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哼!我丐帮根本就没有什么净衣派,也没什么狗屁净衣派掌门。”枯丐道。
要说这秦世召,他本来是铁丐的得意门生,铁丐将毕生绝学几乎倾囊相授,可他学成后,居然与铁丐对着干,愣是将丐帮给拆成了两半:污衣派与净衣派,而他则自封净衣派掌门,与铁丐分庭抗礼,他巴不得铁丐与阮天雄同归于尽。
秦世召并不生气,朝各大门派的人一拱手,“铁丐确是与阮天雄同归于尽了,这是在下净衣派的人亲眼所见,可惜呀!咱们的人眼睁睁看着铁帮主与阮天雄双双坠入了万丈深渊。”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抹了一下眼泪。
“放屁!”从来不爆粗口的笑丐再也忍不住了,指着秦世召的鼻子大骂。
“不管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今日天下武林中人齐聚于此,就请大家作个见证,铁帮主已然归天,今后丐帮谁说了算?”
这一下人家总算听出点门道来了,这秦世召想要接管丐帮,这可不是今天要谈论的话题,扯得太远了点。
“哼!谁说了算也不轮不到你这个叛徒。”枯丐脱口而出,笑丐想阻止已是来不及。
秦世召要的就是这句话,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果然,你们早就知晓铁帮主已死,是你二人故意隐瞒不报,想将帮主之位据为己有。”
“你。。。。。。”枯丐指着秦世召,急得脸红脖子粗,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这模样,秦世召更来劲了,“哼!今日,在下就替丐帮清理门户。”他居然想动手,其实这也不是他的本意,就算他是净衣派的掌门,学成了铁帮主的全套本领,可要以一敌二,对付枯笑二丐,到头来也只有挨打的份。
枯笑二丐可不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主,既然嘴上说不过人家,就拳头上见个真章吧!就在秦世召说要清理门户的时刻,二人就想着先将他给“清理”了,这也活该秦世召倒霉,他哪想到闻名天下的枯笑二丐会“说出手时就出手”。两人一左一右,先下手为强。这一来,大殿里的人可算开了眼界,三个顶尖武林高手于众目睽睽之下在大殿内大打出手。这一开打不要紧,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各门各派的人纷纷加入战斗,瞅着自己不顺眼的就下死手。大殿内顿时人喊马嘶、乱成一团。躲在一旁的铁佛寺方丈望了一眼混战的场面,无奈地喧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亏了这是铁佛寺。”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是泥佛寺岂不被砸个稀巴烂。混战中,又听见有人咬牙切齿地骂道:“要救中原武林就只有一条路,让这帮老家伙通通消失掉。”
“爷爷,爹,快来呀!”朵朵在屋内大叫。大家以为着火了,忽啦一声全都挤了进去,腿脚不大灵便的邓老大夫刚进去又被挤了出来,急得他大喊大叫。进得门来,并没着火,只见朵朵拿着一副古轴在那儿看呢,这古轴还比较长,地上拖了大半截,“这是阮爷爷留给我们的,好像是一幅古画,乱七八糟的我是看不懂。”
“什么画?给老叫花我瞧瞧。”铁帮主刚要伸手,突然看到画轴上有几个字,就又缩了回来,原来上边写着:铁叫花休看。邓关把夺过,上边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边上写有一堆七弯八拐的文字,反正他是看不懂,只是发现这画的样子有些年纪了。他摇摇头,递给他爹,邓大夫看了一眼,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一边早就急不可耐而又没什么正当理由去看的铁刚。他正抄着两手,眼望蓝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内心早就如猫挠似的,痒得不行。邓大夫又只好将画凑到他眼皮底下,“别装啦!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他哪经得起如此诱惑,只是稍稍地瞟了一眼,嘴立马就张得大大的,连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乖乖,这阮蛋可真够大方!老叫花算是小看他了。这可是医家做白日梦的都想得到的神农经络图呀,没想到会落到这阮蛋手里,看来他还算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呐!”
他这话可将邓大夫给吓坏了,忙将画往铁刚怀里塞,“这可不得了,这东西放在这里可不安全了,烦请老哥还给他,我们这农家小户的可不敢收哇!”邓大夫活像捡了个烫手山芋似的。
“我看你还是收着吧,这老毒物有个臭毛病,送出的东西概不退还,否则他会认为是他送的礼物太轻,然后就会毁了此图,再送其它的,直到你收下为止,这样一来,岂不更麻烦?”铁帮主对阮天雄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
“这,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再将这图转赠老哥,不知肯笑纳否?”邓大夫“病急乱投医”。
“哈哈,老弟呀,你是怕这图会你带来灾难吧,放心吧,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咱们不说,谁会知道呢?”虽然他心里是如此地想得到这画,可这事要是一传出去,他这老脸也就不知往哪搁了。
“可这小孩子的嘴谁能保证呀?”邓大夫指了指朵朵,他说的也对,小孩嘛,就会攀比,万一哪天说漏了,弄不好会惹来灭门之祸。
“你就尽管收着,到时候你再见到他,亲自还他不就得了,虽说老叫花我对这图早就垂涎三尺,如果是老毒物给我的,我绝不多说一个谢字,他这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