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背对着他,头也不回,继续捣药。
“那个。。。。。。。”他想着都恶心。
“你少给我老人家打马虎眼,咳!咳!咳!”
“哦,你说的是那个呀,唉!”朵朵叹了口气,“那哪是什么狗屎呀,只不过是咱们这里喂猪的草而已,味道有点酸,不说那些话你能吐出来嘛?唉!好心没好报,好柴烧烂灶。”老头愣是被这句话给噎住了。
晚上吃粽子,还有就是几样可口的农家小菜,一壶自酿的烧酒。那老者早把胃给吐空了,见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也顾不得礼节,连筷子都不用,双手并用,吃得一蹋糊涂。
“慢点吃,小心别噎着了。”邓大夫真怕他这副吃相给哽住了。
“哈哈!老叫花我一辈子只怕饿,这次多亏你们相救才捡回一条烂命,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呢!”老者道。
“老兄客气啦!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何来谢尔!”邓大夫还是逐个介绍了一番,大家也一一见礼。
“不知老哥来此地有何贵干?敝地已有数十年未见外来人啦!”邓大夫摸着胡子道。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不提也罢,嘿嘿!”这老头还打算藏着掖着。
“看来老哥有难言之隐,如此,我们不问就是了,来!喝了这杯水酒。”邓大夫端起酒杯,心里却说,你不说,我还懒得听哩。
“唉!实在没有什么好讲的,如果恩公有兴趣,我就唠唠吧。”他一饮而尽。
“你我年龄相当,不见外的话就称一声老弟吧,咱们就是平头百姓,不讲究那些个繁文缛节。”
“如此也好,老叫花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哈哈!”老头还真把自己当兄了。
“那我是不是也得喊他爷爷?”朵朵嘟小嘴似不大乐意,想来也是,如此邋遢的一个糟老头,看着都反胃。
边上的邓关赏了他一计爆栗,“你刚才不就是这么叫的吗?”邓大夫胡子一翘,朵朵不再做声,白眼一翻,一边啃他的鸡腿去了,惹得大家好一阵大笑。
老者一抹嘴,侃侃而谈:“老叫花我姓铁,单名一个刚字,外号铁老大,丐帮现任帮主是也。”他颇为得意。
“哦!”大家面露惊异之色,其实谁也不明白帮主是个什么玩艺,尤其什么丐帮帮主,要饭的见过不少,一群乌合之众,还从未听说有什么帮主。“久仰!久仰!”邓大夫这全是客套话,一个要饭的有什么好仰慕的,再大的帮主不还是要饭的么。
“惭愧啊!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句谣言:说什么轩辕刀与蛮王弓将不久出世,搞得整个江湖一片腥风血雨,各大门派纷纷出动,明里找,暗里寻,连当今圣上都惊动了。”
“哦!有这事呀!轩辕刀与什么蛮王弓是什么东西呀?我怎么没见过?”邓关来了兴趣,他给铁帮主斟了一杯酒。
“你肯定没有见过,老朽我活了六十多也就最近几年听过几次,其实这事八年前就传开了,相传那两样东西是上古神兵利器,蛮王弓为上古南蛮王蛓尤所用之物,后为轩辕黄帝所杀,弓也就落到了他手中。轩辕黄帝用的兵器就是轩辕刀,本名并不叫轩辕刀,而叫‘太阿’,相传,上古时期,轩辕黄帝于天山之巅得一天降神铁,遂于天山地火之窟内,费时七七四十九日炼制而成,传说此刀通体金赤、刀身有九条金龙环绕,跃跃欲飞,其能开山劈石、断玉削金,有如盘古之开天神斧。”这老头唾沫飞溅,越说越邪乎。邓关忙将他跟前的菜盘子给挪开,这老头一抹油嘴,手舞足蹈地接着道:“就因如此,后人干脆就称其为轩辕刀,反把真名给忘了,这刀据传在黄帝之后就失踪了。大禹治水之时,有人在九宫山中拾得,后又传了大概一千五百年左右,这弓与刀,在周朝末年与镇天九鼎一起消失了,只有一份什么图腾流传了下来,就为了这份子虚乌有的图腾,连我这老头都出动了,造孽哟!”反正都是凡夫俗子,讲出来他们并不一定能听得懂,这铁帮主也就没什么顾忌,倒豆子似的全都倒了出来。
“那东西长什么样,你见过没有?”朵朵开口了,招来他爷爷一顿训斥,“嗯!小孩子要讲礼貌,得叫爷爷。”
铁帮主摆摆手,“不要紧的,这只不过是个传说,有没有黄帝这个人还很难说,就算有这刀,经过几千年的风吹雨淋,只怕早就成了一堆铁锈喽!哈哈!”他捋着胡须,得意地说。
“这可不一定,我家后院有把大刀,传了三四代,一点锈都没有。”
邓关的这句话,顿时招来邓大夫一计爆栗。
“果真如此?!”铁丐来了兴趣。
邓大夫一挥手,“咳!你听他满嘴酒话,那是铡草的,经常磨。”他一幅无所谓的模样,“你接着说。”
铁丐左右瞧瞧,接着说道:“其实天下哪有那样的刀呢!人家看重的多半是那镇天九鼎罢了,可笑的是,江湖上自欺欺人的传着什么‘神刀一出天下太平,得蛮王者得天下!’想那九鼎乃天子之象征,谁人能不垂涎三尺呢?”看来他也有点动心。
“那老哥为何流落到此?总不可能咱们这穷山沟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