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武侠修真>不呆侠> 第二节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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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不速之客(2 / 5)

夫家,也就只能听媒婆的,不过福儿还是长了个心眼,这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万不可太过随意。此后没多久,老天爷给了她个机会,她还真与邓关“见”上了一面,记得那是七月初七日,日子也好得不得了,仿佛老天挑好了似的,牛郎织女雀桥相会之日。她正在闺阁内刺绣,不料,有外乡地痞恶少欺负其乃外乡人,前来寻衅滋事,一进门就拍桌子踢凳子,闹得鸡犬不宁,老爷子出来讲理,结果被一拳打翻在地,正当这几个地痞恶少要对福儿强行非礼的时候,但见有人高呼一声:“不好!邓关来了,快跑!”转眼间,这几个地痞恶少宛如丧家之犬,狼狈而逃,转眼间没了踪影。这个时候,福儿倚着柴门瞅了一眼,看到有好几个年经人正身背弓箭,手提柴刀,从大门口不远处缓缓经过,为首的一人手持精美折扇、头包书生帕,身着绸纱,极为逍遥地望了她一眼,也就那一眼,使得她深深地着了迷,居然忘了道谢。其实这人根本就不是邓关,跟在这人身后的那个浑身精肉、个子不高、黑糊糊的家伙就是了,这个时候,他正费劲地啃一个生红薯,咬得咔嚓咔嚓地响。到了后来,水到渠成,生米煮成了熟饭,洞房花烛夜,掀开红盖头一瞧,照她当时的感觉是,又这家伙矮又矬又黑,完全不是当初那样,这个时候,她明白了,让人给卖了,望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她可真是欲哭无泪,连死的人都有了。就邓关那模样,个子并不算高,虽然长得虎墩虎墩的,精装结实,黑糊糊的倒也不假,整日上山下水,哪还能白到哪儿去!就那牙,那是雪白雪白的,也这拉倒,这家伙居然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言语“粗鄙”,哪像什么书香门第之家的人,简直就是个山大王。可话要说回来,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邓大夫自是救命恩人,人家也是老实巴交的乡里人,没那媒婆那些个“可恶”的花花肠子,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木以成舟,也就将就着吧!为此,邓关可没少招她白眼,记得第一晚上,他就没上床,不但是第一晚没在床上睡,接下来半年多都没挨过床板,邓大夫都颇为纳闷,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见肚子大呢?他盼孙子盼得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好在邓关虽然不能与其谈诗论句,却也是个任劳任怨的主,好讲义气,出手大方,十里八乡的人缘都非常好,李福儿一家是外乡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难免会遭一些不长眼的小混混欺负,可只要邓关在场,那些小子没一个敢放屁的,而今他们成了夫妻,就更没哪个不长眼的上门讨打了。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都明白,要惹得这黑小子动手,那可真不把人当人打的。渐渐的,经过半年多的“磨合”,福儿看这黑小子越看越觉得并不是太令人讨厌,有时还是蛮可爱的嘛!后来又生个儿子,两人就如胶似漆地粘到了一块儿,掰都掰不开。虽然李福儿对这丈夫没意见了,可丈母娘却还是不怎么待见,那老丈人更是没什么好脸色。既然骗了人家姑娘,就得当老丈人对待,邓关也看得开。

丈母娘好歹留他吃了一顿午饭。吃完午饭回来,在经过一片竹林的时候,这竹林里有个叫双眼泉的泉水,泉眼边上就倒着一个长有一大摞乱纷纷的花白胡子、穿着似一堆破布条的消瘦老者,横看竖看,整个就是一堆破烂,不注意还分不出头脚来。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如死灰,抱着肚子不住地哼哼,极为难受的模样。福儿从没见过这种情形,吓得躲到邓关背后。朵朵却不怕,蹦蹦跳跳地就过去了。

“小心!”邓关紧紧跟在他后边,叮嘱道。

“知道啦!”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去。

邓关也只得跟了过去,他将朵朵拉到身后,俯身将老者的眼皮扒开来瞧了瞧,又号了号脉,发现并没有别的什么大毛病,只是不知为何?这老者的脉搏高得吓人,几乎要冲开血管冒了出来一样。经过这么多年的熏陶,是不是病也能号出一些,只是今天这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禁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朵朵。意思是叫他也来看看,朵朵人小鬼大冰雪聪明,早看出了他爹不行。他也蹲下来装模作样的望闻问切一番。然后起身来,拍了拍小手,皱着小眉头,叉着小腰,“爹!他没什么病,好像是吃错了东西,肚子胀得很。”

“哦!你的意思是他吃饱了撑的?!”反正有些话从邓关嘴里说出来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那会是什么东西才能将肚子撑这么大呢?看这模样,要是再不想点法子,要不了多久准能生对‘双胞胎’。”邓关还不忘开玩笑,福儿在后边狠狠拧了他一把,痛得他大叫一声,慌忙东扭西扭的躲开。

那老者虽出的多、入的少,昏昏沉沉的,开不了口,却还能听得到,一听人家拿他开涮,气得肚子更大了,不禁大声地呻吟起来。

“我只记得牛吃了一肚子糠就这表情。”邓关捏着下巴。

朵朵挠着小脑瓜,使劲的从记忆中翻找着,没多久他就想起一件事来,“爹,你还记得去年二爷爷家的牛是怎么死的么?”他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邓关摸摸后脑勺,“你说的是那个石匠二叔吧?那还能不记得吗!我们还吃了人家十几斤牛肉呢!你的意思是他吃的是那玩艺?”他一把揪住朵朵的耳朵道:“臭小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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