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了句,继续走着。
“你才笨蛋呢!”晨露追上她回骂道。突然瞥见一个卖马的棚子:“哎,夕雾,我们是不是应该买匹马啊?”
夕雾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抓住她衣袖的手,又抬头看向卖马棚,她冷冷的走向哪里。
“哎……夕雾,你等等我啊!”为什么总是她在后面追?讨厌的夕雾,总是这副死得性。晨露恨恨的咬着牙,走向马棚。
夕雾牵出一头枣红马,便骑上马,扔下一锭金子,驱缰而去。
“哎……夕雾,你等等我。”说话间,晨露便也拉出一匹红马,纵身上马,扬长而去。
马贩提着裤子从一角落出来,他撒了泡尿,怎么转眼马就被盗了,他向两个人影喊着:“喂……我的马!”
“钱给你搁哪儿了,这两匹马我们要了。”晨露头也不回的丢下话。
“钱……给了?”马贩愣了半天,才东找西找的,在茶桌上看到一锭金元宝,他走上前拿起咬了下:“真……真的?”他发了!今他是走什么好运啊?夜里碰到个败家公子,一千两买匹马,现在又碰到两傻姑娘,十两黄金买了两匹马!这年头,什么时候钱这么像流水了?一甩就是千八百的了?
北城门外
“夕雾,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晨露追上埋怨道。
夕雾并未理她,抬起手,摸了摸丝丝的头,又抬头看向远方,驱马往前继续跑。
“又跑?喂……夕雾,你要去哪里啊?”晨露在后面追喊着。
“北方。”夕雾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北方?你是说公主去了北方?怎么可能,哪不是自投罗网吗?公主才没那么笨呢!”晨露不信道。
“笨蛋。”夕雾冷冷骂了句。
“你才是笨蛋呢!”晨露反击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丝丝不会带错路。”夕雾冷冷回道。
“就算如此,你也不用说我笨啊?”晨露气呼呼道。
“罗嗦!”夕雾加快马速,远离噪音,扬长而去,卷起一阵尘烟飞扬。
“咳咳……”晨露挥着尘土:“可恶的夕雾,我抓住你,非揍死你……驾!”她扬手一拍马屁,伴着尘烟而去!二人消失在清晨风烟中,只留下淡淡谈话……
“夕雾,你觉得,这马值十两黄金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没有没搞错?不知道还给那么多钱,你当钱是流水啊?”
“要不你说该给多少钱?”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用过钱。”
“这不就结了!我们从小在宫中长大,你没出过宫,我同样也没出过宫,怎会知道市价钱的计算呢?”
“哪以后就问清楚了再给钱。否则,照你这样浪费下去,我们恐怕会在没找到公主之前,就会先饿死。”
“就算问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会骗我们?”
“额?这个……哎呀!大不了依样画葫芦,就这么决定了!不要多说了。”
“……那好吧!”
雪国
皇宫
忆竹居
“六皇子,您怎么来了?”莺儿正在浇花,看到来人,问道。
“唉!不知不觉,忆已走了一月多了!不知道,她到了月国没有……”箫玉宇走到亭中坐下,看着扇面说着。
“应该到……啊?对了,桂花酒应该可以开封了!公主出嫁前曾吩咐过我,说她走了一月后,便让我打开木桶,搬出酒坛,糟糕!我竟然给忘了!不行不行……我得去看下。”说着莺儿便往后院跑去。
箫玉宇见这情形,蹙了蹙眉,合扇,起身往后院走去。
酒窖里,莺儿挪出木桶,听到动静,看向上面:“呀!六皇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箫玉宇下了梯子,拂了拂衣服,温笑的走到她面前:“我看你对此事很是急切,便跟着来看看。”随后疑问道:“你为何如此这么紧张开封之事?”
“是公主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个月后来此开封桂花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莺儿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他,暗叹息着!似乎只有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六皇子才会戏笑调侃,表情丰富多彩,可现在公主一走……他似乎又变成了,以往那个温润皇子了!而且现在的六皇子,眉宇间却添了一丝清愁!唉!
箫玉宇看着这个木桶,突然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唉!把它搬出去再说吧!”说着便把折扇别在腰间,双手紧握木桶,手臂一用力,轻而易举的托着木桶,上了梯子走了出去。
莺儿愣了一会,连忙扶着梯子上了去,走在后面说道:“六皇子,您不能亲自动手的,我可以让小何子他们来搬的。”让堂堂一个皇子搬东西,而她却闲着,她是不是快活到命尽了?
“没事!我……不想让人碰,忆留下的东西。”箫玉宇有些黯然的说着。忆在走之前,曾说过给他酿了很多桂花酒,却没想到……酒成之日,那酿酒人却已不再!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