见他站在前坪里,一只脚搭在小竹凳上,手拿一根锄头把,好像是要干什么“活计”。“师傅,这大半夜的你弄跟拐杖要上哪儿呀?”邓关揉着睡眼问道,他可是刚从福儿身上爬下来,还没打算睡呢。
“大侄子,知道闻鸡起舞不?”他大咧咧地说,“要学功夫,先得学挨打,准备好了吗?”
“打谁?”
邓关还没搞清这个问题的时候,锄头把已是雨点一般落在了邓关身上,躲又无处躲、遮也遮不住,打得他鬼哭狼嚎、惨叫连连、上窜下跳、抱头鼠窜。邓大夫忙爬起来看个究竟,一见是这么个情况,他“卟嗵”就跪下了,老泪纵横,“铁老大,看在他将你背回来的份上,你就给他个痛快吧。”
铁丐见状一愣,“老弟,你这是为何呀?”
“老朽三代单传,可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这、这从何说起呀!老哥我这是在教他功夫呐!”铁丐非常尴尬。
“啊!就般教法,我也教了他二十多年呐!”
“你不懂,起来,起来!”说罢将邓大夫拎了起来。
邓关见他不打了,摸了摸浑身的大包,嚷道:“呔!你还打不打呀?不打我回去睡啦!”
铁丐一挥手,“滚!”
似邓关这等庄稼汉子,平生从未练过什么内家功夫,他也就没指望他能成为个内功高手,多学些花拳绣腿,耍起来好看就得了,所以,他一天得揍他一顿,有时甚至是两顿、三顿,都赶上家常便饭了。阮天雄不同,他可从没想到要将朵朵这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变成一个超级大英雄,既然功夫可以不要,其它的就一点也别落下,把他教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诸葛”总行了吧!每日里除了背那些个枯燥无味的药名外就是练些阴柔一派的内家拳法,一来强身健体,二来也可自保。除此之外就是数星星、看月亮,观风、看云,学些五行之术,至于那什么神农经络图,那是得实打实的死记硬背的,差有差池,轻则训斥,重者甚至“动手动脚”吃点“竹笋炒肉”。这些邓大夫自是不反对,不但不反对,甚至还支持,按照他的逻辑,“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气。”福儿自是无比心疼,她见儿子受了气,就找邓关出,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邓关无时无刻不活在深深的“恐惧”之中。
可别说邓关长得是不怎么样,也没什么武学根基,要真的学起本事来,还真让铁丐不得不刮目相看。虽然每天他都得将邓关胖揍一顿,甚至好几顿,可别以为吃亏都是邓关,挨打的要经得起狠揍,打人的也颇费力气,铁丐年纪也不小的,一顿棒子揍下来,邓关仿佛没事一般,越揍越有精神,他反倒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半月下来,他越来越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对劲、有名堂,也就开始有点喜欢上这小子了,他还发现这小子记性相当了得,就他那一本什么棍法图谱,有字也有图,要不,他就看不懂了,他只翻了一遍,铁丐也只讲了一次,然后就被搁床脚去了,反正铁丐对他是没多大信心,纯粹糊弄过关而已。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邓关一招一式的练起来却是有板有眼、活灵活现,虽然有时还是东拉西扯、丢三落四。他好像不大习惯用棍,而是弄了一把破刀片子,用刀当棍使,也就他这等“奇人”才想得出来,只是不知用刀使出来的棍法威力如何?这大概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眨眼间,两个月飞逝而过,他们来的时候,水稻插秧,而今已开花抽穗,微风轻拂,稻花清香沁人心脾。师傅呕心沥血地教,徒弟却颇有点吊儿郎当地学,这也就难免不吃些苦头,甚至受些皮肉之苦。铁丐与阮天雄自然算不上什么好人,可邓关父子也不是庙里的木鱼、省油的灯,被“摆弄”得多了,也会想着反击。这不,朵朵就开始给他师傅泡“茶”了,刚好阮天雄身边就带有不少的“茶叶”,他就这个瓶子倒一点,那个罐子臼一点,掺到了一起,端起水壶往里一浇,但听“轰!”的一声,冒出好大一股白烟,“茶”没泡好,自己反倒被呛得眼泪直流。这一幕刚好被邓关看到了,忙将他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