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白色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个白色雕花镶金边的镜奁,上面还有一块丝帕,一朵簪花,和一把象牙雕花梳子。白色雕花窗上悬挂这一根竹箫,蓝色的床帐,配上薄如蝉翼的白纱。离床不远处的靠墙处,是一个白色雕花衣柜,整个阁楼,皆是以白色为主,有种特别的风格。他绕过软榻,走到软榻后的一面墙壁处,上面挂着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只见青山绿水间,茅舍篱笆院前开满了金色的菊花,而那个女子便在菊花间飞舞。整个画面,给人清远绝尘,悠然闲适的感觉。上面是两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他不由得回头看向床上昏迷的女子。落款是——望妹如愿。雪舞一直喊着的六哥哥,会不会就是这赠画之人?画中的女子清逸悠然,而现今的雪舞却是无悲无喜,眼神虽然依旧淡然,可却已是疏离的漠然了!那双眸中根本毫无温度,更没有女儿家的柔情似水,有的只是对世事的无所谓!是什么让她变成了今日的雪舞?对此,李冥雪感到很是好奇。
“六哥哥……六哥哥……”床上的女子眉头紧皱,梦呓着念着某个人。
李冥雪忙走到她身边,俯身手背贴向女子的额头,低喃道!:“怎么会这么烫……”他走向旁边盆架前,湿了湿毛巾,拧干后走到床前坐下,叠好放在她额头上。收回手之时……却被床上昏迷的人抓住了手。
“大夫这边请,冥雪……”领着大夫而来的飞凤,看到二人的情形……惊愣的怔在了当场。
李冥雪看到飞凤,有些慌忙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飞凤,她烧的很严重,我只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住,笑了笑。清者自清,似乎没必要太解释。
飞凤不解的看着他,随后无奈一笑。这个人啊!总是这样地无所谓,被误解了,也不多做解释。
“大夫既然来了,那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李冥雪拱手后,笑了笑,离开了阁楼。
飞凤看着离开的那抹飘逸的身影,无奈一笑。这人总是如此高深莫测,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侧身请道:“大夫,先帮她看看吧!”
那老大夫点了下头,走到床前,把药箱放下,取出脉诊,将她的手放在上面,伸手为她诊起脉来。
过了好久,飞凤有些担心的问:“大夫,雪舞她……”
“这面纱要不得,会妨碍她呼吸散热的。”那大夫伸手欲揭掉那面纱,却在此时……三根利针破风而来,他快速躲闪,躲过两枚利针,最后一根利针,却刺在了他的手臂上。随之而来一阵粉如桃花般的迷雾,他连连旋转离开那团迷雾。
雾散后,一个粉衣少女坐在床边,低垂着眸子,手搭在床上人的手腕上,静静地诊着脉。
随后出现三个女子,青衣戴面纱的女子,冷冷开口问道:“如何?”
“是风寒引起的发烧,吃两副药就没事了!”粉衣女子将床上人的手放回被中,为她掖了掖被子。
被忽略的老大夫,看着那粉衣女子,惊道:“你是天音阁的生死簿长?”他看了看手臂处的银白、墨黑两色的一根针,这是哪人专用的阴阳针。
粉衣女子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静静地说着:“阴阳针,阳者使人生,阴者致人死。”
那老大夫的视线落在了、床上昏迷的人身上,问道:“雪舞是天音阁的什么人?”他又看了看另外的三个女子,如果他没猜错,这三个人便是天音阁的其他三位护法。
“就凭你也配知道她是谁?你个老东西。”旭日心里那是一个火冒三丈啊!该死的老色鬼,竟敢打她家主子的注意,找死吧。
旁边绿衣戴面纱的女子,鄙夷道:“有点常识好不好?听他的声音像老人吗?”
旭日突然瞪大眼看着那个披着老人皮的家伙:“原来是个小色鬼?”
“喂,你这个小丫头,在乱说什么。”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口气到不小。
旭日火大道:“你……”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说着,晨露便拔剑击向那人。对,绿衣女子便是晨露。
那人看势头不好,从窗口跳了出去,飞身下了阁楼。
旭日看着晨露追了出去,随后也飞身追了出去。
三人在楼下飞上飞下,大打出手。旭日和晨露招招致命的攻向那人,那人则是险险躲过,根本没有机会出招。
“哎!你们公平点儿行不行?二对一,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被逼得无还手之力的人,笑说着。
晨露心里感到很奇怪,这人怎么没点临危的恐慌啊?还有空嬉皮笑脸?
“对你这种无耻之徒,讲个屁江湖道义。杀了你之后,给你烧纸钱时候,我再好好给你讲道义。”旭日的九节鞭如电般攻向他。
“你这丫头也太没人性了。”那人有点崩溃,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冷血、没人性的女子?
晨露拦下又要啰唆的某人的话:“你别那么多废话好不好?废了他再说。”
旭日不再跟某人废话,而是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