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身体不平衡的,仿若断线风筝般飘摇着,哦!她好像在天上哎?哦……不对,她好像在飞哎?啊——不不不对,她是在往下掉,还是火箭般的速度,NO,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啊——不不要啊——”呜……她不想死啊!不要……她用手捂住脸,心中不断祷告。上天保护,各路神佛保护,如来佛祖,观音菩萨,耶稣天主,阿拉真神……保佑她不要脸落地啊!她不想与大地来个亲吻啊!她不要毁容啊!死也没这么个死法儿的啊!如她所愿,身子先落地,头撞在了石头上,晕了过去。
昨夜一场大雨,冲刷净了空气,冲净世间一切污秽、尘埃。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泥泞的山路上行驶着,前后数位带刀侍卫,骑着高大的马,脸上一片肃冷,暗中注视着马车和四周。
车前两匹马,艰难的走着,车内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还有多远能到兴城?”
“回老爷,还有五十里。”车夫头戴斗立回答道。
车内人不语,眉头紧皱,手里的大折扇更是不断的扇着风。五十里,怎么还这么远?泓儿,他的泓儿,想着想着,这个一脸刚硬的中年男人,不自觉的眼睛泛红,他的儿子,他家九代单传,为了这个独子,他可说是费尽心思!他将世间最好的都给了泓儿,他宠着这个儿子,只要泓儿不喜欢的,他从来不会去做、为的就是怕泓儿生气。他如此爱护这个儿子,可为什么老天要夺走他唯一的儿子?他郑森可以操控无数人的生命,可却无力救自己的儿子……
三天前夫人来信,说泓儿病情加重,大夫已回天乏术!他寻访天下名医,收集天下灵药,为什么还是救不了泓儿?他痛苦的闭上了眼。
不知走了多久,车里人烦躁的掀起车帘:“还有多久能到?”
“回老爷,还有十里。”车夫擦了擦汗,这里的路,比之前的路好走些,应该可以很快到达兴城。
郑森倚在车门上,扇着风,眼角却瞥见一抹白,他定眼一看,似乎是个人:“停车。”
车夫拉拢缰绳,停下了马车。真是奇怪,老爷不是急着回家看少爷吗?怎么现在又不急了?叫他停车干嘛?
郑森跳下车,踩着泥泞的土地,走向了那个身影,他果然没有看错,他挥手吩咐道:“把她翻过来。”
“是。”两个壮实的侍卫,将巨石上的人翻了过来:“老爷,是个女子。”
郑森挥手让他们退下,上前打量着这名出现在荒郊野岭的女子。奇怪的装扮,上衣下裤,皆蓝色条纹,披头散发,赤着脚,脖子上挂着一个类似钱袋的奇怪物。双目紧闭,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年龄似乎介于十七八岁之间,模样儿倒挺清秀。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有处悬崖,依这女子身上的伤来看,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他抬了抬手:“看看她是否还活着。”
一个侍卫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回老爷,她还活着。”
“哦?”郑森惊疑出声。如此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还能活着,衣角有些湿印,显然是昨夜一场雨冲洗留下的,虽然将近晒了一天,可有些暗处,依然留有痕迹。
如此情况,是不是武林仇杀呢?他走向她,弯腰执起她的手,脉象虚弱,毫无一丝内力。十指纤纤,不像是山野女子,可穿衣普通,如同平民。没有武功,就不会是武林中人,那就不是仇杀。十指纤纤不沾阳春水,那就不可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儿。可衣着普通怪异,难道……会是异族人?不管如何,先把她带回去再说:“把她扶上马车。”说完便转身走向马车。
两名侍卫将她扶上马车,马车继续前进,他们上了马,围在马车前后左右。
在摇晃的马车中,郑森看着双目紧闭的人。真奇怪,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只受了一些皮外伤,这荒山野岭,豺狼虎豹等野兽出没平凡,可她却能安好的度过一夜,着实让人奇怪!不过……他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