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看着令狐冲道:“大师哥,你可知道而是几年前的气剑之争?”
令狐冲听见张玉的话一怔道:“那是剑宗同门入了魔道,与我气宗发生分歧最后两派在玉女峰上决斗,我们气宗胜出,将剑宗驱逐出了山门。
张玉叹口气道:“不错,那一战是我气宗获胜,可是我华山派却一蹶不振,再也回复不了昔日的荣光了。
令狐冲也默然不语。
张玉忽然笑道:“大师哥,你说剑宗和气宗怎么就不能同存呢?”
令狐冲大吃一惊道:“师弟万万不可有这种想法,剑宗那是歪门邪道,我气宗自然不能和他共存。”
张玉又道:“那大师哥你是内功厉害,还是剑法高深?”
令狐冲笑道:“这可没法比较。”
张玉道:“呵呵,的确如此。不过我知道我的内功可是比你高的。”
“那又如何?”令狐冲笑道。
“你剑法和我比起来谁高谁低?”
令狐冲手中挽个剑花道:“哈哈,师弟你剑法自然不错,可是和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既然我的内功比你高,你剑法比我强。那你可就是剑宗了。”
令狐冲一怔,摇头道:“师弟这话可不对。”
张玉拔出手中长剑道:“大师哥,咱两的剑法谁高谁低还得比过才知道。”说完就挺剑直刺。
令狐冲眼前一花,就看见张玉的长剑已经到了身前。
长剑发出嗡嗡的声响,仿若一柄铁禅杖。
令狐冲神情一紧,凝神出剑。师兄弟就开始在思过崖前开始比剑了。
令狐冲剑法轻灵多变,张玉剑术则是意境深远。两人连斗了八九十招都没有分出胜负。
令狐冲斗的兴起希夷剑法已经施展开来,张玉则是以养吾剑应对。
张玉的朝阳一气剑虽然精妙。但招数之间的衔接始终不能做到圆转自如。
要知道若是你上一招使完剑尖向上,下一招起始时却是剑尖朝下这个倒是容易,只要不怕老岳骂人顺手把剑尖拖下来便是。
可是朝阳一气剑精妙之极,招式之间的衔接绝非如此浅薄。往往是剑意的衔接。
如何由三伏之炎热在瞬间变为三九之酷寒?
“无边落木”地萧瑟要如何才能接上“岁寒知松柏”的铮铮铁骨?
“有凤来仪”地君临大地之意如何能够变成“金玉满堂”的喜悦温暖?
因此即使张玉练习朝阳一气剑已经多年,每一种剑招的意境也渐渐能够运用自如。
可是他用这门剑法的时间仍是少之又少,原因正是因为他只能灵光一闪的使出一招,却不能行云流水地将它继续下去。
张玉学剑数年却是这路养吾剑法使得最为出色,令狐冲剑法在整个江湖的二代弟子当中都是数一数二地。
希夷剑施展开来已经越来越有“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风范。
张玉眼力跟不上令狐冲的变化,干脆放弃了去观寻破绽,只是自顾自地使起了养吾剑法。
养吾剑法的要诀张玉已经渐渐领悟那就是“忍而不让退而不避”
令狐冲长剑攻去却是尽数被张玉挡在周身三尺之外,这样又斗了一百余招。
令狐冲惊讶的现张玉的养吾剑法,即使是只守不攻,仿佛剑招之中也蕴含着反击之意。
令狐冲也会养吾剑法,但是这路剑法守重于攻,因此并不受他喜爱。
剑法也从未练到高深境界,令狐冲赞了一声“好剑法”提剑加快的出剑地速度。
只听乒乒乓乓的金属交击声响起,令狐冲将张玉的剑压缩在了身周三尺之内。
张玉脑中一片空明,养吾剑每一招地剑意一脉相承。
因此他使出这一路剑法时,往往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之极。
又斗了片刻张玉心中一动,鼓动内力。剑法一变,长剑翁的一声,却是铁线剑。
令狐冲看见张玉的剑法一变,向自己刺来,就用手中剑挡住张玉的长剑。
只见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令狐冲手里的长剑竟被荡开。
张玉接着长剑撞击之力,又是一招直刺。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快。令狐冲还没来得及回剑,张玉的长剑就架在令狐冲的脖子上。
令狐冲摇头道:“师弟好高深的内功,好奇妙的剑法,我输了。”
张玉道:“大师哥,小弟我却是胜之不武了。实在是破不开你的剑法,才出此下策。”
令狐冲道:“输了就是输了,小师弟不必再说。”
“小师弟,看来还是气宗更胜一筹。”令狐冲略带苦笑的道。
“却是这样,内功为本,剑法为末。剑法再好也要有一身好内力。”张玉说道。
张玉又接着说:“其实内力好比是人的心脏,剑法就是人的手足。内力越深,心脏越好,人越活的长久。内力低微就说明心脏不好,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