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关天呐!那玩艺谁想吃呀?”
他俩在争执着,地上的老者都快不行了。还是福儿有主见,“你们消停一下行不行呀?这老伯都不行啦!不管怎样,得先让他吐出来吧,他就是腹胀,要是再不吐就来不及啦!”
“还是你娘有理,臭小子,你认为他吃了撑死牛,我听你的,咱们就死马权当活马医,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呢?”反正他认为自己是没撤了。那老者一听这话气得咳嗽两声,眼睛睁了一下就又闭上了。
“那好办呀!爹,你用手指从他口里抠呗!”朵朵还以为这是捉泥鳅,想抠就抠。
“行,我试试。”说罢就掰开老者的嘴,一股臭气顿时扑面而来。邓关一耸鼻子,“哇!好臭!”他把手指小心地伸了进去,压住舌根。老者想吐吐不出又被人压着舌根,极为难受,不觉得猛的一口,把邓关的手指狠狠咬住。
“哎哟!”邓关杀猪般惨叫起,“这个杀千刀的咬住我手指啦!”他又不敢乱拔,只是痛得弯着腰直跺脚。朵朵见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照老者肚脐眼就是一拳。“呃!”老者大嘴一张,长长地出了口气,松开了邓关的手指。他连忙跳到一边去使劲的朝正在呼呼冒血的手指吹气。福儿忙掏出手绢小心的为他包扎,没忘了埋怨两句,“行啦!老大不小的人了,叫得好像开了膛似的,当着儿子的面你丢不丢人呀!”
“你说着轻松,反正没咬着你。”他还老大不服气。
“看来得用本大夫的绝招啦!”朵朵大剌剌的一挽衣袖。
“哎!你可别让他给咬啦!”他娘提醒道。“放心吧,我没爹这么笨,要他掏就掏,给咬了吧!哼!”他小脑瓜一扭,将邓关气得够呛。
“就你能耐,你要是没给掏出来,回去看我爹怎么收拾你。”邓关还不忘了“威胁”一下。
“本大夫去去就来,让你们瞧瞧本大夫的手段。”说罢他小手一背,朝一株大树后边走去。
“哎!你不会想溜吧?”
福儿捶了他一下,“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
那老者已是烂泥一团,再也经不起打击了。朵朵溜了一圈,眨眼间又来到了老者身边。用小手轻轻扶起他的胡子拉喳的脑袋,轻轻的叫着:“老爷爷,来吧这颗药吃了,挺灵的,一会就吐啦!”说着就将一颗用绿色叶子包着的丸子纳入老者口中。病急乱投医,这老头还哪管什么灵不灵,如果有人说一泡屎能救他一命,指不定他也能吃下去。
邓关将老者扶着坐起来,耐心地等着,过了一小会儿,没半点动静,可这老者却是再也撑不住了,这会是连胀得连哼哼声都没了。他瞪着气定神闲的儿子一眼,“你说很灵的,这也有一会儿啦!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再不吐他就完蛋啦!人命关天呐!你这混小子。”
朵朵挠挠后脑勺,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不可能的呀!这药真的很灵验的,人家一听这药名都会吐呀”
“有这么灵验呀!到底是什么药嘛?”邓关恨不能抽他两下。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效药,只不过是有条狗在树后拉的一泡狗屎,看起来有几天了,我就包了那么一小点儿。”说罢,他还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头,表示就取了那么“一点点”。
“什么!”邓关大惊。
这时只听得那老者喉咙里咕嘟一声,“呃!哇!哗啦!”一股带着浓浓恶臭的淡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直奔邓关面门,他见状一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老者趴在地上呕得天昏地暗。
邓关护着福儿躲得远远的,朵朵却拿着一根小树枝拔弄着那些恶心的绿汁,“爹,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那二爷爷的牛剖开后就流出这么一些绿油油的东西。”
“吃了这么多,他一定也属牛的。”邓关摇摇头。
“他连撑死牛都吃,不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吧?”福儿关心地问邓关。
“嗯!我看八成是寿星老上吊,嫌命太长了。”邓关自以为是地说。如果这老头现在能站起来,指不定会好好“打赏”他。
那老者呕了足有盏茶工夫,深深地吁了口气,总算能动了。打了个滚,在身边的泉眼里洗起嘴巴来。双眼泉,泉如其名,有上下两个眼,上边的泉眼是人喝的,下边的泉眼是牲畜饮的,里边自然少不了大砣大砣的牛屎马粪,害得他又狂吐一通。
那老者翻过身来,抹了把脸,脸色稍稍好看了些,“咳咳!想老夫堂堂一代帮主,竟被你们两父子当猴耍,咳!咳!咳!”
邓关一把搀起他来,“还帮主呢,你现在自己都帮不了,还能帮谁呀?先跟我回家,让我爹给你好好瞧瞧,弄点好吃的填饱肚子再说吧,至于钱嘛,看你也不像个有钱的主,就免啦!就当又做了一件善事,积点阴德。”这邓关多半还没弄清这帮主是个什么意思。
邓大夫给他抓了一副药煎好了给他服了下去,他才渐渐有了血色。见朵朵在堂下捣药,就开口问道:“呔!臭小子,过来,我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喂我这么一个善良的老人家吃那恶心的东西?”这个帮主还秋后算账。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