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清逸高洁,可惜眼神却太过于冷漠了。
“走吧!”箫忆竹淡淡说着,便转身负手踏步离去。
“你是谁?”易夫人木讷的问着。
“天音——酒公子。”箫忆竹头也不回的,留下一个名号。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易天走到他们身边蹲下,看着神情恍惚的母亲。怎么回事啊?他一幅画没画完,怎么出来……就变成这样子了?姿态各异被定住的护院,恍惚失神的母亲,满头大汗的父亲,谁能告诉他这到底都怎么了?
易苍云叹了口气:“唉!还不是你娘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该惹的人?难道是……易天看向渐远的那抹白影。天音——酒公子?他到底是何人?
易府外
箫忆竹淡笑看着那匾额上的两个金漆大字,淡淡的说:“易家,必为十八年前之罪恶,付出应有的代价。因果循环,善恶终有报。”转身凝视着她们二人,唇边淡笑:“旭日东升,落霞如幻!这就是你们的新生之名。”
“旭日?”
“落霞!”
自那日离开后
一溪水孱孱,青山绿水间,伴着落日余晖的唯美。
溪边一个粉裳的少女,温柔似水,冲洗着竹篮中缤纷新鲜的水果,粼粼波光,映照着她浅笑低眉的容颜,柔风吹拂她的发丝,发丝调皮的在她脸上嬉戏。
另一处的树下,靠树而坐着一个银面白衣,淡笑的男子。他遥望远山,似是观赏落日红霞,似是透过远方,遥寄着不知名的国度,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身边蹲着的橙裳女孩,一手托腮,一手绕弄着耳鬓处垂留出的一缕发,小脸微皱,似是欲言又止!来来回回数次,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我跟你说个事好不好?”
箫忆竹依旧望着远方,点了下头。她早知道,这丫头一直在盯着她看,本以为是小孩子贪玩无聊,没想到却是有事对她说。不过……这丫头能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呢?
“主子,你……哎呀!就是那个姐姐她……噢!”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啦!
箫忆竹淡笑转头看向她:“落霞怎么了?”难道还在为易府之事不开心?她转头又看向河边。不会啊!她明明看起来很好啊!那笑意是达到眼底的,她不会看错。
“哎呀!主子,你不是一向很聪明的吗?难道你就什么都没感觉得到吗?”她瞪着两只灵动的眼睛,看着一向聪明,现在却笨的要死的某人。
箫忆竹不明所以的侧头,凝视着她:“什么感觉?”难道落霞病了?
“哎呀!我快被你气死了,就是……”她靠近他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箫忆竹唇边的淡笑僵住。什么?落霞喜欢她?怎么可能?她可是……糟了!百密一疏!她忘了告诉她们……自己是女儿身了!她不由的苦笑。她不会因此而惹下一段风流孽债,害一个女子仇恨她一生吧?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