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皇位一丢,便跑的无影无踪,那时可苦了我了!面对母后的指责,说我和你同谋?我有吗?哪事儿我连知道都不知道,我冤不冤?我这第一冤帝就是你害的。一边儿要面对那些个狐狸一样的满朝文武,一边儿还要担心个个国家的蠢蠢欲动,这些年来的辛酸劳苦,我要是不报复你下,我心里不平衡。哼!他甩袖转身进了星月殿。
慈安宫
宫女奉上了茶水点心,慈安太后将一块糕点夹给面前人的白瓷小碟中:“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说风就是雨呢?回来也不早点儿说,哀家也好让御善房为你准备些好吃食啊。”
“皇嫂,这回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好儿子。”北宫冰蒂吃着点心,喝着茶说道。
“你是在怪寒月擅自为你作主,迎娶雪国公主的事儿?”慈安太后蹙眉问道。
北宫冰蒂放下筷子,不悦道:“原来皇嫂也知道此事啊?合着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一人是傻瓜?呵……邪王娶妻,可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真是可笑,对吗?”
慈安太后连忙解释道:“不是的,皇弟……”
“好了!皇嫂,不要再说了,我累了,走了。”说着北宫冰蒂便起身往外走。
“哎……你才吃了一点东西,不吃了啊?”慈安太后站起身问道。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北宫冰蒂头也不回的离去。
“哎?这……唉!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啊?说生气就生气!”慈安太后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太后,老奴看没什么,王爷只是耍小孩子脾气,等成亲后就会好的。”冯海笑脸说道。
“他呀!就是永远长不大!成亲?能成得了吗?”慈安太后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明月叹息着。
月国
方源城
驿站
房间内
“你们都下去吧!我不用晚善了,有些累,我想休息。”箫忆竹淡淡的语气中,透出着疲惫。
“好,哪公主休息吧!晨露,走。”夕雾冷冷道,说完就走了出去,这几日公主的确很累。
晨露随后也出了去,关上了门。
一更鼓响,床上的人慢慢起身,脱下了嫁衣,摘下了凤冠,拿下了所有的饰品,赤脚走到嫁妆前,拿出一个蓝色包袱,取出件白色长衫穿上。束腰、束发,一气呵成。月光洒在淡笑的脸上,仿若是仙谪下凡尘。拿起玉葫芦悬挂腰间,拿出一个根竹箫别于身后,拎起包袱欲走……却又回头将一幅画,和一块布塞进包袱里,丢下一封信,随即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四下无人,便轻盈的跳了下去,头也不回的离去……
明月高挂的夜空下
大街上
她走到一个挑灯的马摊前,走了进去,巡视了遍,看到一匹白马黑蹄的马,伸手抚摸了摸它,淡然一笑,纵身跳上马,扔下一张银票,便策马扬长而去:“这马我要了……”
马贩转身只拣起了一张银票,买马人只留下一抹白色的残影……他低头一看:“娘啊!一千两?”他卖了一辈子马都见过这么多钱,这公子疯了吧?又不是千里马,真是个败家子。
云蒂城
邪冰弄月
北宫冰蒂月下醉饮独酌,明月共我的醉倒亭栏处,枕着手臂,一腿屈膝的睡着。
“主子,已三更。”君忘尘拱手低头道。
“唔……三更了?啊哈……外面的人还在守着吗?”北宫冰蒂慵懒的起身,眼睛明亮的根本不像刚睡醒之人。
“是,皇上的人未曾离开过。”君忘尘如实说道。
“哪就让他们守着吧!我们走。”说着北宫冰蒂便捋了下胸前的垂发,向后花园走去。
君忘尘紧随其后。
来到后花园,北宫冰蒂走到一面假山后,出来后,推了一下假山,假山移动,面前出现了一个拱形隧道,他拿出一颗夜明珠,往里面走去,君忘尘满心疑问的紧随其后。
进入通道,假山回归原位,他们走了数十青石阶梯,到了一个九转十八弯的地道中,里面有很多密室,仿若地宫。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到了出口,等出来一看……却是哪百亩荆棘丛。
北宫冰蒂走到马前,上了马,把碧雪明珠塞回了怀中,一拉缰绳,策马而去。
许世然上了马问道:“这到底怎么会事儿?你们怎么会从城外荆棘丛中出来?”他们不是应该从城中出来的吗?
“不知道,我们是从后花园穿梭到这里的。”说着君忘尘便驶马追了上去。
许世然一脸疑问的也驾马追赶他们而去。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