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刘大哥吧。”
二人顺从的叫了,刘大哥开心的不得了,让夜夕朝二人住在主屋,带着柱子住在紧邻的小屋,夜夕朝晚上给萤颦换了药,二人躺在木搭的床上,虽然下面铺了许多毛皮,萤颦还是不习惯的来回翻转,她转向夜夕朝,月光沿着窗子透进来,正瞧见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眼角有晶莹的泪滴滑落下来,萤颦也不免感伤起来,她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夜夕朝忙擦了擦眼角,呢喃着问:“怎么还没睡?伤没好,要多休息才是。”
“公主,您是何时好了的?”没有外人在,萤颦还是觉得不能乱了礼数。
“别叫我公主了,这个身份,已经不存在了,从此以后只有夜儿。那日你被柱子的箭射中,我抱着浑身是血的你,一瞬间就好了。”朝夕夜淡淡的说。
萤颦想她一定是不愿记起发生的事,也不敢在说些什么,二人一夜无话。
“姐姐,姐姐,你们还没醒吗?”天刚亮,柱子就在门外叫喊着,朝夕夜睁开眼,见萤颦也是刚醒。正想着回应,一阵洪亮的咒骂想起来:“你这犊子,别叫啦!你两个姐姐身体不好,让她们多睡些!”
朝夕夜和萤颦面面相觑,不觉笑了起来,朝夕夜起身穿好衣服,坐在桌边拿起窗边的铜镜,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她推开窗,随手拿起块兽皮擦去灰尘,举着镜子看,镜中的女子一脸的紫色瘀斑,极其恐怖丑陋,萤颦坐在床上瞧她,怕她见了自己的样子难过,忙开口说:“王后给我药的时候说,过些时日必然会褪去的。”
“这样也好,别人见我便躲,反倒省去许多麻烦。”朝夕夜不在意的说,说完理了理衣裳,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已是风和日丽,不时可以听到鸟的鸣叫声,周围若有似无的花草香,朝夕夜觉得心内平静了许多,远处刘大哥在劈柴,柱子追着一只小兔跑来跑去,回身见朝夕夜走出来,便跑了过来:“姐姐,你可出来了,外面空气好的很,我知道一处好地方,那可是我的秘密,连爹爹都不知道,我带你去玩吧。”
“柱子,你别缠着姐姐,她才没你那么野。”刘大哥喘着粗气说。
“大哥,我也想去转转,姐姐就拜托了。”朝夕夜对刘大哥说。
“好,你去吧,我看着她,柱子,看好你姐姐,路上小心点。”说完继续砍着柴。
二人一路走着,朝夕夜不觉心情也舒畅许多,原本有的一条小路渐渐走的没了,柱子紧抓着朝夕夜的手,嘴里还说:“我是为了保护姐姐。”
朝夕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虽然行走的有些艰难,但她有些好奇,是什么让这个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视为秘密,前面长着许多树遮挡住去路,柱子兴奋的说:“姐姐,就在前面了,快呀!”
她抬手拨开树枝,只见不远处有一条碧绿带蓝的湖泊,周围生的各色的野花,湖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在晨间萦绕,望去远山,只隐约辨认出灰色的山影。湖四周是许多鸟禽、动物在饮水,随着湖面波动,鸟儿们四散游开,湖中跃出许多金色锦鲤,微波荡漾的湖水在晨光的映射下粼粼闪动,朝夕夜不由得向前走去,她走入花海中,嗅着香气。柱子本是要叫朝夕夜来看湖中的鱼儿,转身见她,阳光正映照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芒,柱子呆愣愣的看着,朝夕夜走过来敲着他的头:“可不是傻了?在瞧些什么?”
柱子擦擦眼睛,胡乱的说:“姐姐好像神仙啊,飘着就来了。”
朝夕夜哭笑不得:“哪里的神仙这样丑?”
“才不丑。”说完执拗而不服气的看着朝夕夜。
朝夕夜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她坐在湖边,学着柱子脱掉绣鞋,将脚伸进湖水中,凉凉的湖水沁入心脾,她看着柱子在湖中抓鱼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 〗
〖 〗
〖 〗
〖 〗