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娘的倒霉了吧。可是,如果不听这个人的……他们应该会死的很惨吧?这人的眼神好可怕啊!虽然唇边一直未变的淡笑着,可眼中却从柔水结成了寒冰。阿龙吞了吞口水,忽然听到路上有声响,便拉着阿虎跑出了树林。
箫忆竹回头走向她们身边,眼中依旧淡然如水,好似刚才的寒冷如冰的眼神,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她拱手请道:“两位姑娘请随在下来。”说着便向树林外走去。
她们二人对视一眼,便也抱着包袱,随后跟随其后、向树林外走去。
“停车!”阿龙大喊一声,和阿虎二人一同挡在路中央。
车夫拉住缰绳,刹住了马车,怯怯的看着他们:“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他原本走这里没遇见过强盗啊?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两强盗?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你说我们要干什么?把车留下……饶你不死。”阿龙凶神恶煞的挥刀指着车夫,看着车夫吓的浑身哆嗦,他总算找回了些威风。可惜……威风被一个他恨透的声音打没了!
“你们在做什么?我是让你们找辆马车,不是拦截马车。”箫忆竹从树林中缓步走出来,来到大道上,她淡笑的对车夫拱手以礼:“在下想租车一用,麻烦你载这两位姑娘一程,这是租金。”她拿出一锭银子,交给了车夫。
车夫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位姑娘,点了点头:“好,那请两位姑娘上车吧!”他下车站在旁边,抹了把冷汗。呼……这算是因祸得福吧?没被抢,反而赚了十两银子的车钱。
“在下去北方,二位可顺路?”箫忆竹淡笑问道。
“我们也是去北方……”倔犟女孩抢先说道。
“丁叮。”柔弱女子不悦的蹙眉,扯了下她的衣袖。
“知道了!”倔犟女孩吐了吐舌头,低下了头。姐姐总是说人心险恶,可是这位公子刚才救了她们,又给她们雇马车,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应该不会是坏人、姐姐是不是太小心了?
箫忆竹淡笑的看了看她们。看来好心真的是没好报呢!现在,她似乎成了坏人了呢!也对,人心险恶,小心点儿总是好的。她从容的走向她的马,拍了拍马头,纵身上马:“上车吧!我送你们到前面城镇。”她始终不是狠心人,做不到冷血无情。
“公子,我……”柔弱女子,面带羞愧的低下头。她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箫忆竹淡然一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说完,驱马走向哪两个强盗,递给了他们一张银票:“算是给你的医药费。”说完便调转马头向北方,背对着大家。
“姐姐我们上车吧!让人家等着太失礼了。”倔犟女孩推着柔弱女孩上了马车,车夫随即也上了车,拉住缰绳,驾马离去。
“送你们个口号。”箫忆竹淡淡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她可记得,童年被小朋友勒索时,曾听到过这个有趣的口号过。驱马而去的她,留下一句话:“记住,盗亦有道!且不可失了本心,丢了良知。”
“盗亦有道……”阿龙看着远去的背影,黙默喃喃着这句话。良心?是啊!他们不是坏人啊!
“大哥,他也给了我们一个口号,大哥,有了这些钱,我们可以回家了吧?”阿虎拿着那一百两银票问道。
“这些钱够咱们回家的,可是回到家里,要靠什么过日子呢?”阿龙有些发愁,他拿起地上的刀,扛在肩头:“算了,再干一次吧!干完这一次,咱们就回家。”说着便向树林走去。阿虎傻愣愣的跟在其后。
又是一个艳阳天
“爷,王爷这走,没有去涅磐城,一路上也没见到他,咱们要去哪里找啊?”章子有些迷茫的问。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北宫寒月耸了耸肩。其实他怎会不知,皇叔定是有意躲着他,可是……难道皇叔没听说梦灵公主逃婚的事儿吗?现在天下通缉令已遍布天下各国各地,难道皇叔就一点风声也没听到?还是听到也装作没听到?不对啊!依皇叔的脾气,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啊?他应该为此大发雷霆的!现在的安静太不符合皇叔的作风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阿龙边说边舞着大刀,这叫气势。
北宫寒月正在想着他不正常的皇叔呢!却被一声震天响声惊醒,他不悦的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瘦的像猴子的人,在哪里耍大刀,还一边说着他没听过的话。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我们爷的路?”章子开口怒斥道。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皇上的路也敢拦?看来他就不应该听皇上的话,不带一个侍卫出来。
“我们是龙虎兄弟,拦你们的路又怎么样?”不拦你们,老子抢谁去啊?阿龙用白痴的眼光看着章子。
北宫寒月以眼神制止欲出手的章子,然后笑容可爱,且有些疑惑问道:“你们刚才念的是什么啊?
“念……”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阿龙看了看他们:“没见识,这叫口号,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