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尹仪一眼,该死的尹仪,就不知道少添些麻烦。
“好了,不要吵了。”她声音淡淡的,说话很轻很慢,仿若风划过湖面一样。她看向人群,淡淡问道:“尹大人,他们是……”
“回公主,他们是为您送行的百姓,这位是本镇镇长。”尹仪说了说旁边的人。
“见过公主。”随着镇长的跪下,百姓也纷纷跪下:“拜见公主。”
她眉头微蹙:“尹大人,扶镇长起来吧!大家也不必多礼,起身吧!”她又恢复了淡然,好像不曾皱眉一样。
“好了,老镇长,起来吧!公主没那么多礼节。”尹仪扶起了老镇长,其实真正会发火的不是公主,他怕的是公主身边的那二人。脾气火暴的晨露,和那个冷冰冰的夕雾,她们总是剑不离身,让人看着就生畏。
“谢公主恩典。”老镇长谦笑着。暗松了口气,比起这位淡雅的公主,他觉得公主旁边握剑的女子更让人觉得害怕。
“尹大人,可以上路了吗?”她淡淡问道。
“是!镇长,告辞了!”尹仪挥了挥手,士兵将百姓隔离开。他回身请道:“公主,请。”
随车宫女,将木梯放好在马车哪里,退了下去。
“小民扶公主上车。”一个年轻男子刚想碰到她,却被旁边的夕雾打了出去:“放肆,竟敢冒犯公主,你不想活了。”她冷冰冰说道,拔剑指着那人。
“公主饶了犬子吧!他也只是尊重公主,没有冒犯之意啊!”镇长跪地护着他的儿子。
“夕雾,算了!”她淡笑的看着她。要不是夕雾即时出手,恐怕她就要自然反应出手了。夕雾收回剑,扶着她上了马车。
到了车内,晨露收拾好东西,奇怪问道:“夕雾,你身上杀气好重啊!谁冒犯公主了?”她刚才听到夕雾的声音,正想出去,她们就进来了。
“一个妄想触碰公主的男人。”夕雾冷冰冰道。
晨露一听大怒:“什么?该死的,我宰了他。”
她出手按住了暴怒的晨露:“好了,已经没事了。”她转而握住那只冷冰冰的手:“夕雾,谢谢你!”她真挚的笑了。
“保护公主,是属下的职责。”夕雾冷冰冰道。身上的杀气也已随之消散,公主似乎有安定人怒火的能力,她的声音就如清泉一样,将人所有的情绪波动,全都抚平了!
“你不想活了?就算公主饶了你,要让邪王得知你想触碰公主,你焉有命在?公主再美,也不是个人就能配得上她的。”尹仪蹲在他们面前,低声说着,他刚才可听到车内暴怒的声音了,要不是公主拦着,恐怕那暴躁的晨露,早下车废了这色胆包天的家伙了。他起身离开,上马,手一挥:“起程。”
马车走了好久,人群也散去了。老镇长叹了口气:“你是为了美色不要命了,这样天人般的公主,也是你可碰的吗?走吧!收拾东西,立即搬家离开此镇,永不再回!”
那个男子大叫起来:“爹,你疯了?你不要这镇长之位了?”
“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什么镇长之位?惹了邪王的人,有好下场的吗?更何况……你惹的是他要娶的王妃啊!你这个孽子,作孽啊!”老镇长叹悲愤的离开。
云蒂城
皇宫
星月殿
北宫寒月突然打了个冷战,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还来不急多想,一阵风就吹翻了龙案上的奏折文书。风停,他抬头便看到黑衣黑面具,满身怒火冲天的人,手执墨竹纸扇,伫立在他面前,嘴角勾起的冷笑……让北宫寒月不寒而栗!
殿前侍卫统领急忙进来,说道:“皇上,王爷回……来了!”好像有点晚了?
“朕知道了,下去吧!”北宫寒月面色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哼!这帮没用的奴才,等你们来救驾,朕早死了八百回了。
“是。”侍卫统领见龙颜不悦,连忙退出殿内。
“章子,奉茶。”北宫寒月起身走下龙案,来到他身前一丈前,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摸着腰间的盘龙羊脂玉佩,笑看着他:“皇叔,您总是喜欢来去如风!也不通知侄儿一声,侄儿也好迎接您啊!”
北宫冰蒂走近他,嘴角勾1起,冷笑道:“通知你什么?迎接?好大的迎接仪式啊!大到撼动天下,大到两国齐迎,大到……”他的眼睛倏然眯起,震天一吼:“北宫寒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作主作到本王头上了?”
章子刚端着托盘走向他们,却被这冲天怒吼吓得打翻了茶杯。
北宫寒月向后退了几步,依然笑着:“皇叔息怒啊!气大伤身。”他看着面前的人,对章子说道:“下去吧!”
“是。”章子收拾起打翻的杯子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他们叔侄二人,空气一下子宁静了下来,仿佛是暴风雨到来前的恐怖静谧。
北宫冰蒂一路赶回来,怒气也在一路上消了不少,否则北宫寒月安能完好的站在这里嘻笑。他看着他,正色问道:“说吧!和亲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