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去安排吧!”黄衫女子吩咐道。随后不理众人惊讶的目光,往楼上走去。
“姑娘……”被酒楼老板拦住的书生,唤了那走上楼的黄衫女子一声。
那黄衫女子脚步未停,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好生伺候这位公子,不得怠慢!”
“是!”领命后,那酒楼老板转对书生,颔首道:“公子请随我来,请!”他伸手请到。
书生皱了下眉,跟随着酒楼老板,前去不知名的地方。
酒楼中吃饭的众人,在他们走后,议论声此起彼伏响起:“这位便是‘缘来缘去’酒楼的幕后老板吗?”
“没想到这间名闻天下、大酒楼的老板——竟是一名少女?”
“何止这间酒楼的老板是名少女啊!我听说——日月钱庄的老板,也是名少女呢!”
“不会吧?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怎么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谁说不是呢!前有冰雪佳人,后有绝代双娇。这些个女人啊!一个一个的……全让男人无力失败!”
“唉……”
中午
“小姐,人带到!”酒楼老板低首恭敬道。
“嗯!你去忙吧!”坐在饭桌主位的黄衫女子,应了声,说道。
“是!”酒楼老板退出门外,为他们掩上了房门。
“请坐!”黄衫女子伸手请道。
书生怯怯地坐下,低垂着头,似乎有些害怕。
“我叫黄衫!”自我介绍后,她问向对面的人:“公子怎么称呼?”
“我……我叫……夜郎儿……”书生怯怯的结巴巴地回道。
“你不用害怕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随后黄衫执起桌上的金镶玉箸,为他布着菜,而后说道:“吃吧!吃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我……我没有家了……”说着,夜郎儿便低泣了起来。
黄衫眉头皱起,厉声道:“不许哭。”她最反感男人哭了,没出息。
夜郎儿吓得身子发起抖来:“对……对不……不起……”
“你是大舌头吗?连话都不会说吗?”黄衫看着对面吓得发抖的男人,手不由的握紧拳头。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胆怯、且懦弱的男人?真可惜,那么一副好嗓子,却给了这么一个懦弱的男人。
“我……”看着对面握拳的女子,夜郎儿更是害怕的大哭了起来,吓得缩进了墙角,全身发抖的抱着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会乖乖听话的……”
黄衫总算发现此人的不对劲儿了。她起身走到墙角,盯着那缩成团的身影,似是要将他从外到里的看个清楚。她眼角突然瞥见到,因他抬起手抱着头、而滑落的袖口——那手臂上竟然满是伤痕,有一条条的抽痕,有一块块的紫青掐痕,甚至有很多指甲掐出的血痕。她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提起,抬手扯开了他的衣领,丝质的衣服滑落臂弯。肩上、背上、身上几乎全是伤痕。
夜郎儿脸红胆怯的拉扯着衣服,眼泪婆娑,十分可怜。
“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黄衫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伫立在一边,看着他问道。
夜郎儿拉好衣服双手攥紧衣领,咬着唇,怯怯的看了她一眼,缩着脖子说:“我父母双亡,小时候被嫂子卖去有钱人家做书童,哪家少爷好凶,一发脾气就打我……”
“不要哭了。”黄衫语气极不好的对他低吼,随后拉着他,将他按坐在桌子边凳子上,给他碗里夹着菜:“吃饭,吃完饭后,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她端起碗,吃着饭,看了眼那怯怯拿起筷子,低头扒着饭的人。她真没见过如此胆怯的男人,懦弱、自卑、恐惶、似乎这些词都不足以描述他。她自嘲一笑,她何时如此这般容易情绪失常了?似乎看到这个男人后,她就一直在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夜郎儿低头吃饭的眼中,闪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这女人果然不好对付!狐狸娘子不愧是狐狸娘子!当真是只狐狸变得。呼……他成功混入,至于怎么为他制造假身份的事——那就是冷大美人夕雾的事儿了!唉!他容易吗?为了混进神曲宫、骗过这狐狸娘子,他不惜自虐,弄得满身的伤——来日一定要把这些债从天音阁主那儿讨回来。至于利息——就要向这位狐狸娘子讨要了!谁让这女人扒他衣服的。哼!此人便是玉面狼易容假扮的。
夜晚书房
“都安排好了?”黄衫低头看着账簿,问道。
“是,哪位夜公子已在后院住下。”酒楼老板恭敬回道。
“去查一下他,将他的身份给我查清楚,一丝也不许有遗露。”黄衫吩咐道。她虽然是有点可怜此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她也不能大意的放过。
“是!”酒楼老板恭敬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退下吧!”黄衫低头细阅着账簿,说道。
“您早点休息!”说完,酒楼老板便退了出去,为他掩上房门,下楼去了。
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