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为了你想知道的事情,你就可以随便的吻任何男人?”他怒视着她,声如寒冰的质问道。
本来被北宫冰蒂突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的箫忆竹——在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不由恼怒的瞪着他:“你当我是什么人?”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她一定是昏了头了,才会想要为他治好失眠症。
看着一向淡淡然,凡事都无所谓,冷静的过份的女子,居然生气了?北宫冰蒂的理智回来了些。手不由的伸向了她脸上的面纱……
箫忆竹拍开了他的手,推开了身上的人,起身旋转离开了软榻,冷冷的看着他:“我可不是普通的青楼女子,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且不说她雪国公主的身份,就算只是天音阁主的身份,也容不得男人对她放肆。
北宫冰蒂轻笑一声,枕着双臂,躺在软榻上侧首看着她:“你当然不是普通的女子,你可是天音……”看着某个怒视他的女子,他转话道:“是很小的时候!是我父皇母后归天之后,从哪以后,我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夜噩梦连连,从小伴他长大的梦魇,竟比那血色沙场还可怕!
箫忆竹看着眼中染上哀伤的人,一时竟不知道是该道歉,还是该安慰这个坚强如高山的男人——她伸手取下悬挂在雕花床头的竹箫,坐在床边,静静地吹着。
北宫冰蒂看着那个吹着洞箫的女子,唇边勾出一抹笑,随即闭上双眸,听着着这如清泉划过心脉的箫音,是那样的悠远清静……
箫忆竹重复的吹着,直到那个软榻上的男子沉睡去。她放下竹箫,抱起床的棉被,走到他身边,轻柔的为他盖上。随后转身走到绣床处,脱了鞋袜,退了外衣,放下帷帐,躺在床上,拉过旁边的棉被,面向里,沉沉的睡去。
北宫冰蒂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后,才放松的睡去。她的警惕心重,他的警惕心比她的更重。
翌日
太阳缓缓升起,床上的人,被清晨的冷风吹的身子颤了下。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掀开了棉被,用银钩挂起了帐子,下床走向衣柜,取出衣服穿上,弯腰拿出柜中的鞋袜,蹲下穿好,走到盆架前洗了洗脸,拿起毛巾拭去脸上水珠,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细梳着如墨般柔亮的长发。
北宫冰蒂被她的脚步声吵醒,半眯着眼看着那个来回走着,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收拾着自己的女子。如他所想,她真的很美!半睡半醒的她,更有一种如孩子般的天真。看到她梳好头,好像清醒了些,他连忙闭上眼,假装未醒过。
箫忆竹如梦初醒的看向身后软榻上的人,看到软榻上的人依然沉睡着,她暗松了口气,还好他没醒。她真是习惯了,习惯每天早上起床不睁眼,便开始机器般的收拾着自己,等一起都好妥当了后,她才能清醒过来。看了会儿软榻上人,她拿起面纱戴上,起身走到软榻边,她轻柔的坐下,伸手摘掉了熟睡人脸上的黑玉面具。虽然她曾经见过他的容貌,可再次这般近距离的看到——她心中依然说不出的惊艳,因为太美了!美到让她无法比喻!
“呵呵呵……”如冰玉般悦耳的笑声从那双淡粉色的唇中溢出,北宫冰蒂睁开那双艳媚的凤眸,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箫忆竹有些羞恼的撇开眼,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她将手中的面具丢还给了他,起身欲离开……
看着真生气的人,北宫冰蒂伸手拉住了她那永远都如此冰冷的手,将她拉回了榻上。他曲起一膝坐起,笑看着她:“没想到你也会做偷偷摸摸的事儿啊?”他心情大好的作弄着面前这个、极少生气的女子。
箫忆竹冷冷的看着他,淡淡道:“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好。”至少他眼下的青痕淡了很多。
北宫冰蒂也发现,昨晚他真的没有做噩梦。一觉到天亮,安稳的让他不敢置信。他抬眼看了看她:“是啊!好久没睡得如此安稳了!”她的箫音很独特,似乎可以安定人心,让人心很宁静!
“看来我的音乐还有些用!”箫忆竹随之走到盆架前,拧了条湿毛巾,走到他身边,递给了他。
北宫冰蒂伸手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随之站起来,俯身看着她:“你的曲子很特别!”
“那不是我的曲子,我谱不出暮鼓晨钟的意境悠远!”一曲古刹幽境,又让她想起了那位老禅师!她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越过屏风,拨开珠帘,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主子……”落霞看到她,眼中难掩的担忧。
“我没事,进来吧!”箫忆竹随之转身走到白色雕花圆木桌旁坐下。
落霞为她奉上青盐水,看她漱完口,用瓷罐接过。随后收拾起,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你是不是该走了?”淡淡的声音,驱逐着不受欢迎的某人。
北宫冰蒂拿着面具走了出来,笑看着她:“怎么?害怕你的心魂被我摄了?”他笑的邪魅,脸慢慢靠向她。
箫忆竹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媚容颜,非常想给他一拳。随即一笑,淡淡道:“北宫冰蒂,你若是不想毁容,最好不要惹怒我。”
“我偏要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