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这号人物。当然,他不会被这几句话给难住的,他有的是歪理。
“如果你是好人,你带那么多毒药干什么?”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牵强。
“你臭要饭的还要拿个棍子呢!再说了,是毒是药,在于人心。”阮天雄没好气地道。
铁帮主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我拿棍子,他拿毒,毫不相干嘛!他是不会认输地,“总之用毒杀人就是不对,谁用这手段就不是英雄好汉,哼!”
“老叫花,你们中原所谓的几大名门正派就有崆峒、恒山、峨嵋三派有使毒杀人的不良记录。怎么到这这里就变了呢?用刀也是杀人,用毒也是杀人,太湖一战我教死伤不比你们差,个个身手异处,你们的人总算落个全尸,这事还是海龙帮的人首先挑起的,龙显望还是少林俗家弟子呢!怎么?你不知道吗?去问少林寺方丈了尘大师吧!”阮天雄实在懒得与他吵,可不吵又气不顺。
邓大夫见他们一出口就杀呀毒呀的生怕朵朵学坏了,忙将听得津津有味的他拖了出去。邓关见他们这样吵个三年也不会有个结果,就摧他们去吃饭。几个家常小菜,巴掌大一块的腊肉、剁鸡丁、葱花蛋汤、豆角、辣豆腐。
“你有伤在身,就来点清淡的吧!”邓大夫道。
阮天雄一把夺过酒壶,“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我也五十多啦!往后的日子又有谁能知道,管它呢!”也不管别人,自己倒一杯就喝上了。
这些独来独往的江湖人物一般的建议根本不管用。
“你的脸怎么老是红红的,像关公一样。”朵朵好奇的问阮天雄。
他爱抚地摸着他的小毛头,“这是练功造成的。”
“老毒物,你刚才不是要收他做你的关门弟子么?多好的孩子哟!唉!落你手上还有个好呀!暴殄天物哟!”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
果然,阮天雄接着就反驳道:“老叫花,你的几大关门弟子可给你‘长脸’喽!”灵蛇教纵横中原数十年,能瞒得过他的事情应该不多,只怕铁丐晚上是趴着睡、还是朝天睡,都一清二楚。
铁帮主顿时就焉了。他前后一共收了五个弟子:老大和老三野心太大,偷了少林的般若经练得走火入魔,成了两个如假包换的傻子;老二天赋不错,却在丐帮中拉帮结派把好好的一个丐帮搞得四分五裂,如今竟有尾大不掉之势;老四老五两人是夫妻,去东瀛过好日子去喽!难怪昨天他脱口而出,急着收徒。武林收徒规矩极多,挑选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禀、骨骼精奇、万里挑一的武学奇才。还从未听说有人像他一样选个放牛耕田的做衣钵传人,如果传扬出去,岂不贻笑大方。好在他这张老脸皮粗肉厚,说实在的,他也没打算收他做个衣钵传人,他就图一时嘴快,才惹下这事。
两人的手上功夫和嘴上功夫都一样的棒,半斤八两,见面就斗也越来越没意思,就都专心地各教各的徒弟来。他俩分住东西厢房,虽说是厢房,其实也就两个小小的阁楼,矮趴趴的,整天都能听到阮天雄脑袋磕门框上的声音。“乖徒儿,这是为师要传予你的‘夺命之术’!”阮天雄从怀里掏出一本古书递到朵朵手里。邓大夫刚好在门口听见了,立马寒毛倒竖,朝朵朵一招手,“朵朵,出来!”
那边也毫不示弱,也从怀里掏出一卷古书,递与邓关,“大侄子,这是太伯要传授你的‘杀人之法’。”邓大夫一听,脖子后头冰凉,冲邓关一招手,“关儿,你也出来。”
“乖徒儿,知道这是什么吗?”阮天雄面前摆着一堆花花绿绿、大小小的瓷瓶子,他拿起一个得意地说。朵朵自是不晓,嘟着嘴直摇头。
“这是鹤顶红,绝命之毒,中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即刻七窍流血而亡,它有个缺点,就是有点腥,下在饭菜里头再好不过了。这是孔雀胆,由七七四十九种毒物精心提炼而成,闻不到味道,却有点苦,一般都将这东西下在酒里头,等闲之人根本尝不出来。这是砒霜,最平常、也最狠,不过一般武林中人都不用这个,这味有点冲鼻子,。。。。。。”
“大侄子,你是医家之后,对学武大有好处,看见没?”铁丐指着自己的肚脐眼,“这是丹田,练武之人这个地方碰不得,轻者重伤,重者立死,这是太阳穴,人身上三大死穴之一,只需轻轻一戳,这斗大的脑袋就如戳烂的西瓜,这、这是气海,你只要练成铁指功,轻轻一捅,卟的一声,保准你欠一条人命。。。。。。”
邓大夫可苦了胆喽,怎么也没料到这两家伙坏到如此地步,看来这一子一孙怕是要毁在他们手上喽!“天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他仰天长叹。
两父子私下里也没少埋怨,一个浑身是毒,闻着发怵,一个破破烂烂,看着反胃。“儿子啊!你看,那天你一救就给你爹我救回了个世伯。”邓关万分懊恼。
“爹,你也别说,你让那猴子戏弄他,结果弄出个师傅,我多冤呀!”朵朵撇撇小嘴。
“反正怪你,你说你一个小屁孩逞什么能呀?这一下好啦!你也得喊他一声爷爷。”
“都怪你,你要不说那猴子有多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