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院的高僧见了都得理让三分,如不是这李晴儿有要事在身,只怕早就和海龙帮交手了。海龙帮虽然名字里有个海字,却与海沾不到边,太湖才是他们的地盘,这次江河要津抢劫水月宫的海船,多半是龙显望脑子发热,又或者是活得不耐烦了,以为水月宫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好欺负。
丐帮一听海龙帮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连水月宫的船也敢抢劫,不禁乐了,“哈哈,姑娘啊!你与海龙帮谈情理还不如与我丐帮谈钱呢!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从未听说过海龙帮讲过什么情理。”枯丐道。
“我看你们丐帮是穷疯了,老子的生铁和木材是运往京城的,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丁大人的,你们丐帮不会连他的东西也想要吧?”海龙帮帮主威胁道。
“姓龙的,你别张口闭口就是姓丁的这奸贼,他又不是你亲爹。你的胆子不也一样大吗,八王千岁的君山银针你不也抢了一批又一批么?我们只是奉命拦下你们的船赔偿王爷的损失而已,怎么?你还打算跟八王爷过不去呀?有种的你上皇上那儿告去啊!”枯丐跳着脚道。
这话可吓得龙显望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抢到连皇帝都惧怕三分的八王爷头上,这抢王爷的罪名可比抢水月宫的罪名大多了,再怎么说来皇上肯定会帮着自家兄弟的,想到这儿,他就如打摆子一般抖个不停,顺便说一下,海龙帮的十三艘海船里装的就是产自君山的上等茶叶,这是要运到海外贸易的,八王爷连银子都付了,整整二十万两雪花银,准备着大捞一笔的八王爷怎么都没想到,在自家的地盘上居然让人给劫了。
见众帮派都在打着自家的小算盘,少林寺长老院的首席长老圆觉长老觉得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吵个三五十年也不会有个结果,因此,他开了口:“众位。。。。。。!”别人的声音太高了,根本就没几个人听到他这“轻言细语”。他不得不又说了一句,“众位。。。。。。”还是没见这些唾沫的家伙们停下来,这一来他算动了无明肝炎,他不得不用上少林的“佛门狮吼”,否则在这么叽叽喳喳的环境中不会有几个人听到他讲话,他深吸了口气,一运真气,缓缓而出:“众--位!”
他这一出口,声如黄钟大吕,众人不觉心头一震,果然乖乖闭了口。“诸位要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召开这次大会,要解决的不是我们大家帮派之间的问题,而是要怎样对付阮天雄。。。。。。。”他话还没说完,下边就起哄了,而且是丐帮的人,“老和尚,你是站着话说不嫌腰疼,敝帮铁帮主追踪阮天雄到湖南后就没了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阮天雄也销声匿迹,我丐帮现在是群龙无首呀!”帮主丢了,在这大会上居然没有人提起,丐帮当然觉得憋屈,毕竟帮主不能白丢呀!
“阮天雄是为了轩辕刀与蛮王弓才贸然进入中原的,他俩一起失踪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这话居然出自中原五大门派之一的华山派大弟子金无极。
大伙一听这话里有话,纷纷议论开来,“说不定他俩得知轩辕刀的秘密,二一添作五,私分了。”
“谁说不是呢?如果我知道轩辕刀的秘密也早就躲起来了,让你们喝西北风去。”
“没想到铁丐也是这样的人,真是人心不古,世道危矣!”
“看那铁丐平常人模狗样,现在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要饭的,穷怕了,也想着捞一票。”
“啊--呸!”
有人摇头晃脑,有人扼腕叹息,有人高声咒骂,有人气愤填膺,仿佛这事铁板钉钉一般。
听这了这些话,可把丐帮的人给气炸了肺,枯丐大怒:“放屁!铁帮主英雄盖世,仁义无双,你们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得了吧,果真如你所说,他又怎会沦落到做乞丐呢?”海龙帮帮主龙显望不知死活地奚落道。
“呸!就因他没你这么厚颜无耻、认贼作父。”枯丐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笑丐从来不骂人的,这时他也忍不住了,“姓龙的,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小心老夫将你拆散了论斤卖。”他以前就是个屠夫,这事他还真干得出来。龙显望一听,不再作声,丐帮两大八袋长老开了口,他要还是那么不识相,搞不好真会弄个灰头土脸,让人论斤卖了也不是不可能。
“哼哼!依在下之见,铁帮主八成是与阮天雄同归于尽了,阮天雄屠杀我丐帮精英数十人,我丐帮上下对其无不恨之入骨,恨不能即刻食其肉,寝其皮。”这声音是从殿外传来的。
枯丐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何人如此大胆!铁帮主武功盖世,阮天雄岂是他对手!”
“哈哈!枯长老暂且息怒,在下秦世召。”众人循声望去,但见殿外缓缓走进一个人来,但见此人手持竹棒、穿着花花绿绿的破烂,不过却红光满面,肥嘟嘟的,就连下巴都是双层的,很显然,他虽是丐帮中人,却不是个要饭的。
“是你--!”枯丐道。
“正是在下。”这人嘻皮笑脸地朝众人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秦世召,丐帮净衣派掌门人。”有人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