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箫箫,箫箫有抢了她什么吗?她又随着对方的目光看去——邪王!这小丫头如此羞涩地偷望着邪王,难道是……天啊!
北宫寒月看着脸色突然苍白的人,唤道:“妙妙,你怎么了?”
黄妙妙看了眼满脸焦急的人,摇了摇头,随后对旁边人说道:“小心怜月,别把目光望向她。”
箫忆竹不明白她用英语对她说这些做什么,不过还是淡笑的用英语问道:“怎么了?”
“这个丫头有问题!”黄妙妙拉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说道:“我怀疑她喜欢她叔叔,就是你的未婚夫。”
箫忆竹淡笑道:“你在胡说什么?”
“你没见过女人妒忌的目光,我可清楚女人吃醋的反应。”黄妙妙继续对她说着:“这段禁忌之恋,恐怕连北宫冰蒂也不知道。”
箫忆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北宫冰蒂听着他们叽里咕噜的,突然听到那个女人叫他的名,不悦道:“黄妙妙,你叫本王做什么?”
黄妙妙惊回头,眨了眨眼,忽然想到,刚才确实有提过他的名字,她笑了笑:“没什么,就觉得您的名字特别好听,难怪箫箫总喜欢这么叫您呢!”
“死女人,少给本王灌迷魂汤,本王可不是那小子。”北宫冰蒂冷冷道:“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看到黄妙妙的求救眼神,箫忆竹想了想,说道:“说你音容绝代风华!”
黄妙妙脚下一打滑,差点摔倒,还好被旁边的北宫寒月扶住。
慈安太后没想到这梦灵公主说话,居然如此直言不讳。
北宫冰蒂等着她,咬牙切齿道:“你不气本王,你难受是不是?”
“箫箫,你这个理由太逊了!”黄妙妙那叫一个汗啊!
箫忆竹想了想,说道:“是实话!”
黄妙妙想了想,点了点头:“却是实话!邪王殿下,相传你容貌绝世,而你的声音也非常的悦耳动听,怎么形容呢?总之箫箫的形容还是很贴切的。”
怜月见北宫冰蒂看着那个女子,嘴角似是带有了笑意,她开口说道:“皇兄要娶这位黄姑娘,不知她是何出身呢?”
北宫寒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随后说道:“无论她是什么人,我都愿意娶她为妻。”
卫珂铭突然皱眉开口道:“听闻绝唱楼有位倾城姑娘,不知可是您?”
“绝唱楼?”慈安太后惊道:“你就是那个倾城?”
“是,我就是倾城。”黄妙妙直言道。
“荒唐!”慈安太后怒道:“寒月,你怎可娶一名青楼女子为妻?”
北宫寒月跪倒在地:“请母后允许儿皇立妙妙为后!”
“不可能。”慈安太后无一丝商量余地的说道:“让她进宫做个妃子,已是哀家的宽容,你竟还想立她为后?哀家告诉你,此事莫说哀家不准,就算放到天下,也没有人会娶个青楼女子为正室。”
“母后……”北宫寒月喊道。
“没得商量!”慈安太后决绝道:“你竟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休怪哀家了!”
北宫寒月惊恐的看着慈安太后:“母后,你要做什么?”
慈安太后起身:“传哀家懿旨,黄妙妙此女,不得入宫。”
北宫寒月嘶吼一声:“母后——”
黄妙妙突然大笑,后而看向旁边人:“箫箫,难怪你不愿意赌,这里当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箫忆竹望着她苦笑道:“飞鸟和鱼,终是不可能在一起。”
“是啊!”黄妙妙笑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飞鸟与鱼!”
“一个翱翔天际,一个深潜海底。”箫忆竹笑了笑:“所以我不赌!”
黄妙妙停止了笑,轻吟着:“”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梦里不知身是客……”箫忆竹低吟着,忽见对方脸似很难看:“糟了!”她上前抱住她,在对方背后拍了一掌。
黄妙妙吐了口鲜血,神智总算回来了些:“箫箫,我输了!帮我……我要回家……”
箫忆竹点了点头:“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定会送你回家。”她看了眼跪在原地,惊得不能言语的人
,摇了摇头:“她用一生来赌你的爱,可她最终还是输了!”
“不要……”北宫寒月起身拉住她的衣袖:“妙妙,别走……”
箫忆竹望着那悲伤流泪的男子:“留下她又如何?你给不了她幸福。告诉你,她可以为你舍弃一切留下来。而你,却不可能为她放弃一切。所以,放手吧!就当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不——”北宫寒月摇着头,转身跪地:“母后,求你!让我娶她……如果没有她,你就等于杀了儿皇——”
慈安太后手颤抖的指着他,气道:“你……你身为一国之君,竟为一个青楼女子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