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便伸手搭脉,边捋着胡子边频频点头,萤颦站在身边甚是着急,刘大哥见她如此轻轻握住她的手,萤颦知他担心自己,给了他一个宽心的笑意。郎中将搭脉的手收了回来:“病人是感受温邪所致的温病,原本不碍的,只是这姑娘家身体娇弱,她本就有畏寒症,切不可再受寒,我开几帖药石,先给她服下,自是需要些时日方可痊愈,”说完开了方子对刘大哥说:“按着方子抓药去,顺路将我送回去吧,我这饭可还没吃完就被你带来了。”
刘大哥不好意思的憨笑着:“大夫,见笑了。”
萤颦听了病症不免握着朝夕夜微微发烫的手垂泪:“公主,你若出了事情,萤颦要怎么和王后交代。”
朝夕夜浑身不适的从梦中惊醒,见萤颦坐在身边红肿着眼睛,不觉笑了起来:“姐姐这是怎么了?新妇的眼睛肿成这样,是不是姐夫欺负了你?说给妹妹听,妹妹定然给姐姐出气。”
萤颦红着脸啐道:“哪里还耍贫嘴,你可知你这身体又不大好了,且安生些吧,也省了我惦你的心了。”
刘大哥听完笑着走进来:“我说妹子啊,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是我妹子,应该叫她嫂嫂。”
朝夕夜舔着干涩的唇说道:“那萤颦且还是我姐姐,若说叫姐夫也未尝不可。且不说姐夫这样的怕姐姐,还是与姐姐亲些好,免得日后惹了祸事,姐姐需多疼惜。”
“哈哈,真是张利嘴,且说不过你啊。娘子,药已经煎好,放在桌上,一会儿伺候着妹子喝了,现在是入冬下的第一场雪,我得和柱子去山里打些野味储上,再者,弄几张好皮子,给妹子做个夹袄。”说完拿着东西和柱子便往山里去了,萤颦在身后连番嘱咐当心。
萤颦回身拿起桌上的药放在朝夕夜手中:“这身子且要调养着,不可随意受寒。”
“外面是下了雪吗?”朝夕夜不答她却反问着。
“知道你素来最爱这雪,可也不能看的,你可知这病若是重了,你要我如何是好?”萤颦焦虑的看着她。
朝夕夜见她这样说,忙握着她的手:“好姐姐,我自是好好保全我的身子,那你呢,几时给我生个小外甥?”
“这丫头,越发没有样子了,哪是你个姑娘家该说的话!”萤颦赧色道,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这几日你醒的时日不多,那余公子带了人来要迎你走,且都让你姐夫给打发走了,你别担心,怕是他们再不敢来了。”
朝夕夜听了不由得叹道:“姐姐,你怕是低估了那色念的贪婪了,他这样的人如何肯罢休,多不过是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不让步。罢了,随他们去吧,只若再来,便告诉他们,我现在身子也不能随他们去,只等我养好了再来吧。”
萤颦听完惊讶的问:“这是什么话?我如何能见你入了那火坑,你且别管,我和你姐夫是断不能让你于那浑人的。”说完不等朝夕夜说什么便拿起药碗走了出去,只留下朝夕夜坐在屋中思量自己的心事。
这些时日朝夕夜虽是在屋中不得出去,柱子每日回来也讲些有趣的事情给她,倒也不觉得烦闷,天气冷了下来,萤颦也做好了夹袄给朝夕夜,她的身子也觉大好,便吵闹着要出去,萤颦实在闹不过她,便许她在院子中走走就好了,她从屋中走出来,呼吸着冬日的空气,清清凉凉的气息沁入心底,皮质的厚底靴细细的踩进雪里,咯吱作响。
萤颦见她开心的样子也不觉莞尔,刘大哥搂着萤颦也高兴的很,萤颦轻声说:“这样过一生也是好的。”
刘大哥听她这话不免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话,当然是能过一生。”
萤颦不置可否的笑笑:“那余公子可是这几日都叫人上山来了?”
刘大哥没答话,却也能从表情看出来。
“唉,你一人如何能抵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