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三成也没记住呢!”
箫忆竹淡看了他眼:“无妨!你跟随紫云舞,便好!”第一次训练,跳不好是正常的,多练练也就好了,她并未苛求他们非要一次成功不可。
紫云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向空地处。篱疏摸了摸鼻子,也走向哪里,与紫云并肩而立。
嫣红坐在长案后双手抚过古筝,纤指轻拨了下,随后连连拨弦,琴音慢慢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莫子清横笛吹奏,与筝音相合。
紫云与篱疏伴随音乐而起舞,紫云身子轻盈柔美,篱疏虽有些僵硬,可凭其身姿纤瘦,也可以与紫云优美的合舞。一曲终,一舞罢!他二人双双站立,目光看向她。
莫子清低首垂眸,嫣红却将目光投向她。
众人看着突然蹙起眉头的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有形而无韵,有妙音而无情!”箫忆竹似是叹息道。
“这是什么意思?”飞凤奇怪的看向她,不解道。
“紫云与篱疏缺少深情一眸,而子清曲中无情!”箫忆竹目光不由得看向长案哪里,淡淡道:“子清,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莫子清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垂下。面色清寒,沉默不语。
“我在嫣红的曲中听到了浓情如醉,而在你的曲中却听到了心绪不宁。你若不舒服,便去好生休息吧!”箫忆竹似是无奈道。看来,今天的排练是要中断了!
“你让一个无情人来演奏情曲,不觉得非常的不适合吗?”莫子清抬首直视着她,清冷的声音如是道。
“世无无情人!子清,你太偏激了!”箫忆竹淡淡的看着他,缓慢的语气如是道:“从出生那一刻起,人便被赋予了感情。在出生时有了亲情、在成长中有了友情、在长大后懂了爱情。情之一字,莫说是你,就算是圣人,也难以割舍情感,做到绝情。”
“你也有情吗?”莫子清看着那个眸中淡静到漠然的女子,脱口问出。
“是!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的朋友。甚至,我思念我的敌人。”箫忆竹眼带笑意道。
“思情郎我听说过,思念敌人——你的敌人不会是个美男子吧?”飞凤突然转话道。
“凤儿又在胡说了!人家一个音乐界的小公主,怎么就成,你的美男了呢?”箫忆竹好笑道。若让董影月听到这些话,非气死她不可。说她男人婆,于她——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小公主?你还认识公主啊?”飞凤吃惊道。
“这事不重要!”箫忆竹不再和她闲扯,转而对那个清冷的男子道:“除却亲情、友情、爱情、人还会有很多感情!你又怎能说自己是个无情人呢?子清,这不是最好的借口。”
嫣红看着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人,开口道:“我们会尽力练好的。”
箫忆竹点了点头,淡淡道:“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们!毕竟对于这个故事,你们不了解。”
“什么故事?”坐在一起的金葵和绿萼,异口同声问道。
箫忆竹走向飞凤,在她身边坐下。翻杯、提壶、倒水、一气呵成。伸手取了飞凤头上四支玉钗之二,笑看了她眼:“借用一下。”
飞凤抬手抚上发髻,那里只剩下两支玉钗。她奇怪地看着低头把杯子整齐摆好,用玉钗敲敲打打的女子,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箫忆竹看音调的差不多了,抬头对他们说道:“紫云,篱疏,你们两个再跳一遍。篱疏,记住,在音乐高潮之时,你要自后掐住紫云的腰将她托起,而紫云要如腾空的蝴蝶般飞舞,待紫云收起双翼时,篱疏便要让紫云顺势滑下,然后用单臂揽起她的腰,做比翼双飞的姿势,继而,二人双双起舞。”
紫云有些两颊泛红:”这个……”
“我觉得挺好的,想想都觉得很美!”篱疏笑对她道。
紫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有些为难的看向那个淡然的女子。
“好了,准备开始!你们仔细听我说故事里的情节,要跟着情节变换心情。”箫忆竹不理会紫云有些不情愿的眼光,开始敲击那曲梁祝,说故事:“东晋时期,浙江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慕班昭、蔡文姬的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杭州访师求学。英台开始了女扮男装的求学生涯。”
紫云听着音乐响起,故事也已开始,狠狠瞪了旁边人一眼,无奈的开始与这匹狼共舞。
“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伪装卖卜者,对祝员外说:‘按卦而断,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一无破绽,为了不忍使她失望,只得勉强应允。英台女扮男装,远去杭州求学。”箫忆竹看着开始起舞的二人,继续说道:“途中,邂逅了赴杭求学的会稽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兄弟。不一日,二人来到杭州城的万松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